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太明顯,一時難以接受。
《變變變》服飾看起來別扭
岳云鵬的相聲沒安插包袱,這種類似吐槽,相聲真功夫,精髓的東西,傳統(tǒng)的東西沒有。比如來段灌口,沒有”真”真東西,現(xiàn)在時代變化很快,一年前的都不值錢,經(jīng)典還好說,老梗爛梗,現(xiàn)在沒人買帳。
就像主持人大賽,時不時也加點網(wǎng)紅的東西,用好了效果有,但一般這個都不是加分項,真正加分的還是實力與專業(yè)素養(yǎng)。
煽動觀眾過火,會起倒彩。
另外,他這個不叫相聲,在預(yù)測熱搜,告知超時時,有點像喝大了,平平無奇,像文章沒結(jié)尾,又像小說爛尾。(毫無評論點)
氣氛把握上,
初見照相館,劇本前半段,老的鬧別扭,也很正常,也很現(xiàn)實,人生百態(tài),什么性格都有,但是作為一種小品 形式,或者凡是這樣類似的小品,都不能太“現(xiàn)實”,太現(xiàn)實就變嚴(yán)肅了,滑稽可笑的點都沒了,
因為,本身這個就是一個吵架的節(jié)目,本來就是為了制造“矛盾”,就不可以冷著臉,那個氣氛就有問題了。
像沈騰,與大各子穿越小品,那個更離譜,但是沈騰不僅造成了笑點,而且后面的溫情令人感動,自然而然且沒煽情。
攝影師是一個大師級的人物,但他其實也是靈魂人物,他的節(jié)奏過快,觀眾還沒來的及,剛有點笑的感受,他就圓過去了。
很多人以為趙本山是多么了不起的大師,其實他是能讀懂生活,知道哪里制造笑點,就東北人,我們平時講,這就是嘮嗑,也叫做俏皮話,哪個東北人不會講一些,那個本身就是一種語言上的幽默,而且平時和人相處,怎么去緩解尷尬,怎么去營造氣氛?
這個小品,基本這些東西都沒有。
你像鞏漢林,黃宏,一句一押韻,一句一個俏皮話,你再看東北二人轉(zhuǎn)開場,評書定場詩,哪個不是信手拈來?
換句話講,就是用老梗爛梗,在臺上刷活寶,起碼也會讓你笑,不至于尷尬甚至討厭,假如,一個小品到了這個地步,那就不叫小品了。
另外,全都是新人,新的就像是沒演過小品,更是路人臉,這放在電影中當(dāng)群眾演員還湊合,放到春晚,獨挑大梁,有點高估這些年輕人了。
這個劇本前半段,如果再加工一下,換成老人,問題就不會這么明顯,就算吵,也馬上能夠收回來,收不回來就變成真吵架了,失去了藝術(shù)的成分。
像寫書法,那個字寫出來,有幾分功力,比如加分項,是墨好,還是紙好?是結(jié)構(gòu)好?線條差?不可能都達(dá)到完美,但是不能都減分,假如都減分,那就是零分。
你拿這個作品講,是新人加分?還是衣服加分?是頭型好看?還是語言有藝術(shù)性?這些細(xì)節(jié)都是關(guān)鍵!
正在熱播的《流浪地球2》,導(dǎo)演把任何極小的細(xì)節(jié)都觀察的十分到位,哪怕地上的玻璃碎片都要合理擺放。
建模的影像都做的十分逼真,他這樣的用心,最后呈現(xiàn)出的作品,才堪稱完美!
你看《變變變》,有藝術(shù)含量?有細(xì)節(jié)控?而且他今年像對欄目組不滿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疫情影響到了他,臉色很不好,語氣帶著傲慢,沒有多少笑容,像誰欠錢不還似的,這種視覺感觸就很拉分。
《照相館》這個作品,靈魂人物是攝影師,他有點像半丑的角色,就像東北二人轉(zhuǎn),一個主角,一個是丑角,他這個角色,是扮丑,他也像是一個奇葩的假攝影大師,或者像一個性格開放,頭型放浪不羈的這個角色。。
如《小沈陽》穿個褲子也跑偏了,就是這么個角色,本來笑點在他這里,但是他沒把包袱節(jié)奏搞明白,所以制造了梗,沒有笑點。
老少,一對是吵架,心情不好,少的是新婚,心情愉悅,這是一個矛盾點。
尤其,拍照的時候,那里本來應(yīng)該是笑點,但演員不成熟,笑點沒體現(xiàn)。
后面,爭吵環(huán)節(jié),方向偏了。
(因為前面沒有笑點,后面又直接吵架,這里感覺突兀)
老的真吵,演的是很真,但少的假離演的卻很假,反差沒演出來。而且,中間少的包袱,也沒抖了明白,就像是過家家,顯得很稚嫩。
假如角色反過來,少的吵,老的勸,效果也許會好一些,比如用“爸。給你糖葫蘆,哎,你姐回來了。那水真涼呀!”那個女演員,或者改下劇本讓吵架不那么“真”。
你看趙本山早期作品都是和妻子發(fā)生矛盾,但是氣氛就沒有這么死。
再后面的沒法看,和好的莫名其妙,轉(zhuǎn)的突兀,而且尷尬,很水的作品。
與《變變變》相比,這個作品可以說是新人沒經(jīng)驗,但岳云鵬的就有些不專業(yè),或者太高估自己的身份,換成趙本山,可能幾句話逗樂觀眾,也許會買賬,而岳的資歷還差的太遠(yuǎn),他老師郭德綱春晚上也不敢這么水。
他可能想往影視發(fā)展,逐漸淡出相聲舞臺。
脫口秀,看了原視頻,不知道底下的人在笑什么。
脫口秀,應(yīng)該在外國叫“talkshow,”諧音,音議過來的,中國相聲中講單口,或者干脆是評書藝人的絕活,旁邊放一個鼓,就變成了大鼓書了。
脫口秀,另一種形式是吐槽大會,吐槽大會似乎和脫口秀又不太一樣,吐槽夾帶著人身攻擊,自我吐,或者吐別人。
而脫口秀,以一種幽默的方式是在講一些現(xiàn)象,或者講段子,東北話叫做逗悶子(men)。
本來脫口秀演員是站在臺上面向觀眾,用語言或者肢體動作去感染臺下的觀眾,他實際類似于演講,也像是在教學(xué)授課,底下圍著的是學(xué)生,可以聆聽大師級別的幽默的講演,也可以是一演員一樣的逗趣大師,卓別林,話劇等風(fēng)格。
實際都有相通的地方,包括二人轉(zhuǎn),一個人臺上先白話(方言閑扯)一會,這就是脫口秀,但是脫口秀“黃的段子”少,一般都是比較文化的,對一部分人是能接受的,但你要對全國人民,包括農(nóng)村大爺大媽講脫口秀,能tui你一臉,誰知道什么志勝,這個是什么梗?也就圈內(nèi)人了解,有位up主直接這么講。
所以,脫口秀,這種表演形式,本身就有限定,有笑點,但并不多。
而且,看的出,這么緊張,口胡多少次,實際后面的梗,也是有笑點的,但笑中帶著一絲尷尬,一個包袱中間的空檔,就很窒息。
在現(xiàn)場氣氛烘托下,尷尬,沒亮點,這些都好像很容易過,但是屏幕外的,傷害可不是一點點,所以,演員結(jié)束任務(wù)后,在底下享受別人舞臺時,并沒有想到網(wǎng)絡(luò)上針對他們的作品已經(jīng)炒翻天了,也怪他們倒霉,幾大語言類沒一個出彩的,所以,自然而然也逃不了脫口秀。
小品《馬上到》。王寶強,這個講話口齒不清,要是趙本山故意演成這個樣,也許是一個效果,他這個給人感受就不舒服,沒有戲劇效果,草根人物。
雖然,快遞小哥,似乎很貧民,但要體現(xiàn)這方面的內(nèi)容,就不能一點戲劇都沒有,那就很沒意思。
劉星姐姐的這個演員,她剛開始還很有感覺,但是在與另外兩個人面前,就覺得戲沒搭上,中間好幾個包袱都過的很快,節(jié)奏有問題。
是呀!是呀!這里沒變化,兩眼瞪在那里不入戲,這個表情就是小時候的《家有兒女》,而不是這個小品里的“傻”,這個“傻根”設(shè)定的也有問題,傻根都知道是王寶強的,強行安在她的頭上,就像農(nóng)民工把破大衣披在了富家小女的身上,然后強行讓人覺得這個就是她的,這個設(shè)定邏輯很怪。
相比之下,另一個演員包袱還不錯,這到后面怎么又來尬的,就顯得這個主人“是呀”,還真很傻,又似乎很有同情心,再者吵起來讓人頭疼。
哈哈,有一個鏡頭,小孩子表情,一臉的平靜。
《上熱搜了》。今年新人有點多,一個小品里,全是新面孔,剩下一個“我驕傲”,而且今年都是家庭糾紛,兩口子吵架,吵的莫名其妙,合的也是莫名其妙,邏輯講不通??吹呐_下男的直撓頭,比春晚小品好笑。
都吵的那樣了,我嚴(yán)重懷疑這兩人是來坑人的,但她媳婦又沒真生氣,吵的心煩,末了什么事都沒有,真的很貼近生活,但楊杰導(dǎo)演說過“《西游記》不能按原著去拍,都照實去拍,又吃人,長相兇殘,這個片沒法看了”。今年小品都犯這個毛病,就算兩口子有時吵架真的莫名其妙不講理,但是過年也不能這么演,但今年小品這些忌諱都犯了。
一段歌舞中間插段小品,本來是最開心的,然而今年是每逢小品就添堵,這算是夠奇葩了。
馬上結(jié)尾了,還不放過觀眾的耳朵,又開始吵,這就像揪著人打,絲毫不給一點面子,至此語言類節(jié)目幾乎全軍覆沒。
總結(jié):新人過多,格局小的可憐,三觀都存在問題,沒有笑點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又加點尷尬,這還不算,還得讓人厭煩,這也是今年春晚一大特色,期待明年,就好像期待中國足球能改變一樣,還抱著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