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天垂象,河圖與洛書有所不同。河圖從1-10有十個數(shù)字,洛書從1-9有九個數(shù)字。1、3、5的位置河圖與洛書完全相同,其他數(shù)字完全不一樣。同樣的道理用不同的方式來象征說明會有些許的不同,并不是說只有一個固定的解釋,這在《易經(jīng)》里面也是比較重要的精神,隨時要因人因地因事因時而做適當(dāng)?shù)恼{(diào)整。并不是說不管什么狀況只有一個解釋,所以我們不贊成鐵口直斷是有原因的。《易經(jīng)》不是命定論,他是給出很多變化自己去選擇,這樣才跟道德有關(guān)。命本來不好,修好品德命會轉(zhuǎn)化變好。上天有好生之德。
河圖是先天的體,洛書是后天的用。河圖是陽順陰逆,太極生出陰陽兩種氣,陰的是逆時針的,陽的是順時針的,各成一氣,這就叫太極生兩儀。洛書告訴我們兩儀還可以生四象,洛書氣的走向出現(xiàn)四個系統(tǒng),陽的順時針的1-3,陽的逆時針的7-9,陰的順時針的4-2,陰的逆時針的8-6,四個不一樣就變成兩儀生四象。它告訴我們順中有逆,逆中有順,也就是陽中有陰,陰中有陽。對錯善惡不能夠分的清清楚楚,絕對的對與錯、善與惡并不是很妥當(dāng)。

5是土的位置,它是中,中土不能亂變;1是水的位置,天一生水,萬事萬物從水開始的;天三生木,木是從泥土里出來,木頭跟水跟土的關(guān)系非常密切。有了水有了土自然的會長出木來,木本水源,土反而不見了,土是隱性的。長草長木頭的地方一定是可以住的,逐水草而居這是先民一個指標(biāo),木頭和水源都是我們生存的根本。它是先天的生化作用,動物沒有知識也知道靠近水與樹來生存。人類有了知識以后反而把本能慢慢的忘掉了。我們對自然現(xiàn)象的警覺性越來越落后了,遠(yuǎn)遠(yuǎn)不如一般的動物。水是看不見的,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一片樹林,那邊一定是有水的地方,所以河圖與洛書1、3、5的位置都沒有變。人不能忘本,飲水思源就這個道理。
后天的生化作用是以木為先鋒,先天有水就產(chǎn)生后天的木,木在東方用3代表。我們用數(shù)字跟它的作用以及方位配合整體的思考就會很清楚。萬物成于三,3是太陽的位置,如果太陽不從東方起來,萬物也不能生存。五叫中央土,它代表我們本來純真的天性。木有本,水有源,人要有德。木頭不能沒有根,水源頭枯竭了,水很快就不見了,人品德不好,所有的東西最后都是泡影。河圖洛書跟我們中國人有很密切的關(guān)系,身為中國人要好好的去認(rèn)識什么叫做河洛文化。中在河圖與洛書都是用5來表示,我們一伸手就是五個手指頭,中5的意思就是要能夠全盤控制全盤掌握,才有資格講5。因此我們講隊伍,不會講隊陸,隊柒,可以全盤掌握的才叫隊伍。中國、中華民族、中華文化都跟中有關(guān)系。中就是太極,太極圖有很多變化,把它寫成一個字就是“中”字。換句話說中不是一個固定的目標(biāo),是有彈性的。在合理的范圍之內(nèi)都叫中,合理不是一個固定的標(biāo)準(zhǔn)。因為每個人所面臨的環(huán)境、條件都不同,標(biāo)準(zhǔn)與目標(biāo)也不盡相同。能夠用《易經(jīng)》解釋所有的東西,就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中國人。一切講究合理的國家就叫中國,我們是禮治,是德治。德治與禮治是以法制做基礎(chǔ)的,我們已經(jīng)超越了法治,我們的法是活的,隨時隨地都能夠隨機(jī)應(yīng)變,但不會投機(jī)取巧,這才是中國人。凡事求合理就叫中庸之道。堯舜最了不起的就是執(zhí)中,用中。

無三不成理:
一、合天理? 二、合人理? 三、合地理
事緩則圓,《易經(jīng)》告訴我們一而二,二而一。就像一朵云分開成兩朵,然后慢慢的又合為一朵。陽慢慢的分開兩段變陰,兩個一慢慢靠近又變陽。
中國人很喜歡講“差不多,大致如此”。這是很高的智慧。整部《易經(jīng)》就告訴我們大致如此,語言文字本身就是障礙,人的認(rèn)知能力也是很有限的,表達(dá)更是,口才再好都是言不由衷,所以只能是大致如此,要對《易經(jīng)》有很深入的了解就要慢慢去領(lǐng)悟。
我們把宇宙萬象分為64個卦,它們叫作情境,每一種情境再分為6個段落,六個段落又分成三個階段,天道、人道、地道。一切都是以人為本,除了上爻與初爻很難去改變外,其他四個爻都是人的意志可以變動的。 所有的學(xué)問都是由人來主導(dǎo),必須要站在人本位。吉兇禍福,因人而見。順逆動靜,因人而明。動植礦物,因人而察。這就是《易經(jīng)》給我們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