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她是銀衣衛(wèi)統(tǒng)領,為他打下江山,可他厭惡她手上的鮮血。冷琉璃不知道,自他們相遇的那一刻,不幸的命運已經(jīng)寫好。
大戰(zhàn)前一個月,冷琉璃為了提前打探北荒的消息,孤身闖了北荒的軍營。她向來小心,那日卻是不巧還沒靠近北荒營帳便從馬上墜落。那匹馬不知是什么緣故發(fā)了瘋,將她墜于馬下便不知跑到哪里去,她本就筋疲力盡,又折了一條腿,正不知所措,風天碩帶領的一隊北荒士兵從她身前經(jīng)過。
僥幸那日她穿了一身女裝,謊稱是上山采藥失足墜崖,那風天碩看上去是個精明人物,卻輕易被她騙了去,光明正大的帶她進了北荒軍營。冷琉璃在北荒軍營里待了一月。誰也不知道這一個月里發(fā)生了什么。君無霜曾將她綁到懲罰士兵的罰場將她曬的奄奄一息,可她直到昏死過去都沒有吐露一個字,幾日后北荒大軍突襲,他無奈放了她——不管怎么說,冷琉璃對他對東靖的忠心,他還是信得過的??墒聦嵶C明,他還是看錯了她。當風天碩看到戰(zhàn)馬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銀衣衛(wèi)統(tǒng)領竟然是一個月前曾救下來的女子時,眸子像隕落的星光一樣暗了下來。君無霜就在一旁的戰(zhàn)馬上看他和冷琉璃隔著軍線四目相對,似有千言萬語哽在喉中的樣子,心里的惱怒就像控制不住的巨獸,從那一刻起便想將兩人一起撕碎!
開戰(zhàn)時,他的目標直接對向了神魂失守的風天碩,這個被稱為戰(zhàn)神的男人竟在幾招之后便被他從馬上擊下,他的長矛直接對向他的喉嚨,一招便能將其擊斃——而就在此刻,他自認為最忠心的銀衣衛(wèi)統(tǒng)領,他以為會永遠愛慕他的女人忽然一把擋到他的槍前——就是這么短短一瞬的時間,兇猛的北荒大軍涌向前來將他們的將軍救離現(xiàn)場。本該早早結束的斗爭持續(xù)了一天一夜,最后雖然仍然是東靖取得勝利,但風天碩卻在這個戰(zhàn)場僥幸逃脫。要知道,這個男人就是一匹狼,他活著,總有一天,北荒會東山再起……“琉璃……”君無霜回想起這段回憶,終于慢慢閉上眼睛,“如果你肯回來,這件事朕便原諒你……你回來……可好?”
但他知道,那個女人,再不會回來了……

第10章
那里,曾經(jīng)也孕育了一個本該如此可愛的孩子……現(xiàn)在,大概是連再擁有一個孩子的機會都沒有了……其實琉璃心里也會有不甘。因冷玲瓏偷走的這一切。為什么她的孩子死了,冷玲瓏別人的孩子卻能得到君無霜這般寵愛?“皇上叫琉璃過來,是要履行承諾,放琉璃出宮嗎?”冷琉璃用手撥開凌亂的長發(fā),在他們身前跪下來,冷漠涼薄的眉眼,頹敗而顯得嘲諷的神態(tài),若不仔細辨別,會以為她不曾經(jīng)歷過那些傷痛。心死,大概就是這種神色。君無霜在觸及她臉上神色,心頭壓抑著的莫名情緒一寸一寸燃了起來,他分不清那份躁怒是什么,只覺得冷琉璃此時的樣子礙眼無比?!皫熋茫^來坐。”冷玲瓏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起身,收起剛剛看著君無霜時的溫婉笑容,也不是單獨面對她時的冷戾跋扈,反而而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還未開口,眼淚就要掉下來,“師妹,多謝師妹,朝兒才順利生下來??墒沁@一次,師妹可一定要幫我……”“云霜不嫌棄我和朝兒母子,北荒那個老不死的卻不愿意,知道我生下朝兒,非要把朝兒要回去,否則便以此為要挾要向東靖發(fā)兵——”她抹了抹淚,抬眸掃了琉璃一眼,“北荒是師妹打退的的,北荒和東靖的局勢,師妹最清楚不過了……”琉璃微微扯開冷玲瓏握著她的胳膊,沉眸,“冷玲瓏,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君無霜見她的態(tài)度,一把站起身,煩躁不堪,“冷琉璃,朕命令你,去北荒和那個老不死的和親——”冷琉璃愣了兩秒,“和親?君無霜,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你說過放我走——”君無霜臉上的淡漠幾近殘忍,“冷琉璃,最后一件,朕答應你,這是最后一件事……”半晌,痛苦,委屈,可笑在琉璃臉上交織閃過,最終只??酀?,很久,她才有些艱難的張了張唇,“皇上明知道,什么才是正確的做法……”冷玲瓏當年獻媚攀附北荒,她的孩子是那暴戾丑陋的老君主孤松紂唯一的孩子,孤松紂怎會不要回?她既已轉靠君無霜,便不能貪心,取舍之間,首先考慮的應該是國之安定??衫淞岘囂煺孀运?,偏想這世間所有好事全要,君無霜作為一國之君,怎能這樣由著她,不顧百姓死活?君無霜眸中的躁怒漸漸平靜,手指掐上她的下巴,“這就是最正確的辦法……”琉璃對上他的眸子。冷漠的,毫無感情的,像是看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仿佛她記憶里那些,他們多年君臣相伴,出生入死,不過是錯覺。她眸里的微光終是滅了,唇角扯出一抹苦澀,冷笑,“琉璃,不答應和親——”“……”冷玲瓏愣了兩秒,護著孩子,忽然便失聲哭了起來,“無霜……”君無霜最是看不得玲瓏落眼淚的樣子,雙眼都是水霧,嬌弱難過的就像隨時有可能昏死過去一樣,他臉上帶著怒氣,剛想說什么,只聽得琉璃淡然的一聲,“如果皇上覺得琉璃忤逆,就立馬行琉璃的死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