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第二天要出發(fā)走南疆的時候,在烏魯木齊麥田的房間里,遇到了一個浙江紹興的大哥。他在新疆當兵,退伍以后就留在了新疆,現(xiàn)在從事的是自由行領(lǐng)隊。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格外的熱情。聽了我們的線路規(guī)劃之后,他建議我們把原定的線路反著走。

為什么呢,我們也這樣問。大哥笑著說:"七月份,吐魯番的葡萄還沒有成熟,你們反著走,最后一站到吐魯番,那時候葡萄正是時候啊"。感謝大哥細心為我們著想,我們加了微信,路上有不懂的也一直聯(lián)系他解決。

就這樣,我們跟著導(dǎo)航出發(fā)了。新疆的路很好,只是網(wǎng)絡(luò)不行。這里基本上只能用3g,導(dǎo)航最好先下載好離線地圖。我們第一站,準備到獨子山吃午飯,然后走獨庫公路,翻越天山,直接向南疆出發(fā)。

到了獨子山,離午飯尚早,直接向天山出發(fā)。小時候聽到過一首電影歌曲,叫做《天山路彎又彎》,歌曲的是這樣唱的:
“天山高,天山險,天山橫在我面前。天山路,彎又彎,你把我的心事牽。啊……天山路,彎又彎,你把我的心事牽。"
遙遠的天山,一直以為在天邊,終于有一天,我來到它跟前,心里激動,口里一直輕哼那首歌的旋律。

獨庫公路又叫天山公路,全長531公里,是世界最美公路之一。只有親自行駛在它懷里,你才知道,當初建設(shè)這條公路有多么的困難。我連續(xù)走了兩次,都沒有全程走通。這條公路一年只開通6——9四個月,中間總是有塌方或泥石流發(fā)生。

五百多公里的路從1974年造到八十年代才完工,整整付出了168條年輕戰(zhàn)士的生命,和十年的時間才全線貫通。它連接南北疆,極大地方便了天山南北地區(qū)的交流,以前獨子山到庫車,需要繞到烏魯木齊全程有一千多公里路。
一直很想去喬爾瑪烈士陵園去祭奠那一百多名為新疆作出貢獻的年輕生命。但連續(xù)兩次,我們都被泥石流擋住,只能繞道而行遺憾留給以后再去。

過了天山公路紀念碑不多遠,前方就傳來消息,車子們不斷的往回趕。塌方了,路不通。但是我們幾個不死心,一定要去看看,畢竟不知道塌方規(guī)模是多大。

沿途不斷出現(xiàn)提示的牌子,注意泥石流,注意落石。

到了才知道,確實是走不了了。問了工程車和修路的人,前方塌方的規(guī)模很大要開通還不確定,也許兩三天,也許一個星期。

車子只能往回走,已經(jīng)行駛了近一百公里,往回開就感覺比較辛苦。轉(zhuǎn)彎路過一座山谷,谷內(nèi)溪水潺潺,草滿山坡。于是下車休息,洗手吃瓜。來這里可要吃夠瓜果,隨身帶了黃豆醬和大蔥,就著馕吃,午飯就這樣湊合了。


既然這條路走不通,我們選擇了繞道去伊犂往南邊走??磥?,最美的地方,總是繞不開啊。伊犁,我們第二次來,這次直奔賽里木湖。先前聯(lián)系好了,住宿到句帕爾家。

開車在高速上行駛,在戰(zhàn)馬曾經(jīng)奔馳的土地上,真是天高地遠。伙伴們興奮極了,車子常常超速,還好我們沒有裝電子狗,不然是不敢開的。

開車最大的好處是,想停的時候能夠下來看一看,拍個照啥的。

這一天由于來回折騰,汽車的里程表數(shù)跳到了八百多公里。

路上開車還是蠻辛苦的,除了天山公路速度較慢以外,到伊犁是連霍高速公路,筆直到想睡覺,輪流開車,副駕駛座上的人要陪著說話。睡在車子里,頭也昏昏的,只能怪新疆太大。

到了賽里木湖,電話聯(lián)系到句帕爾,姑娘騎著摩托車帶領(lǐng)我們的車子去他家。

句帕爾的電話,是紹興的大哥給我們的。去年那一家是小豆聯(lián)系的,所以,也沒有聯(lián)系的方式。


車窗外幾個孩子騎馬在黃昏里絕塵而去,這才是馬背上的民族。

剛停好車子,伙伴們躍躍欲試,要去騎馬了。
句帕爾家的氈房,夠漂亮吧!


雖然是在夏天,晚上爐子還是要生火,地面有潮氣。

和哈薩克騎手來個合影。


這次我沒有去騎馬,給他們拍照錄像去了。

賽里木湖,永遠顯得這么神秘而迷人!

躺在氈房好好休息,這一程一半的路是我開的,好辛苦,晚飯可要好好吃。

奶茶,烤串,炒菜,馕,晚飯吃得非常的過癮。一會還有篝火晚會,我沒有去參加。有些東西,來過了,在沒有第一次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