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常常被你認為是最重要的,最后往往會被發(fā)現(xiàn)其實只是個玩笑。- 地殤記摘錄
吳蔚就這么無所依傍的飛了起來,他再鎮(zhèn)定也不過是個快過青春期的孩子,不僅有些手忙腳亂,在上升過程中張牙舞爪的。
納夏在旁邊也慢慢漂浮了起來,看到吳蔚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吳蔚有些氣惱,他慢慢發(fā)現(xiàn)原來這樣的漂浮其實是有一定原因可言的,相對于地球重力來講,他現(xiàn)在還是可以感覺到重力的存在,但是明顯感覺重力消失了很多。
這種情況不同于鳥類在天空飛翔的原理,鳥兒飛翔是憑借著肢體滑翔以及利用空氣氣流的影響從而使自己的飛行保持在一種平衡中,再說細些,當鳥兒飛行的時候會在身體前面分開氣流,而在身體后方造成氣流壓的空洞,這樣前后壓力不等,再加上鳥兒的翅膀推動,就可以使得鳥兒向天空飛翔。
吳蔚終于可以慢慢站穩(wěn)了,他的身體在逐漸升高,而納夏見到他這樣的表現(xiàn),反而非常的驚訝:“咦,你適應的這么快,沒想到”
吳蔚從她的話里聽到了一絲蛛絲馬跡,馬上反問道:“這需要很久時間才能適應么?”
納夏還沒從剛才的驚訝中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說道:“對啊,這在我們那里,至少需要3天可以完全掌握住懸停的技巧,而且還要借助氣態(tài)原”。
吳蔚問道:“什么是氣態(tài)原?”
納夏言道:“氣態(tài)原就是… 哎”,她馬上警覺的打住了,“這個不能告訴你,你知道了也沒用,哼”,然后當頭飛了出去。
吳蔚看著納夏的神情,暗暗的記住了氣態(tài)原這三個字,他猜測這個肯定是一種很有用的工具或技術,但是,他所不知道的是,未來的他,因為這三個字改變了他的一生。
吳蔚自然是還不能飛的,而納夏雖然飛起,但是她同時還用了一根怎么也看不清楚實體仿佛時刻都在時空變幻模樣的繩索圈在吳蔚身上,拉著吳蔚往前飛,邊飛還邊說道:“哪,你給我注意點,一會兒看到什么都不許說話哦,聽見沒有!”
吳蔚還在想著她說的那三個字,悶悶的回應了一聲:“嗯”。
納夏看吳蔚情緒不高,以為他正在擔心父母的安全,便轉頭說道:“你也不要灰心喪氣,你的父母親并沒有死,目前也不會有生命安全,只要你積極配合我,我肯定會幫你的”。
她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剛才也看到了,其實你的家并沒有消失,只是在空中漂浮而已”。她看吳蔚一臉木然的表情,以為他不相信,就繼續(xù)說道:“你不相信么,現(xiàn)在他們是逐漸的上升,但是這個上升過程非常緩慢,只要還沒有飄走,你就有機會帶他們回來”。
緊接著,她抬手再次在吳蔚的面前刷了一下。
吳蔚和納夏的位置現(xiàn)在離地面大概有一百多米的樣子,他們升起來的時候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落在空中,同樣也沒人發(fā)現(xiàn),看起來納夏是用了某種障眼法,吳蔚想著。
納夏繼續(xù)說道:“你看你家那邊,仔細看”。
吳蔚這次終于可以認真仔細的看到家的全貌了,那巨大無比的仿佛懸空山模樣的陸地落在他眼中,雖然平時都是看慣了,但此時此刻,從半空中看過去同樣是半空中不斷漂浮升高的家,那種感覺是絕對不同的。
他再看過去,隱約看到在陸地的邊緣,似乎有一層薄膜樣的東西,偶爾會有閃爍的光芒從表面擦過,這是什么?氣泡?他想起來之前經歷的那一幕。
再看到陸地下方溝谷嶙峋的地方,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的看到在巖石碎塊落到下面的時候,石塊都很奇異的被一層類似薄膜樣的東西擋住,而且不管石塊怎么掉,掉多少,掉的大小,只要一接觸到那層薄膜就立刻會粉碎瓦解消失不見,這是怎么回事?
納夏看吳蔚的神情,知道他已經看得入迷了,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雖然對于地球上的人充滿好奇,但是她可是有自己的驕傲的,更何況這次的行動是一次宇宙間最絕密頂級的行動,即使她身份高貴,也不可能在里面胡作非為,頂多也就是開開小后門而已,而且也是因為吳蔚本身有很多需要了解的地方,對她有莫大的好處,所以她才這么做,否則依她的性子,早就撒手不管了。
吳蔚知道納夏不耐煩了,但是這個機會能讓納夏給他講的機會很難得,他想了下,用手指了指那個薄膜,問道:“請問那個是什么?”
納夏聞言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不能說,你問點別的吧”,
吳蔚說道:“那你們要把這片陸地放到那里去?”
納夏說道:“這片陸地哪里也不會去,但是他會很快消失,此時此刻,你們這個星球上有很多陸地都在發(fā)生變化,只是因為你在這里,所以才沒有馬上消失”。
吳蔚很納悶,他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你們要我做什么?”
納夏看著吳蔚,笑意慢慢浮現(xiàn),她說道:“你不要緊張,我們要的東西不多,你帶我去你的畫室看看吧”
吳蔚反擊道:“你不說清楚,我不會和你去的!”
納夏剛要說什么,突然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納夏,不要和他多費口舌,直接抓回去,讓他畫出來就好了!”
緊接著,一片空曠無人的空間中突然閃現(xiàn)出一個高大的人影出來,那是一個身穿鎧甲的戰(zhàn)士模樣的人,與納夏不同的是,他的左手臂上纏繞著一串好像珍珠般大大小小而且閃閃發(fā)光的氣泡鎖鏈。
納夏怒道:“納河,你來做什么,這里是我的地盤!”
被叫做納河的人沉聲說道:“納夏,這小子不識抬舉,總是東問西問,我看你盡快處理了的好,你父親現(xiàn)在也在承受壓力,不要給咱們的家族找麻煩”。
納夏想了想,對吳蔚說道:“好吧,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需要你臨摹的那幅清明上河圖”
吳蔚納悶,說道:“你們要我畫的清明上河圖?”
納夏和納河同時說道:“是的!”
吳蔚心里琢磨,這倆人莫不是外星來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