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吧!”
“好”
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早已濕潤,記得這時,天氣晴朗,陽光正好。
我們的心里都有過彼此,卻又彼此都錯過。塵世間的遺憾莫過于此。看似十分平常,實則每一句話沒一個字都是在心靈上用血來書寫的。有人剛剛回來,也同樣有人離開。
那些未曾沾染風雨的莫名喜歡,總是讓人念念不忘。
你好,我叫李塵,或許,我的名字也同樣如同塵土一般。因風而起,隨風而飄。
“快點起來啊!忘了今天開學嗎?”
我睜開朦朧的眼睛,望著被窩以外。
對啊,今天是我轉(zhuǎn)到新學校的第一天……
吃足了飯,拿著空蕩蕩的書包,朝學校的方向走去。
我徒步走向分班的地方,看了自己所在的班級,然后又以散步式的走向了自己的教室。
我走向了自己班級所在地教室,大致的掃視了一遍,給自己找了一個靠后面,角落的位置。因為我是一個人,在這個班里,或者說整個學校,沒有認識的人。
我并不感到孤獨,畢竟,這一路都是自己走過來的,早已適應(yīng),又何必去改變?
或許,是我真的無聊了,低頭無聊的把玩著手機,然后,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我只記得,老師來過,至于說了什么,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
我的同桌是一個胖子,有我的二分之三重。雖然是同桌,可是基本不搭話。
不知不覺,我已經(jīng)來到這個學校三天了。我對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唯一有興趣的,就是早點上完這三年。
然而事情并沒有我預(yù)料的那樣。
某一天,一個女生走過來偷偷對我說“曼夕喜歡你”
曼夕?
曼夕是誰?對于我這個不問世事的人來說,有答案才怪。
然后我對著那個女生說“開什么國際玩笑?”
隨即,那個女生便尷尬的笑了笑,離開了。
之后,我便和同桌討論所謂的“人生”。我想,剛才的事情他并沒有聽到。
不久后,老師調(diào)了座位,由于我的成績在班里比較優(yōu)異。老師就把我排到了前面。
一次上數(shù)學課,老師點到了一個女同學上去做黑板題,然而她并不會做,她的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略微的紅,顯得特別可愛。
正好我坐在第一排,又看他那么著急,所以就只好幫他一把。
我小聲對她說“那道題你把過程擦了,答案改為(0,5]”
她又小聲對我說“是這樣嗎?”
我點了點頭
再之后的日子里,我并沒有和誰有過太多的交集,仿佛之前的事早已讓我忘到了九霄云外,我依舊過著自己的生活。
一天,老師對著講桌前的三個女同學說了些話。至于是說了些什么話,根據(jù)接下來的動作我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只見有兩個女生映入我的眼簾,其中還有一個在和我打招呼~
“李塵,這道題怎么做,老師說讓我們來問你”另一個女生這樣說到。
我好奇的是,剛剛老師明明是對三個女生說的,為什么來的是兩個?我心里這樣想到,但是我終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看到這里,我同桌王林便識趣的離開了。
我跟他們講了一會,便覺得很累了,或許現(xiàn)在我才理解了什么叫做對牛彈琴,當然,是有點夸張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得知了那兩個女生一個叫王凌碟,一個叫蕭夢潔。至于那個沒有來問我題的那個女生和在黑板上做題的那個女生是同一個人好像叫做……
柳曼夕
圖片描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