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溫暖了誰的回憶

這是我一位朋友的故事,但是當她告訴我的時候,我突然就有了一種寫作的沖動,把她的事情寫成一篇文章的沖動。但是事先申明,我在寫之前是得到她的同意的!? ? 她還調侃說,她很榮幸能成為你文章中的主人公,不知我是主角還是配角那?我說,既然是你的事情,那自然你是主角,說不定有哪一天,我可以寫小說了,拍成電影也不是不可能?。?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朋友的故事還得從上高中開始!那時的她一臉陽光,整天無憂無慮,傲氣的情懷,沖天的牛氣,以為沒有什么事可以阻擋她的。直到她遇到了她生命中的另外一個他,原來不可一世的她在他面前變得如此卑微。那還是高中的第一堂課,她清楚的記得那是一節(jié)語文課,給他們上語文課的是一位男教師,高挑的個頭,筆直的身軀;她清楚的記得那天上了一節(jié)欣賞課,老師講的很好,她聽的很認真,隨后的日子里,就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直到快放寒假的最后一周,那天上課鈴響了很久,都沒有人來上課,最后。還是他的那位老師喝得騰云駕霧一般,跌跌撞撞走進教室。同學們都驚呆了,沒有見過這種陣勢,沒有見過這種情形!大家都驚愕并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位喝得醉醺醺的老師!璇子說,那天,老師是喝醉了,他情緒也不好,在課堂上說了許多許多。說了文學,說了社會,說了哲學,說了他的家庭,說了他的他的婚姻……等等!可是從老師的嘴里她第一次了解了西藏,了解了西藏的風土人情,了解了西藏的問候語,“扎西德勒”老師犀利的言辭,流利的普通話,精彩的脫口秀,讓她覺得他不是喝醉了,只是在訴說自己的孤獨與無助,失落與彷徨,不甘與掙扎!也就是在那節(jié)課,璇子徹底淪陷了!她愛上了她的老師!愛上了他的才華,愛上了他的文采飛揚,愛上了他的課!盡管她知道老師的年齡給她當大叔沒有問題,盡管她知道他是個已婚男人,有家有孩子,盡管她知道他們的關系和身份是老師和學生,可是,當愛情來臨的時候,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愛情可以可以翻山越嶺,可以遠渡重洋,一切問題在愛情面前都可以冰消水融!那個時候的璇子,還不知道,她所謂的愛情只是她一個人的事情,此事無關風與月!當那天結束的時候,老師找璇子談話,說了對璇子的欣賞,說了他喜歡璇子,說了自己的不幸!可是還在青春期懵懂的年紀,璇子并不知道如何去拒絕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事情,一切都來的太突然,沒有任何預兆,就這樣來了。在以后的日子里,她當她的學生,他上她他的課,他工作著他的工作,只是偶爾會找璇子聊聊生活,聊聊學習,聊聊他的家庭,那時的璇子還不知道自己只是他無聊時消遣娛樂的工具罷了!可是那個年長的老師,那個可以當他大叔的老師,怎么知道,他的一句戲謔的“我喜歡你”讓青春期懵懂無知的璇子掉入了無法自拔的漩渦!從此一蹶不振!終于,在高一結束的時候,老師找璇子坦誠相見,我承認我喜歡你,喜歡你的氣質,喜歡你的思想喜歡你們年輕人身上特有的青春氣息,和你們在一起,覺得自己也年輕了許多,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因為我有家庭,有老婆,有孩子。我有責任,我不能拋棄她們!當時的璇子,心里五味雜陳,有失落,有難過,有郁悶,還有一點小小的竊喜,為什么那?因為璇子也知道自己怎么可能和一個給自己可以當大叔的人共度一生?!她竊喜是老師提出來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解脫了,負重在自己身上的那塊石頭終于落地了!一切都過去了!真的都過去了嗎?難道自己對他的感情是虛偽的?是假的?!時間是最好的見證者!那個寒假,她們補習的時候也沒有再見到那位老師,聽其他同學說是出差學習去了。璇子在那個寒假度日如年,每天連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過的,她自己變的郁郁寡歡,患得患失。她的這點小心思,沒有辦法向任何人訴說!她想說給好友聽,可是她又不敢說,怕笑話她!她的苦悶,她的煩惱,只能一個人默默承受并深藏心底!沒有人知道她承受著怎樣的痛苦與煎熬,她說。她很想念老師,她想給他打電話,可是在拿起電話的那一刻,她又迅速的放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說自己對他的想念,發(fā)了瘋的想念!可是,璇子我們的女主人還是很倔強的,他又不想讓他知道他是多么的想念他的。因為他們已經成為了過去式!有些人,有些事,注定會和我們揮手告別,注定不會有交集。那一年的寒假在璇子的郁郁寡歡中,在璇子的失魂落魄中悄然無聲的結束了,很快,就進入了高二!新的學年,新的學期,一定要有新的開始!璇子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一種全新的面貌面對新的學期,一切向高考前進!加油,你一定可以的!她在心里為自己打氣!高二的第一堂課,是語文,當那位老師走進教室,她看到的是一個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男人,面容滄桑,好像他經歷了一場很大的變故!那節(jié)課,老師講的不是很仔細,因為他的心情不好。璇子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想從他的身上,她的眼神里捕捉有用的信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璇子的心又軟了,在下課鈴聲響的時候,她第一個沖出教室,想去問問,他到底經歷了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想去安慰他,可是最后,璇子告訴我,她什么也沒做,只是望著他越來越模糊的,漸行漸遠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以后每天的課,老師都是草草了事!璇子很困惑,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們怎么了?老師怎么了?!有多少次,她很想去安慰他,可是每次在自己鼓足了勇氣去做的時候,來自心底的另外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要去這么做了。已經結束了!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你只是他的寂寞時的消遣。需要你的時候你在身邊,不需要的時候,你什么都不是!璇子告訴我。她有時在想,做不了戀人可以做朋友,可是事實證明,既然是朋友,怎么可能是戀人,既然是戀人,又何來朋友。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在璇子的情感觀里,朋友和戀人的界限是很清晰的。果然,在一個陰雨連綿的早晨,老師再次約見璇子,訴說了自己整個寒假的苦痛與掙扎,自己鎮(zhèn)定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個掙扎的靈魂。原來,離開了,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想念,才知道自己一句無心的戲謔竟然一語中的,璇子,這個16歲的女孩竟然走進了他的心里??墒?,這次的璇子,不想再做備胎,不想在揮霍自己的青春,不想再做這么毫無意義的事情。她想好好學習,想考自己理想的大學,想談一場屬于自己的可以公開的戀情,可以無所顧忌的牽著男友的手漫步于校園,而不必在意一些驚詫的目光。她不想再偷偷摸摸,不想再有這種見不得光的青春期。然而,她的心欺騙不了他,她沒有辦法對他視而不見,她沒有辦法說她自己已經不喜歡她了。璇子曾告訴我。她做過很多傻事,同學們沒有人擦黑板,如果下節(jié)課是老師的課,她一定會跑上去默默地把黑板擦干凈,盡管那天不是她的值日;她會在他生日的時候悄悄去他的辦公室放一張生日快樂的卡片,并寫上祝福的話語;她會在放學的路上追隨著他的身影,直到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如果哪天沒有他的課,她會惶惶不可終日!璇子告訴我,她恨那個時候的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無知,,可是,有人說,誰的青春不是一邊流淚一邊成長那?作家十三夜說過,有些痛苦是用來矯情的,而有些苦痛是用來成長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陰暗繁重的高三生活不會因為某個人的沒有準備而遲滯不前,而是如期而至!對于璇子,也是一樣!在高三快畢業(yè)的時候,在臨近高考還有一個月的時候,老師找到璇子,說時間過的真快,轉眼就要畢業(yè)了。你也要走了,我這有個東西送給你,就算是做個紀念吧,好嗎?請接受它!璇子告訴我,她沒有接受,她拒絕了,因為他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她也想再和他有任何牽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她她想開始全新的生活,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她累了,身心俱疲,這三年,她忍受了常人難以承受的苦痛和壓力!她想去大學,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那天晚上以后,老師再也沒有找過她,直到高考結束!高考結束的一個禮拜,高考志愿表開始填寫了,璇子說,她考了500多分,選擇了一個自己心儀的大學,在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她還是多么希望有人可以和她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悅,她多么希望他能祝賀自己,可是,她知道,一切已經過去了!就像日夜奔涌向前的河流,只能前進,不能后退。?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離開前的前一夜,璇子告訴我,她把寫了幾年的日記一張一張焚燒在灰盆里,寫到這里,我想,璇子焚燒不僅僅是一張張日記,還有自己對過去的告別,對新生活的開始,對未來的展望!璇子告訴我,她當時心情不好,情緒很低落,但是陰霾總會過去。太陽總會出來的!離開家的那天早晨,璇子告訴我,她的媽媽買了許多好吃的,親自送她上車,汽車徐徐啟動,她離媽媽越來越遠,淚水模糊了自己的視線,她親愛的媽媽,她要離開她了!再見,媽媽;再見,我的過去;再見,我的高中三年;再見,我晦暗的苦澀的青春!大學的生活豐富多彩,璇子告訴我,她在大學里過的如魚得水,自己還加入了學生會,是學生會紀律部和衛(wèi)生部部長,手下帶領著一幫帥氣且朝氣蓬勃,意氣風發(fā)的男生,在璇子的描述里,在我的理解里,豪不夸張的說,那就像是斧頭幫,我可以想象穿著衣服打著領結,哈哈哈哈!璇子告訴我。大學的生活過的舒心而且愜意,她除了必修課還選修了英語,考了四級英語級別證。生活過的充實而有意義!大學畢業(yè),璇子和其他同學聯(lián)系到一家不錯的公司上班。璇子,我親密的朋友,外邊不是很漂亮也不是很驚艷,但是你看了會覺得很舒服,她不是很漂亮,但是五官端正,面容清秀,可以說是小家碧玉型的那種女孩。在她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顆勇敢的心,堅韌的毅力,做事力求完美!很快得到了上司的青睞,她很快被晉升為部門主管!我想,這是她辛勤努力的結果!俗話說,你是金子,放到哪里都會發(fā)光的。? ? ? ? ? ? ? ? ? ? ? ? ? ? ? ? 說實話,有時候覺得這個世界很大,大到你要旅游它得花很長時間去周游。而有時候,它又很小,小到與某個人在世界的某個角落不期而遇!故事接近了尾聲,這是在十年后,璇子與她的老師在車站不期而遇,而此時的璇子,身旁,早有老公的陪伴,不再是單槍匹馬一個人徒手闖蕩江湖了!她和丈夫育有一個可愛的女兒,而與老師的相遇就是在車上。當她準備上車的時候,那一剎那,她的目光定格了!十年前的一幕幕,一件件如放電影般,通過時空隧道距蹲在那里。她告訴我,她什么也沒說,轉身就離開了。是因為還放不下嗎?是因為心里還再別扭嗎?后來的璇子告訴我的時候,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我們相約一起去逛街購物的路上,她告訴我,她見到他的那一刻,她心里忽然豁然開朗了,她突然明白了,她當年的情感,那時的青春,都不是愛,而是孤獨寂寞時的相伴,是一種慰藉!因為她有愛她的老公,可愛的女兒,幸福美滿的家庭,順遂的事業(yè),這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十年后的她,再回首,已經沒有了當初的你我。是啊,好多事,好多人,已經物是人非了!

故事寫到這里,璇子再次回憶,自己真正的付出過!因為16歲的女孩還不懂什么是情假意,什么是逢場作戲,她需要的純粹的喜歡,一份純真的感情,既然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為什么要闖進我的生活,擾亂我生活的步調。既然知道一切不可能就不要說出來,讓這一切埋在心底,成為美好的回憶?這樣不好嗎?

有人說,你裝飾了他的窗戶,她裝飾了你的夢。就像徐志摩《再別康橋》里說的那樣,輕輕地,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地招手,作別西邊的云彩!就像海子說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而我要補充說一句,還要美滿幸福!事到如今,記憶里的 一切沒有因為時間的逝去而模糊反而更加鮮活。高山也罷,清月也罷,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成為回憶,留下美好的,快樂的;甩去痛苦的,讓美好溫暖你的記憶,也溫暖他的記憶!此文寫完已經是夜里23點3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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