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我與大叔的神經(jīng)質虐戀(1)

與大叔相識是在某年的冬季。那年正是我流年不利,精神狀態(tài)處于低谷的時期??傊?,從精神到外貌,都是不美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不對,于是做事也沒有按照自己的一貫性格行事。和大叔網(wǎng)聊的第一天,我主動要了他的手機號碼。意外的是,他把自己的名字也告訴了我,還有家庭住址。那時的第一印象是,如果是真的,這個人或許比較誠實,或是,比較直接。

得到手機號后我便打電話過去,開玩笑說,就想驗證是不是本人的手機號,還是小廣告上的虛假號碼。大叔說話的聲音還是很年輕,不像三十六歲的人。簡短地說了兩三句話后,我就掛了電話,準備睡覺,因為那天已經(jīng)到了凌晨,實在是太晚了。

之后是你來我往的互發(fā)短信,還有繼續(xù)聊天,內容是瑣碎的日常生活,夾雜著我調皮的打趣。這之間我告訴他我的名字,我的工作情況,還有我的愛好等。他知道我的名字后,竟然去網(wǎng)上百度了。當然,他所能看到的所有信息都會是關于我一個人的,因為我的名字目前沒有重名情況。而且這些信息都是屬實的。如此一周后,便開始打電話聊天,時間不是太長,一般是半小時到一小時左右,總是有話說?,F(xiàn)在回想起來,自己那時真是無聊,悠閑。(大概剛剛相識的陌生人,總是容易話多吧)

二十天后,我們約著見面。

我把這個大叔當做一個網(wǎng)友,但又帶著警惕的想法去見。若是他有別的要求,我就打算撤了。于是我以玫瑰色為主的裝扮,去赴約了…

第一次見面我便遲到了,盡管地鐵很快,但還是讓他等了半小時以上。本來以為他會在地鐵口外面等我,刷卡出了地鐵后,才接到電話說,他在地鐵里。于是我在地鐵的刷卡處等他,很緊張很緊張??吹矫菜剖撬囊粋€男人走過來后,我不敢去看他,本能地低著頭。然后一起向地鐵外約好的烤肉店走去?,F(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記得邊走邊聊時的談話內容,印象最深的是,他看了我最近涂的指甲;還有,我不愛說話,比較拘謹。

走到烤肉店后,我們選了一個角落的大桌子坐下來。服務員拿來菜單給我們看,我這個吃貨便認真地審視起這家從沒踏足過的烤肉店的美食,完全沒有注意到,本是坐在對面的他,已經(jīng)起身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仔細商量,點好菜后,我低著頭不說話。就著烤肉我們聊了什么,仍舊模糊。

離開烤肉店后,我們在附近的一家電影院看當時正在熱映的張藝謀的電影《金陵十三釵》。大概吃飯和看電影永遠是生人或是熟人常備的娛樂項目??措娪拔乙簿o張,所以在喝可樂時被嗆到了。貌似電影時間比較長,又或許是冬天本身天短,出了電影院后,外面已經(jīng)是黑天。

中午的烤肉吃完,我們都不餓。我在猶豫回家還是去吃晚飯。于是就走到了附近的麥當勞。找到合適的空位后,我一直默默低頭吃漢堡。發(fā)現(xiàn)他一直看著我,很不自在。我說,你能不能不看我?你這樣我吃不了飯。

麥當勞吃完,外面已經(jīng)是全黑。該回家了。走向地鐵的路上我一直很忐忑,不知道他對我什么印象,覺得可能這次回去應該就不會再見面了。

路口綠燈亮時,他拉著我的手走過了人行橫道,一直沒有放開…

“拉小手”這事之后和幾個閨蜜討論了一下:有第一次見面就拉手的么?結論是:管他呢!

第一次見面后,新年就臨近了。他問我想要什么新年禮物時,我的要求是——給我寫一封信寄過來。寫信,或是寄明信片,是我的一個習慣,盡管要寄送的人在同一個城市里,一小時內就可以見面,但還是喜歡在特殊的時刻,寫一封信或是寄一張明信片。

他答應了,雖然我們都處于同城,相距不遠,但我還是期待這封在短距離內經(jīng)歷時間推移與地點轉換的信。

新年前一天,我收到了信。它安放在樸素牛皮紙里,有兩頁紙。字寫得實在是不怎么好看,但尚可辨認出。

讀完信后,我在信封上記下收信日期,以此紀念。同時,期待著兩天后一起參觀博物館。

博物館之行那天,先是在博物館附近去吃我最愛的火鍋,然后進到博物館內。那天沒有新展,是幾個月前一個經(jīng)典的明代萬歷年間的展覽,我曾經(jīng)在秋天參觀過。他是一個喜歡到博物館或是古跡故居參觀的人,這個愛好與我不謀而合。雖然是第二次看這個展,但還是很認真仔細地參觀,所以在博物館里度過了整個下午。從博物館出來,天像上次一樣,又擦黑兒了。

仍舊不餓,也沒有目的要去哪兒。我們在大街上閑逛,他給我買了一串冰糖葫蘆。最后商量,不吃晚飯了,去看電影。

那天上映的電影沒有很值得看的,選來選去買了部國產(chǎn)懸疑片的電影票。隨著電影情節(jié)的展開,我的各種分析推理也出來了。這確實不是一部耐看的電影,所以現(xiàn)在我不記得主要情節(jié),只記得自己的結論正確。

因為一位朋友有兩張音樂會的票,于是某天下班后,我和他一起去聽交響樂。指揮很有名。那位送票的朋友也在,由于組織演出活動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所以只是過來閑聊幾句就去忙她的了。朋友問:“那位就是你的新朋友?挺高的嘛?!蔽一卮?“一米八三。更顯得我矮了?!迸笥训挠^點是,外表看上去還不錯,所以我也感到踏實。

聽音樂會后的那個周末,我們去了很多年都沒再去過的動物園。那天微冷,我們在一家我很喜歡的傣家菜餐廳吃飯。這是我極力向他推薦的。飯后來到動物園,熊貓憨態(tài),老虎孤單,猴子調皮,長頸鹿高冷。我們像兩個小朋友般觀察它們。

有時在想,吃飯、看電影、逛公園、參觀博物館,在我與物之間,有一個他,那些電影、公園、博物館,倒像是“第三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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