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蘇瀾遲聞
簡介:我和我哥都是舔狗。我哥纏上了禁欲大佬,而我單戀腹黑太子爺。然而他們都要和別人訂婚了。我和我哥沉默良久,一起跑了。后來,我們在國外,被陰沉著臉的兩位大佬找到。我才知道,我哥這個傻逼,跑之前發(fā)了條朋友圈:【我和我妹搞骨科去了,拜拜了您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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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遲聞要訂婚的消息時,我確實懵了。
雖然我很早就做好了他會和別人訂婚的心理準備,可當這天突然來臨時,我發(fā)現我還是沒辦法安慰自己沒關系。
可能是之前我們接觸多了些,讓一直單戀的我燃起了一絲絲希望。
畢竟前不久,我們才一起看了音樂會。
但不得不說,那次好像效果一般。
那天是遲聞喜歡的一個交響樂團的演出,我特意托朋友要了兩張票,忐忑地邀請他一起去。
我甚至想好了,如果他不想和我一起去,我就把兩張票都給他,讓他和自己想去的人一起去,也可以。
但是遲聞答應了。
我高興得渾身都在冒粉色泡泡,出發(fā)前化了全妝,穿了漂亮的裙子,還惡補了音樂知識。
然而萬萬沒想到,我竟然聽著聽著……
睡著了……
由于前個夜晚因為太興奮而半夜才睡著,睡眠嚴重不足的我,竟然聽著聽著就睡過去了。
不僅睡過去了,還昏昏大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腦袋也不聽使喚地在遲聞肩上靠了半個多小時。
如果不是結束時的鼓掌聲把我吵醒,可能下一秒我就要開始說夢話了。
我欲哭無淚地看著用手揉著肩膀的遲聞:「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自己會睡著……你肩膀是不是特別酸?」
「沒事。」遲聞倒是笑得很開心,「不酸。」
我有些懊惱地和他一起走出音樂廳。
然而走到門口時,忽然聽到有人在喊遲聞的名字。
我朝四周看了看,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生朝我們跑了過來。
「遲聞,真的是你啊!」女生一臉驚喜,「你一個人來的嗎?」
「何藝?」遲聞下巴朝我這點了點,「一起來的。」
那個叫何藝的女生和我打招呼,八卦地問:「你好啊,你是遲聞女朋友嗎?」
我有點懵,呆呆地看著遲聞。
遲聞不幫我:「問你呢,看我干嘛?」
我本來腦子就睡得有點懵,運轉得很緩慢,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實事求是。
「不是的。」我搖搖頭,「只是普通朋友?!?/p>
說完,我又抬頭去看遲聞,但他沒什么表情,并沒有對我的答案給出什么反應。
我有些失落地低下頭。
何藝沒有再追問下去,她問遲聞:「你開車來的嗎?我朋友有事聽一半走了,你剛好可以送我一程!反正我們家也離得蠻近的?!?/p>
我的心被刺了一下。
他們的關系好像比我想得還要近。
遲聞垂頭看我:「可以嗎?」
何藝一臉期待。
于是我說:「可以呀。」
「好。」遲聞抬腳要走,「那走吧?!?/p>
「那個——」我喊住遲聞,「我突然想到,我等下要去趟超市,你們先回去吧?!?/p>
我其實根本不想去超市。
我只是不想成為他們當中的「外人」。
遲聞還是笑著的,但笑意不達眼底:「你確定要讓我自己送她回去?沒關系?」
「嗯嗯,沒關系呀。」我假裝無所謂地揮了揮手,「拜拜!」
「行。」遲聞轉身走了,走之前對我說了最后一句:
「蘇瀾,你挺大方?!?/p>
我隱隱約約感覺到,我好像哪里做錯了。
因為那天之后,我再給他發(fā)消息,他回得都很冷淡。
我天生遲鈍,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所以也暫時沒有再主動給他發(fā)消息了。
沒想到這么突然,就聽說遲聞要訂婚了。
我覺得難受,想學電視劇喝酒買醉,便買了幾瓶酒,坐在院子里默默喝。
喝到第二瓶的時候,身后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臥槽」。
我回頭,看到我哥一臉震驚的表情:「你怎么喝起酒來了!你怎么敢的!忘記你高三畢業(yè)喝了幾杯紅的就吐我一身這件事了?!」
我:「……」
蘇棲繼續(xù)說:「有什么事這么想不開的,難不成是遲聞訂婚了你傷心欲絕嗎哈哈哈哈哈!」
我:「……」
我:「是的?!?/p>
蘇棲:「……」
我叫蘇瀾,我哥叫蘇棲。
我倆差了三歲,是親兄妹。
我倆有很多相同點。
比如,我們都是舔狗。
他最近纏上了禁欲商業(yè)大佬顧商。
而我喜歡的,是遲家的太子爺,遲聞。
對的,我倆的第二個共同點就是,我們都喜歡男的。
對的,我哥是 gay。
當初我哥出柜時,我們爸媽連吞了三顆速效救心丸。
還好他們夠開放,再加上我哥從小就不是個讓人省心的貨,讓他們的忍耐閾值不斷提高,最后還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
我媽甚至非常擔憂地問我:「瀾瀾,你不會也……」
我安慰她:「不會的,我和我哥一樣?!?/p>
我媽又要去掏速效救心丸了:「你你你你也是同性戀?」
「……」我連忙換了個說法,「我的意思是,我也喜歡男的。」
我媽這才又把速效救心丸倒了回去。
我和我哥的第三個共同點,就是我們都在追人這件事上非常失敗。
我性格比較內向慢熱,追人也慢吞吞地摸不著道。
我哥和我正相反。
他可以說是一只花花蝴蝶,是風流少爺,一雙桃花眼漂亮勾人。
自從他遇到顧商后,就開始大張旗鼓地追他,用盡各種方式撩他,但對方始終冷冰冰的。
在追人這點上,雖然我和我哥方式大相徑庭,但結果都一樣。
但現在看來,我好像比我哥更失敗一點。
蘇棲在我旁邊坐下來:「哎呀,別難過了!天涯何處無芳草!我馬上去給你搜羅幾個帥哥!」
「不要。」我拒絕,「你搜羅的帥哥都是 gay?!?/p>
「……」蘇棲無語了幾秒,「也有不是 gay 的好不好!」
我還是說:「不要?!?/p>
「咋這么倔呢你?」蘇棲開始批判遲聞,「遲聞也沒那么好吧!看著挺彬彬有禮的,其實可腹黑了!白切黑你懂不懂??!」
我不樂意他說遲簾壞話:「哦哦,那顧商整天一張冰山臉就好了?黑切黑?!?/p>
蘇棲給了我一腦瓜崩:「嘿!你這小屁孩!我是在安慰你 OK?」
我不理他了。
「我就說你這樣追人是行不通的吧?!顾珠_始嫌棄我,「笨得要死。親手做的三明治說是外面買的。遲聞去的宴會再遠你也要去,去了又不敢打招呼,一直躲在角落,直到快結束了,對方看到了主動走過來,你才敢說一聲好巧啊你也來了?!?/p>
我:「……」
蘇棲繼續(xù)說:「我都說了,追人就要大大方方的!像我一樣,打直球!」
我小聲反駁:「但你不也沒追到?!?/p>
「……」蘇棲再次無語,「那好歹顧商也沒訂婚??!」
我又被重傷一次,默默打開了手機。
忽然,好友的消息跳了出來。
宋枝:【瀾瀾!重大消息!你哥狂追的那位大佬,也要訂婚了!】
宋枝:【最近怎么了!是有什么訂婚買一送一的活動嗎,怎么大家都在訂婚???】
宋枝:【你是不是正在被你哥嘲笑來著,趕緊嘲笑回去!】
我:「……」
宋枝真不愧是我的好閨蜜,連我正在被我哥嘲笑都能猜到。
我酒也不喝了,轉頭看向蘇棲。
蘇棲被我看得發(fā)毛:「干什么!你這什么眼神???不是,我怎么感覺你在同情我呢?搞反了吧!我追的對象又沒有訂婚……」
我不說話,繼續(xù)默默看他。
他疑惑地看我。
我再看他。
他的神情漸漸崩塌:「不會吧……」
我點點頭:「是的。」
蘇棲猛地拿起手機,手指飛快打字。
五分鐘后,他眼神呆滯地放下手機,看向我:「啤酒還有嗎?」
我飛快給他開了一瓶,剛想說什么,蘇棲就打斷我:「你不用安慰我……」
「哦,倒也沒有?!刮艺f,「我是想說,謝謝你,我現在好受多了?!?/p>
「……」蘇棲朝我比了個中指,「你大爺的?!?/p>
我撇撇嘴:「我大爺也是你大爺?!?/p>
蘇棲徹底閉嘴了。
看著他沉默地喝了大半瓶酒,我還是不忍心,想安慰他:「哥,你沒事吧……」
「蘇瀾。」蘇棲突然喊我。
我:「???」
此刻的蘇棲,簡直就像把「我有一個餿主意」這幾個字寫臉上了。
他神采奕奕:「小鬼,我們跑吧!」
我:「?」
我不解:「跑哪里去?」
蘇棲說:「找個國外小島度假!我們去那里與世隔絕半個月,誰都不理,把煩心事拋在國內!咋樣!」
我還有很長的年假沒用,蘇棲自由職業(yè),我們都可以想走就走。
可能是遲聞訂婚的事讓我太難過了,我竟然難得地對他的提議有點心動。
「怎么樣!去不去?」蘇棲繼續(xù)說服我,「去吧去吧!就當是陪你哥了?!?/p>
我想了想,點點頭:「好?!?/p>
蘇棲是行動派,迅速拿出手機,選了個免簽的國外小島,把酒店機票都訂好了:「后天出發(fā),你趕緊收拾一下東西!」
但不爭氣如我,出發(fā)前,還想再去看看遲聞。
一打聽到今晚遲聞又會去參加宴會,我立馬動身出發(fā)。
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樣,到了之后,我并不敢去和遲聞打招呼,而是一個人偷偷摸摸地窩在了角落的死角,默默地尋找遲聞的身影。
偷偷觀察的第五分鐘,遲聞那張雕塑般立體的臉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又悄悄往角落里縮了一點。
遲聞一出現,就有很多人來和他打招呼。他面帶微笑,游刃有余地社交著。
我看著他,有點走神。
也不知道他的未婚妻今天來了沒有?
遲聞這么好,他的未婚妻肯定很幸福。
我越想越難過,害怕他的未婚妻會突然出現,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所以我決定趁著遲聞還沒看到我這里,趕緊偷偷溜回去。
然而失策的是,我被熟人叫住了。
我回頭,看到祝恒。
祝恒是我哥的同學,以前經常來我家玩。
祝恒喊住鬼鬼祟祟準備開溜的我:「東東?」
「祝恒哥?!刮也坏貌恢棺∧_步,和他打招呼。
他笑著走近:「你自己嗎?蘇棲沒來?」
「沒呢?!刮艺f,「就我自己?!?/p>
我們寒暄了幾句,他好像注意到我急于跑路的神情:「你要回去了嗎?」
我點頭。
「那我送你吧,剛好我也有事,要先回去?!棺:隳贸鲕囪€匙,「我先去跟我朋友打聲招呼,你在這里等我一下?!?/p>
「不……」我還沒來得及拒絕,祝恒就走去他朋友那了。
只不過這么一會兒,我突然發(fā)現,遲聞不知道去哪了。
我正左顧右盼找著他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在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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