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文大學修的機器學習這門課,改變了我對研究的看法。授課的徐老師是個很有學問的人,從數(shù)學推導到哲學,信手拈來。對我的影響在于:中國文化應該被更加重視;學習數(shù)學重在理解思想。Then就是我買了一套《古今數(shù)學思想》回來苦讀。這一套書寫的很中我口味,內容主要分析數(shù)學的研究動機,數(shù)學家的研究方法論以及背后的哲學思想??戳酥?,感覺像武林人士加強了內功。有時候看到一個公式也不由說:很美??!
在此之后,開始關注人文;認識到人文是核心,工程只是副產品而已。反思手頭上的研究:what am I doing? why? so what? Just another rubbish paper! 原來研究和內在價值觀是緊緊相連;功利主義只能搞出短平快的東西,理想主義才有可能make a difference. 自以為還有點理想主義,希望能夠帶著vision去完成自己的余下的研究吧。
研究方面,主要在思考和寫作上有所改變。導師比較強調邏輯思考,推崇what-why-how-so what思維模式;相比邏輯思考(如喬布斯傳里說:western rational thought is not an innate human characteristic. )我對直覺更感興趣。大道至簡,intuition就是遵循簡單的道理。在計算機領域有些復雜問題是沒有最佳方案的,人們就會根據直覺提出各種各樣的heuristic算法。我就很好奇,為什么直覺的方案是這樣呢? 而后看了《thinking fast and slow》和《steve jobs》,真心覺得直覺很amazing!不得不承認我們所依賴的智慧,很多時候就是直覺驅動的,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難怪大牛一般都會說:the intuition of this idea is bla bla.
對于寫作,感悟大有不同。記得高中時候,天天背所謂的好句好詩。最近看《文章作法》,給作者當頭一棒。不要copy,只要自己。只憑感悟,把弄文字,寫出自己的感覺。 由于我們平時要寫論文,關注在persuation,就是如何讓別人信服自己的工作。這方面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阿里士多德的理論:信任第一,情感第二,理性最后。佐證在于最近聽或者看議論文體,一點興趣也提不上來。
但知識是叫人自高自大,惟有愛心能造就人。(哥前8:1)自己就是會驕傲。驕傲就是不想方法,而在不斷合理化。祈望自己可以行動起來造就人。說別人很挫的時候,可以先想想自己,然后想想方法。
最后有兩個的感悟:世界的窗口有偏見;對生活要有感覺。對我而言,世界的窗口包括媒體,地鐵和google。媒體是我的眼鏡。媒體背后一般是有推手炒作,曝光在媒體的事件很多時候是取決于我們的品味:具有爭議性的。這一點,看香港的報紙深有體會。地鐵是我的旅友,但便利的地鐵讓我忘記路面的美好,甚至扭曲了現(xiàn)實。我以前天真地認為馬鞍山和大學距離挺遠的,只因看了地鐵線路圖。后來才明白兩個點其實只隔了一條橋。Google成了我的秘書。危險在于,Google的搜索結果都是定制化的,想法近親結婚不見得是好事。
最近好朋友Hank生日,我們聊起了一個問題:我們如何感覺自己在生活?現(xiàn)在工作生活比較流程化,機械化;而我們對生活的敏銳感在逐步減退。Hank擔心老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沒生活過。如何對生活有感覺呢?感覺生活需要磨刀石,磨出更新心意。這讓我對設計特感興趣,由于設計的過程是在感覺生活,更新對生活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