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 ? ? 半江煙雨一山春秋
走到陽臺上,望著窗外翻飛的小鳥,有鴿子,八哥,翠鳥,麻雀,還有我不知道名字的小白鳥,在綠瑩瑩的禾苗上方起起落落,微風(fēng)吹過蒼翠的群山,一時田野的清香,夾帶這樹木的芬芳,感覺特別溫馨,好清純的田園風(fēng)光啊。
這些年,人們都出去打工了,燒火做飯也都用上了煤氣和電力。
不但不要像以前那樣,大熱天還要上山砍柴,而且也保護(hù)了山上的樹木。我記得以前山上的小樹總是長不大,總是被人砍掉做柴燒,而今,不要說山上的樹沒人去砍,就是路邊,田邊,小河邊,自生自長的灌木和小樹也沒有人去砍了,近些年都長成了幾米高。
小河邊和路上的小草都長得高高的,都遮蓋了河面和路面。
環(huán)境改變生活。正因為沒有人去砍柴了,山上的樹木小草長得郁郁蒼蒼,自然吸引了小鳥,也加快了小鳥的繁殖生息,鳥兒也越來越多了。
看,又一只漂亮潔白的小鳥扇動著翅膀從我眼前飛過,我拿出手機,拍下了它輕盈潔白的小身子,無聲地飛過。
鳥兒的家,我們的田園,詩一樣的意境,歌一樣歡快的日子,真的值得記憶。
青山腳下的小河,小河上飛翔的小白鳥,田間小道上幾只嘰嘰喳喳的小翠鳥,好休閑的田園畫卷啊,我又拿起手機,讓這個畫面永遠(yuǎn)定格在數(shù)字的存儲里。
巍巍青山來自哪里?小白鳥祖宗十八代的老家又在何方?
青山是一直就有的吧,我想。
盤古開天辟地,三皇五帝到如今,這青山走過多少漫漫的歲月,見證了它腳下生生不息的人類,生老病死,卻永遠(yuǎn)生生不息,繁衍生息。
我不知我們這里幾百年前幾千年前是個什么樣子,但我想青山一定存在很多年頭了。
今天的我們,也終將成為歷史,然而這青山依舊在。我想,這么大一群山,如果用挖掘機來挖,也要挖好久好久好久的吧。
況且,人們也不允許來挖山的。所以我想,這群青山必將地久天長。

小白鳥呢?它們又來自哪里?
最先來的是一只還是幾只還是一群呢?
我想這個問題永遠(yuǎn)沒有人能夠回答。人們在忙忙碌碌地生活,還沒有這份閑情逸致來考證小白鳥是什么時候來的。
再說也確實無法考證:我們村里人,誰最先看到這群白鳥呢?
不得而知。
最先什么時候看到的呢?
不得而知。
多少年后,青山依舊在,小白鳥還會在這里繁衍生息嗎?
我不知道,因為我終將離開這里,離開這個世界,我終將走進(jìn)歷史的長河里,湮沒無聞。
這樣看來,青山真的是讓人羨慕的呀,它們能夠永遠(yuǎn)矗立在這片殷實的土地上,亙古不滅,也許,它們可以代替我問候這些小白鳥。
微風(fēng)吹拂這一大片一大片青澀稚嫩的小禾苗,像母親的手輕輕地?fù)徇^嬰兒嫩滑的肌膚,慈祥而又溫馨。
這微風(fēng)又來自哪里?莫非它是小禾苗的母親,在輕輕地呵護(hù)著它孩子幼嫩的小身子?
碧綠的藍(lán)天下,白云悠悠,風(fēng)兒輕觸著禾苗,青山也不甘寂寞,左搖右晃著一簇簇嶄新的樹枝樹葉,好像在說,“看,我們,一點也不比小禾苗遜色?!?/p>
快看,一群小白鳥飛過來了,向翠色欲流的樹葉叢中飛去。
我趕忙拿起手機。
突然,一只大大的野雞從樹葉中沖天而起,出現(xiàn)在我的手機鏡頭中,我急速地按下拍攝按鈕,抓住了這難得的白鳥和野雞擦肩而過的瞬間。
我把手機放在口袋,目光追逐著這只紅褐色的大野雞,看著它降落到渾濁的小河邊。
小河的水黃黃的,因為前幾天發(fā)了大洪水,洪水淹過了田野,也淹過了我家門前的小菜園,
雖然現(xiàn)在洪水退了,可是小河還沒有恢復(fù)原來的清澈模樣,幾只小白鵝在渾濁的河水里,悠閑地游來游去。
小河也是一個讓人驚嘆的傳奇,有故事,有涵養(yǎng)。
我知道,河源來自離我們村子五里的大山,那里山很多,比我們村的山多得多。
記得小時候,我們在河里游泳,抓泥鰍,有時候,把小河的一段用泥巴石頭草皮上下攔截起來,然后用小桶把里面的水舀干。
累了大半天,也不過搞到一斤多魚。
雖然收獲很小,但偶爾抓到一兩條大鯽魚,是非常開心的。
那個時候我們抓到的鯽魚,可絕對絕對是野生的,味道很鮮。
啊,這伴我長大的小河啊,你留下了我童年的歡樂,少年的開心,是值得我永遠(yuǎn)念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