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視頻(樸樹唱送別)讓我想起小時候養(yǎng)的一條狗 我叫它小黑 因為它全身黑乎乎的。 第一次見面我嚇了一跳,它個頭很大,當時,它站起來比我都高!見我開門,它嗷嗷地叫, 嚇得我不敢進屋! 我在門外待到它不叫了,我就進屋了。 我坐在那里拿出本子來,開始寫作業(yè),姿勢特別端正,眼睛卻總往左邊瞟,看見他倆眼珠子一直看著我,我有點害怕,趕緊收回來,埋頭寫作業(yè)。待作業(yè)寫完,緊張的氣氛也淡了許多,我看它趴在那里悠然自得,我試著走近,它接著站起來,瞪著我,嚇得我又跳回來。 我盡量跟它保持距離,我問它:“喂,你叫什么?” 它只是看著我?!澳銜粫??”我特真誠地問它,好像它立馬就會回答“放心,我不會咬你的” 我慢慢走近它說:“你餓嗎?” 它呆呆的看著我,眼神里又有點可憐的模樣,我覺得它可能是餓了。我下樓找了家超市買火腿腸,然后跑著回家,希望它趕快吃到。 我先是剝開包裝,扔到它那里,它一口就吃下去了,然后我拿著火腿腸逗它,它一著急就叫,但我這次沒那么害怕了。后來我知道是父親帶來的小驚喜,不過母親是反對養(yǎng)它的。晚上我和父親帶著它出去遛彎,我覺得它可愛極了,而且還很聰明。之后我給它取名字,帶它出去玩,喂它吃飯,給它洗澡。當然也把它當成知心朋友,當時心里的小秘密都給它說。我們的關系一天比一天親密,直到那一天。
那天是周末,我父親說帶著我和小黑去鄉(xiāng)下玩,看看那里的牛、羊、莊稼。我特別開心地跟他去了,那里有個小姐姐跟我和小黑玩的特別開心,小姐姐帶我看它家里的牛,她家的玉米,我們在荒野盡情地奔跑,肆無忌憚地大笑,開心極了。下午四點多,我們要回家了,我特別不舍得跟小姐姐說下周還要來找她玩。我清楚地記得當時我們剛走到馬路上就有一輛車過來了,我父親接著抱著我上車,我當時是驚慌失措的,雖然這件事我早有預感。我在最后一排,趴在窗戶上,我看見小黑一直在追車,我看到它的眼睛里滿是害怕,車尾是它唯一的希望,它渴望追上這輛車,它的親人在車上。 我一直在流淚,我跟父親說我們帶它回去吧,他沒有回應。 小黑追不動了,它無助,孤獨,站在那里,看著車越走越遠,車子在不斷拉開我跟它的距離,那種被親人拋棄的感覺深深吞噬著它的心靈。它恨我嗎?
我無法揣測它的內心。
我知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出現(xiàn)在你生命中的每個人,都會在你的人生中畫上一筆,然后再離去。就連父母,也只有這輩子的緣分。
因有“送別”,才要更加“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