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我還是接著寫吧。
朋友的夢中的第四個場景,她打開門,看到這是一間四四方方的房子,墻壁是水泥灰色的,沒有粉刷,地板也是水泥鋪就的,給人一種荒廢的感覺。唯一進入房子的方式,門。
她走進去,屋中站著一個男人,全身發(fā)著瑩白的光,沒有穿衣服,很干凈,很干凈,比最好的玉石也要通透細膩。男人的五官淺淺淡淡,笑起來會讓人想到玉石已經雕刻好的人物,你看著,覺得雅致,然后再覺得他身上沒有一絲毛發(fā)非常漂亮。自然而然地去觀察他的身體,你知道一種白,像蜜汁一樣的剔透粘稠,你發(fā)現(xiàn),它是具女性的軀體,曲線正如櫥窗里的模特,一般完美。
有些忐忑,她開始和他聊天,想著外面的那些人到來時,看到她的勝利,想到他們的落敗,她感到得意,有些高興。
朋友的臉上慢慢有放松,語速也減慢。她說,慢慢的,比起想著外面的事,你發(fā)現(xiàn)和這個人聊天是一間件多舒服的事兒,你只想和他聊天了。你們聊得越來越投機,越來越喜歡這個人,你感到時間過得飛快,你害怕明天到來,你想起害怕明天到來的原因,你想起了勝利的根本條件——從屋子里走出去。
朋友說的很動情,手放在屈起的雙膝上握著。她說,你忘了,進門之前,你就被很告知了獲勝的條件,天亮從屋中出去。而你是那么的喜歡他,和他相見恨晚,你突然想起到之前信心滿滿一定能出去,你發(fā)覺時間那么快,你擔心如果黑夜過去,白天到來,你沒從屋子中出去,你就輸了。
天亮了。
她講這句話時,臉上惆悵,我知道那代表著她在后悔。我問她,你最后為了那個人留在了屋中?
她回答,沒有。
她說,你知道嗎,當天亮時,看著他的眼睛,我是多么的,多么的傷心,他被困在屋子里已經幾百年了,他祈求我代替他留在屋子里一天,只有一天,他保證只一天,一天之后他會回來。我想,他會回來?但是為了勝利,我必須離開,我必須天亮出去。不,不,當時我已經忘記了勝利,我只是記得在我進入屋子的時候,有個隱約的聲音讓我天亮時出去,所以我覺得自己得那時出去,我不能留下。
我看著他的眼睛,打開門,外面的光好像照了進來,我看著他的眼睛,里面有難過,他沒說任何話,他在看著我離開屋子,我讀懂了他在難過。
明天繼續(x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