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的課程已經(jīng)學完了,那我在其中有什么收獲呢?
對我印象最深的是在“政統(tǒng)、仁政”這一塊。其實孔子和孟子他們推行仁政的起點,都是以君王的“仁”為主??晌覀兌贾涝诳鬃铀帟r期是春秋,當時的禮還剩有一副軀殼,所以孟子就想去“恢復周禮,推行仁證”。但孟子所處時期是戰(zhàn)國里的軀殼已經(jīng)不在,所以孟子就想讓王去“王天下”,讓“天下歸心”。
而在孟子的推行時,他的策略就是去“與民同樂,以民為本,民貴君輕,還有君臣對等”。主要來說一下“名貴君輕”吧。在當時,孟子給君王說,“你要給民有恒產(chǎn),這樣才會有“教化”的機會,去有那個恒心。
但那再講這章的時候,老師給我們引進了民的“主動性”。其實在這里看來,民是沒有主動性的,因為他們的向善一直都是在建立在恒產(chǎn)上,這就說明民是被動的。而真正說的“民為貴”,那個“貴”其實并不是指建立在恒產(chǎn)之上,而是說就算沒有恒產(chǎn),這種人也能超越本能、情感、理性到達道德。所以這個“民為貴”就是指在覺醒后得到的自由的人。
但所說這種可以沒有恒產(chǎn),依然能夠超越的人,一定是很少的,對于我們大的多數(shù)來人來說,我們需要在滿足恒產(chǎn),受到教育后,才能去超拔。
那建立在恒產(chǎn)之上,我就想來談一談天爵和人爵。孟子說的是“我們要有一個天爵,然后人爵從之”。相信講了這么多課程,這個道理大家都是懂的,但對于被講完課程的我們,也許人會說“我知道我要有一個天爵,但是我還是想要求人爵”。那這一刻我們真正理解到“天爵”和“人爵”的區(qū)別到底是什么了嗎?
“天爵”對于我來說,其實就是一個伴隨我一生的方向,我會為了他去努力,去“擴而充之”,去把我內(nèi)心的“仁”,也就是“善”,以某種方式發(fā)散出來。而“人爵”對于我來說,可能就是在我已經(jīng)知道我的方向后,我在發(fā)散推行的過程中,我可能會獲到怎樣的榮譽?所以我到底是為了我的這個方向,還是去為了這樣的榮譽?
我肯定要選擇方向。那對于當下的我,其實還沒有找到一個真正自己想用一生去追求的方向,那我該去怎么探尋它?我現(xiàn)在是很迷茫的,因為我可能并沒有一個確信的目標,我要去干什么,而我肯定也不知道,我真正想去干什么。是因為在這么多選項中體驗的還不夠嗎?還是因為我的那顆心沒有“定”下來?
所以就目前的我來看,我有想過我的未來會不會在“舞蹈”上面發(fā)揚光大。因為舞蹈我從小時候就開始學了,而且我非常的熱愛他,并且可能還帶有那么一點點“天賦”,所以我會不會在舞蹈方面加上屬于自己的使命呢?當然可以,但這需要我自己去探索。
對于目前的學科情況來看,我也并不知道我自己喜歡什么。我甚至覺得我有的時候會有一些“懼怕”,比如在上語文課的時候,我在剛開始我都會抱有一定的心態(tài),“唉,又要上語文課”。感覺是一種(不好描述的心里”,但在中途上進去了以后,我就會感到“為什么會這么有意思!好好玩呀”。那下了課有不會的也會去找老師,感覺收獲滿滿。所以我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心理?我現(xiàn)在內(nèi)心還不清楚。
包括數(shù)學,可能就目前來看,感覺我的數(shù)學一直覺得還不錯。但是你說我真正熱愛數(shù)學嗎?我不知道,而且我真的覺得這個問題特別難。在面對很難的數(shù)學題,我會有想去挑戰(zhàn)的沖動,并且在經(jīng)過很長時間討論出結(jié)果后,也會有那一份成就感。但如果讓我在以后就將數(shù)學發(fā)揚光大,那我可能真的不知道該干什么?非常迷茫。所以我覺得我的數(shù)學是思維還沒有提升上來嗎?感覺只是停留在一個能把老師講的學會做好體考出好分數(shù)的狀態(tài)。
還有其他學科(英語、物理、生物)。我有想去學好的心,但不知是時間太長,先沒有決定還是多重漏洞加在一起,導致我有想去好的“心”,但是我沒有“力”。
所以通過學習《孟子課程》,讓我對自己人生道路有了進一步更深的思考,而且這也是一個非常值得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