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最近看薛之謙的一個訪談,他說自己有很嚴(yán)重的神經(jīng)衰弱癥,嚴(yán)重的時候睡覺一定不能有聲音。
房間窗簾有三層,房間門有兩道,都是用來遮光隔音的,他身邊甚至不能有人,因為一點動作都會讓神經(jīng)衰弱的他就會整夜整夜地睡不著。
可是,他不是一個逗逼的人嗎?
前段時間,一個我很喜歡的豆瓣作者在微博上留下一句“對不起,我寫的故事都是騙人的,我有抑郁癥五年了。”然后就自殺了。朋友告訴我們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們都以為他只是在開玩笑。
因為這個作者平日里發(fā)表的故事都很治愈,陪伴過許多人走過他們?nèi)松诎档碾A段。就是這一個陪伴著大家走過黑暗日子的人,自己卻走不過黑暗。
我們每個人都喜歡看到美好的東西,所以人人都愛大笑臉,但沒有人會過問這一個笑容在黑夜里獨自沾濕了多少張枕巾。
其實,一個人曾經(jīng)給了你多少正能量,她一個人在背后就消化掉多少負(fù)能量。
02
高一的時候我認(rèn)識一個從小父母就不在身邊的朋友,無論多忙,她每個星期都會抽空去福利院。
每一次她都會把自己辛辛苦苦省下的錢拿去買零食玩具書本給孩子們,在街上看到小孩子都會兩眼發(fā)光,超級喜歡小孩子。
有一天我問她,為什么對小孩子那么好,那么喜歡跟他們玩?
她說“我有時候也分不清是對他們好,還是對自己好,我只是將他們看作以前的自己,我以前也希望有人可以陪陪我,可是沒有,所以我希望我可以陪一下他們,就像陪伴了當(dāng)年孤單的我,滿足了當(dāng)年沒有人滿足我的那些愿望?!?/p>
晚上我們回去的時候,路上挺黑的,我有點害怕。我問她,你不怕黑嗎?然后她說,害怕啊,只是早就習(xí)慣了,以前爸媽不在的時候經(jīng)常一個人害怕得整夜地睡不著。
明明是那么需要別人來對她好的一個人,卻在后來的日子不斷地對別人好。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當(dāng)時的她,就是“我陪完所有人,發(fā)現(xiàn)最后沒有人陪我?!?/p>
03
我記得有一次在深夜安慰一個為父母吵架而傷心的女孩子,她說,我覺得世界上只有你最懂我。
這句話嚇得我都以為我有能力幫別人走出這個陰影。但是,我只是久病成醫(yī)罷了。你沒有見過我在深夜用酒精麻醉自己,你也沒有見過我一邊回憶以前的痛一邊流淚,卻還在打字講故事安慰你的樣子。
其實我也很需要別人來陪我,安慰我,講故事給我聽,可是沒有,任何安慰都沒有。我就只能一個人熬過來,然后我就有經(jīng)驗可以給你陪伴。
因為經(jīng)歷過同樣的痛苦。所以才能感知到你所受的苦,我能熬過來,所以才能帶你熬過去。往往那些會安慰別人的人,所有安慰你的語言,在那個深夜痛哭的夜晚,她都跟自己說過。
如果,你還記的那個曾經(jīng)安慰過你的人,記得給她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