這時間,幾個小人都已經(jīng)睡著。
阿貍抱著奈德麗,也入了夢鄉(xiāng),白色的狐貍尾巴靠在奈德麗的身上,替她抵擋夜晚的寒冷。
四周,都布滿了黑默丁格的探測雷達(dá),一旦有生物靠近,便會發(fā)出警報。
但是,蘭博卻質(zhì)疑黑默丁格的這個科技發(fā)明,他說這個東西十分的不靠譜,為了安全起見,他就睡在了機(jī)甲里。
而古拉加斯,喝完了酒便是倒頭大睡,似乎對自己被囚禁這一件事絲毫不放在眼里。
“不要離開我...”
阿貍在睡夢中,還對奈德麗的事耿耿于懷。
那雪白脖頸上的黑色,在喝了古拉加斯的酒后,開始有些淡了。
這讓阿貍高興了好一陣子。
這是她這幾天睡的最踏實(shí)的一次了,睡著了,都是掛著那期盼的微笑的。
這時,只見那遠(yuǎn)處,那月光下,現(xiàn)出了一道黑色的痕跡。
那痕跡慢慢的移了過來,黑默丁格的探測雷達(dá)似乎對這個痕跡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那黑色如同一條蛇扭動過來,然后,來到了睡著的阿貍身邊。
黑色慢慢的立起,化成了一個黑影的人形,那黑影的眼神,如同那深不見底的深淵,多看一眼,都會跌入那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而那黑影的手上,卻也戴上了那紅色的護(hù)腕。
他沒有下身,身體還在不斷的成型,然后,那胸前被附上了黑色的鎧甲。
這個陌生的來客靜靜的看著被阿貍抱著的奈德麗。
那脖頸上的黑色。
“黑夜了,都進(jìn)入了夢里,美好的安睡著么?!彼恼f道,聲音卻是如此的深不見底,但是,這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人察覺,都各自,沉沉的睡著。
他把手慢慢伸下,放到了奈德麗的脖頸之上。
然后,整個人,都變成了一道黑色的霧,鉆入了奈德麗的額頭,消失不見。
留下的,就只有那靜謐的月光。
“這是哪。”
奈德麗看著這四周都是混沌的一片。
“夢?!?/p>
那腳步聲漸漸走來。
奈德麗轉(zhuǎn)身。
一個復(fù)古的上了年紀(jì)的男人,他的臉上是那白色的絡(luò)腮,眉宇間,透露著深沉,身上穿著的是帶著奇特符文的長袍,遮住了身體。
“這是你的夢,只不過,多了一個客人而已?!蹦腥俗吡诉^去。
“我的夢?”奈德麗皺眉,隨后,怒道:“這里是夢境?你又是誰,其他人呢,你把他們怎么了?!”
“別想欺騙我!”
她幻化出一根長矛,向那男人投擲過去。
長矛被那男人一把抓住,捏碎。
“夢境里,你是無論任何,都是殺不死我的?!蹦腥送O铝四_步,并沒有對奈德麗的攻擊而感到憤怒。
“你是誰?”
“很少有人這么問我?!蹦腥耸忠粨],那一旁,出現(xiàn)了一張桌椅,他做了請的動作,便自己坐了下來。
“坐吧,我很少這么耐心,與別人講話?!?/p>
奈德麗很是疑惑,但是見那男人沒有敵意,便走到椅子前,坐了下來。
“要說什么?!蹦蔚蔓悓@個男人感到十分的奇怪。
“沒什么。”男人又是一揮手,桌子上,多了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我跟著你們,已經(jīng)有好些天了。”男人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這個地方,讓我感到惡心。”
“看起來,你也是被傳送過來的?”
“呵?!蹦腥藫P(yáng)了揚(yáng)手上的護(hù)腕。
“如你所見?!?/p>
“既然你沒有惡意,那為什么要偷偷跟著我們?”奈德麗問道。
“我只能在晚上,才能化成人形?!蹦悄腥擞挠牡溃骸凹热荒銌柫?,那我就告訴你一些我的故事?!?/p>
他抿了口咖啡,抬起頭。
這四周的混沌,忽然變成了綠色的叢林。
還有那高高的羅馬式建筑物。
奈德麗有些吃驚,這畫面的轉(zhuǎn)換讓她一時間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這時,一個帶著眼鏡,穿著一套探險服裝的老人,拄著拐杖,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老人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種類似于解脫般的微笑。
“到了。”他說道。
奈德麗想要后退,卻聽到桌子一旁的男人的話。
“別害怕,這只是幻像?!?/p>
奈德麗皺眉,又坐了下來。
那老人拿出一個鏟子,開始挖掘起來。
時間過去的飛快。
當(dāng)他挖出那寫滿了上古文字的古盒時,這四周的山林的鳥雀,都驚了飛起。
“找到了...”他欣喜若狂。
“終于找到了...這萊克瑟絲的遠(yuǎn)古碎片...”他高興的大叫起來。
“能夠讓人從回青春,至高無上的寶物..現(xiàn)在,它歸我了!”
“真是看一次笑一次?!蹦悄腥丝粗媲暗睦先耍丝诳Х?。
老人打開了那魔盒,只見魔盒里,放著一片白色的碎塊。
他拿出那個碎片,放在手里,接著,將那盒子丟開,看看四周,便連忙離開了。
“他是誰?”奈德麗問道。
“一個蠢蛋。”男人聳聳肩?!耙粋€相信傳說的笨蛋而已?!?/p>
畫面跳轉(zhuǎn)。
只見,一個審判臺上。
四周都站滿了祭祀與神官。
那囚牢的枷鎖上,被圣光和頭頂懸浮的那塊白色的碎片所束縛住的黑色人形,正冷冷的看著底下的那些自稱正義的家伙們。
“它來自邪惡!是最深處的恐懼?!币粋€紅色的圣使走上了審判臺,用手指指向了黑色的人形。
“他被釋放,是每個人的噩夢來臨!他是這個世界的末日,也是所有人類的末日!”
底下噓聲一片,議論紛紛。
“而現(xiàn)在!”圣使揮起手,示意底下安靜。
“他被我們封印,犧牲了無數(shù)人的生命,將這個惡魔,用萊克瑟絲碎片將他從夢境之中拉出,希望之光!上帝庇護(hù)了我們!”
“懲罰它!懲罰它!”底下的人們發(fā)出吶喊。
那碎片發(fā)出白色的光芒,將下面的黑色人形罩住。
隨后,待奈德麗還想再看的時候,這四周,又變成了混沌。
“沒了?”奈德麗緩過神來。
男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沒了?!?/p>
“那只是一個笑話而已。”男人放下手里的咖啡。
“萊克瑟絲碎片,并不是用來封印我的東西,我回到了那碎片之中,又沉睡了百年。”
“我叫魔騰,是夢的一部分,人類的誕生,便是我蘇醒的那一刻?!?/p>
“夢的一部分?”奈德麗小聲嘀咕。
“我守護(hù)這萊克瑟絲碎片,它是瓦洛蘭大陸的一個元素,不可缺少的東西?!蹦︱v一個響指。
面前幻化出了一個白色的古老碎片。
“就是這個東西,人類妄想得到它,翻閱了上古的遺書,找到了埋藏它的地點(diǎn)?!?/p>
那碎片消失。
“麻煩的是?!彼聪蛄四蔚蔓?,眉宇深沉。
“碎片不見了,在我醒來的時候,它就消失了?!?/p>
“消失?”
“對,不見蹤影。”魔騰搖搖頭道:“我找遍了瓦洛蘭大陸每個角落,都沒有碎片的氣息。”
“你所說的這一切?!蹦蔚蔓惡鋈徽玖似饋怼?/p>
“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奈德麗感到有些好笑:“那只是你的事吧,魔騰,我只不過是一只美洲豹養(yǎng)大的“人”,你希望我?guī)湍闳フ夷莻€碎片么?!?/p>
“沒有那么簡單?!蹦v看了看奈德麗。
“我想說的是,碎片如果不見的話,那么,瓦洛蘭大陸上所有擁有夢的生物...”
“都會死。”
魔騰慢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