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天空里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并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雖然沒有太陽那么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憑借著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當成白天,我從來就沒有太陽,所以不怕失去。——東野圭吾
一本書,一個故事,有多少人看就有多少種解讀,我在《白夜行》里看到的唯一溫情是那個老警察,因為桐源洋介案發(fā)現(xiàn)場的一個小細節(jié),在上司要求已經結案的情況下,執(zhí)著的堅持尋找答案,小說里這點并不突出,只是一個警察憑著自己的職業(yè)敏感做了程序化的調查,隨著調查的深入串起了整個故事。更喜歡改編后的電影版,他和亮司在天臺上的那些對話,算是這個世界給亮司最后的溫度了,亮司眼角的那兩行淚,隨著天臺落下的亮司落下,讓原著從頭至尾的散發(fā)出來的陰冷有了一絲緩和,這才是人間該有的樣子。
沒有人是愿意總活在黑暗里的,不正常的家庭關系,戀童癖的父親和每次與母親媾喜歡讓亮司偷窺的情人,讓童年的亮司以為這就是骯臟的成人社會,當在讀書社遇到童年雪穗,善良的老人教會了他剪紙,他開始有了這個年齡的孩子該有的快樂,讀書社是亮司的美好世界,雪穗是這個美好的世界里的那一縷陽光,當看到那一縷光被父親的獸性壓在身下,小亮司拿起剪出夢境的剪刀沒有猶豫的捅了下去,拉上隱藏父親丑陋男根的拉鏈,替他扣好皮帶是這個孩子對成人世界的最后抗拒,從此他與雪穗相伴長大······
同樣有不配為人的父母,童年雪穗在母親替她安排的一次次買春中麻木偷生,和亮司一樣,讀書社是美好而溫暖的,亮司拉著她的小手從那座地獄般的小房子離開,她就把自己活成了一條寄生的毒蛇,一次次利用亮司清除掉比自己優(yōu)秀的絆腳石,美麗有魅力,乖巧可人,雪穗一路女神般長大,其實心思細膩,做事殘忍不留情,目的性極強且最后還都得償所愿。
接觸到這本書是在姑娘小學五六年級的時候,因為她喜歡看推理題材的,偶然間知道這個作者,讓我買了幾本書回來,看完后我沒有敢翻第二遍,全篇下來散發(fā)出來的那種腐爛感讓人窒息,有那么一段時間曾很后悔購買給孩子看,試著和她聊了幾次,感覺孩子單純的視覺里故事性代替了感覺,甚幸······ 反倒是成人,狗血經歷多了才需要美好的故事取暖,其實故事就是故事,刨析人性也罷,雞湯灌頂也罷,都是心復雜了你主動給它們貼的標簽罷了,一棵大樹,有茂葉繁盛的舒展,就有腐敗根系的錯從,你一定要糾結于樹蔭下霉爛的的蘚苔,神仙也救不了你,每個人都在努力的夠著太陽,卻忘了如果只有陽光終究是會枯死,簡單點,即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