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了一段混蛋生活的老魏,又開始了新一次的努力。這是他一貫的做的風,每過一段時間不愛積極的老魏都會在突然間轉變的沒人認識。
但是,我還是要先說說混蛋這些天。上周五,老魏所在的培訓結束了。最后一節(jié)課下了大雨,培訓機構的機房漏了水,被迫結束了最后的一節(jié)。老魏想到了一個詞,“水滿了金山寺”。拖著沒有午休的身體他灰溜溜的離開了教室,一同隨行的還有一個自己感覺要好的同學?;氐郊依?,老魏徹底放松了,也不安的緊張了。他放松的有點可怕,玩游戲到凌晨三點。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的三點了。他猛然有一種回到過去倒班的生活,看看昏暗的房間,肚子里一點食物也沒有。踏上拖鞋,提壺在水龍頭里接了水來燒。水壺里全是厚厚的水堿,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瞅了一眼開了一天一夜的電腦,坐在床頭聽到走廊里吵鬧聲音,精神恍恍惚惚。
這些天,老魏就這么的度過了一生都會后悔的日子。放蕩的不在認識自己,可怕的死亡念頭又來打擾他的清凈。對于死亡,他考慮的年數(shù)很舊。在小時候被父母數(shù)落,偷偷躲在房間的時候開始。后來慢慢的長大,幻想最多的除了成功就是死亡了。每當躺在床上閉上眼,幻想自己的死亡,那是一個殘酷的事情。因為他的死亡后的世界是什么都不會有,那是一種自然地生老病死后的世界,那也是沒有思維的動物死亡的世界。但是,問題深入最后結束的終點都是父母。他說,“父母養(yǎng)我不容易”。他跟很多朋友講過他對死亡的認識,和對這個世界的不舍。每個人都有著自己對于死亡的認識,而他感覺到非常的獨特,他也感覺到自己考慮死亡的時候比別人多很多。所以,每次走在大街上都是格外的小心,他擔心著路上每一兩汽車。有人跟他說過,你怕什么,司機是不敢撞你的,他會負法律責任的。老魏講,我不相信司機,我不想將選擇權交給別人,我要自己掌握。
昨天他去了趟學校,人不多,但是有一種故人感覺。對于每一個,他一眼望上去不會厭惡的人都倍感親切。老魏很重情義,雖然別人認為他們的關系沒有到那種程度。這幾年攢的錢,他大多借給了朋友或是認識的人。有一個人,已經(jīng)三年沒有還了,他只要過一次。那筆錢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一萬,他毫不猶豫的全部借給了他,但是他給了他太多的失望。他揮揮手不愿意再提。
今天他去外邊轉了一圈,雖然太陽挺毒的。也是這些天走的最遠的路了。坐在公交車上,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北京的繁華。林林總總,各式樣的大廈高樓。對于建筑的興趣非常濃烈,他很喜歡研究奇特建筑的內部構造。說實話,來北京這么久,第一次讓他看到了首都的繁華,心中也強烈的出現(xiàn)了“留在北京”的想法。在首都圖書館下車,他去了圖書館,看著安安靜靜的讀書的人滿滿的。他隨意的抬頭看著上邊的標識,很有目的的去查書,但是沒有成功。他就大步的走出了圖書館。走在街上,看到打傘的美女,靜靜的老魏目不斜視的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