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苦辣咸,人間冷暖,百味才是人生。
喊他“老盛”,是因為他看起來,比我蒼老了很多,頭發(fā)稀疏,頭頂漸漸有了“地中海”的輪廓。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很厚,透過鏡片,看他的眼睛始終是“有氣無力的”缺少神采;其實他的年齡比我還小兩歲。
練車后回家的路上,我們經常結伴同行。騎著電動車,在樹蔭下穿行,他總會落后一些,謙讓成了他行動的習慣。
我們時常談論自己從事的工作,我是個“直腸子”,三句話剛過,我是做什么的,工作環(huán)境如何,同事多少,喜歡他們什么,討厭其中的某個人,是怎么回事,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老盛很健談,但他的工作的內容,環(huán)境,待人接物,卻講的模模糊糊。
而我的感覺是:他大體上的工作,是在青島,在某個企業(yè)的車間里做著管理工作。
每次經過他居住的小區(qū),他總會親切的讓著我:“白走了,到家喝點。”
我也總是笑著揮手告別,謝過他的盛情邀請。
因為工作的緣故,我的練車經歷匆匆擱置了。離開日久,當我再一次,踏進練車場時,物是人非,恍如夢境。
前面練車的“童鞋”,還在聯(lián)系的,只有一個住在鄉(xiāng)鎮(zhèn)上的兄弟了。在他的工作之余,他常常拉著我開視頻,嘻嘻哈哈的在視頻中說笑。
有一次,我不經意的提到“老盛”,得到的答案卻是這樣:“那個戴眼鏡的啊,他現在好像在LC哪個地方,燒電焊呢!一開始他讓我?guī)兔φ一?,我給介紹了一個,他一直說錢太少,不愿意去,后來他自己找了一個(活),還沒我介紹的給的錢多!”
我聽了一愣,草草的掛了電話。
人世間大體如此,你滿腔熱情的相信別人,并引為知己,而在對方的內心深處,卻防著你如同“陌路人”。
一句歌詞:“傷心總是難免的”,送給善良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