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只剩歸途。
聽完《朗讀者》中斯琴高娃朗讀賈平凹先生的《寫給母親》,寥寥幾百字,卻字字珠璣,埋藏在心底的那根弦被狠狠地碰觸了,并被扎得很疼很疼……
穿梭在時光的隧道里,或許物是人非、或許斗轉(zhuǎn)星移,惟有骨肉親情始終無法割舍。即使過去了這么多年,但有些人的離去卻始終讓你無法釋懷。我們或許會告訴自己,那個人只是出了一趟遠門,殊不知,這樣的遠門,一別就是一世。
在矛盾的世界觀里,越是表現(xiàn)得堅不可摧,越是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脆弱與不安。每每追悼過去,心中便會激起陣陣漣漪,那種難以名狀的觸動,久久不能平靜。一旦那根心弦被不經(jīng)意間碰觸,瞬間淚崩,一發(fā)不可收拾。
總有那樣一種思緒,無論塵封多久隱藏多深,總會時不時涌上心頭,拍打著胸膛,讓人一時窒息;總有那樣一種無奈,在下一世的某一天,你我偶遇,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惟有淚千行;總有那樣一種牽掛,叫做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總有那樣一種痛楚,叫做你養(yǎng)我長大,卻不讓我陪你變老;總有那樣一種遺憾,叫做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
殊不知,我們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總是把最壞的脾氣撒向了最親近的人,肆意地揮霍著他們的愛。其實,他們也會受傷,也會難過。
就像斯琴高娃最后說的“如果你們爹娘還健在,就好好地愛他們、伺候他們、哄哄他們,別太多的犟嘴,真的,不然后悔都來不及”。
引用史鐵生先生《秋天的懷念》里一段話,致敬世間最偉大的母愛: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戳司栈?。黃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潔、紫紅色的花熱烈而深沉,潑潑灑灑,秋風中正開得爛漫。我懂得母親沒有說完的話。妹妹也懂,我倆在一塊兒,要好好兒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