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之前冠家二太太尤桐芳和大小姐高第當著家人的面前去錢家，冠太太不會當作沒看見的，這不就主動追究起來，一時間三人吵得不可開交。
冠曉荷充耳不聞，沒想到勸架的竟是瑞豐。
瑞豐是百分百的老婆奴，讓瑞豐勸架的正是他老婆。來勸架之前，瑞豐還不忘把自己整理得漂漂亮亮，可見這架吵得時間之長。
瑞豐一到冠家，三人就停戰(zhàn)，冠太太變臉變得比戲子還快，笑臉相迎瑞豐的到來，看來在人前，冠家的顏面還是最重要的。
冠曉荷同冠太太頂喜歡瑞豐，好茶好吃相待，得知瑞豐想分家，冠太太更是提議可以搬來冠家，真可謂物以類聚。
瑞宣跟著送殯隊伍出到城門，就和陳野求一起折回，陳野求也是有意思，一直跟著瑞宣走，原來只希望瑞宣給他一塊錢買吃的，瑞宣仗義地給了五塊，心想時局再這樣發(fā)展下去，自己也得變成這樣難堪了。
瑞宣知道瑞豐分家的打算，并沒做挽留，反倒同意瑞豐搬出去后回家吃飯。
瑞宣的心境開始陷入更深的矛盾中，他迷惑困惘，他鄙視世人的懦弱，但想到自己也是這種人，就連同自己也一起鄙視了。在瑞宣心中，自己已然是個亡國奴，心中竟生出個嘲笑自己的小人：
不敢用血肉相拼的，只能臭死在地上。
讀到這里，我也跟著困惑起來，瞬間明白，原來困惑的累積，竟是一種惶惑的感覺，終于明白第一部題名取之為《惶惑》的原因，想來老舍越寫下去越感覺惶惑吧，同時在我這讀者看來，每每想到瑞宣的復雜心情，惶惑的感覺就更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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