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能不做一個話嘮?就是好的,壞的都不說不解釋,不強求話嘮的悲傷:即使你說了再多的話,別人也許也只道是平常。我頭一次不喜歡有棱角的自己,難道我是高冷絕緣體嗎?那些什么都不說的人到底有多強大,還是到底有多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