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也可以詼諧搞笑甚至有趣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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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的話：本篇近似解讀的書評，是自己的一家之言，大約近6300多字，原書有近七萬字，如果有時間建議閱讀原文更具有趣味。

我在上學的時候不知具體的時間，曾經(jīng)做過一個爬梯子的夢，依希記得趁著梯子一直往上爬，不費吹灰之力感覺還有點趣，不知不覺爬上頂，沒有梯子了還在爬，突然回頭發(fā)現(xiàn)身后的梯子不見了此時才想起要回去，那時還小沒有讀過＂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⒌囊饩?，只是好玩才爬梯子的。在孤單、不安和恐懼從夢中驚醒。這個夢已經(jīng)過去近三十多年了，己致于在自己的中年還時不時回想起來不斷尋找解釋的答案，多次該到弗洛伊德的巜夢的解析》，但都沒有找到令我至今覺得恰到的解析。讀完美國埃里克·卡普蘭著《本書書名無法描述本書內(nèi)容》引述到的哲學上有個邏輯實證主義的爬梯蹬梯的故事，才有了小小的印證，在此先不表，先來介紹一下卡普蘭。

埃里克·卡普蘭是美國著名電視編劇、制片人，他畢業(yè)于哈佛大學，后來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攻讀哲學博士。他是多次獲得艾美獎、金球獎的長紅美劇《生活大爆炸》的編劇與執(zhí)行制片人?！侗緯鴷麩o法描述本書內(nèi)容》是用哲學的思維進行一場逗你玩的探索，他說，人類的思維和語言不足以描述我們的生活，但幽默可以！就給書名起了前所未有的、有點故弄玄虛的名字，為了把高冷的哲學思想寫成好讀易懂而又詼諧幽默風趣，讓人理解哲學問題從而得到人生啟迪和心智認知的升級。

該書開篇以生活中對圣誕老人存不在的話題展開討論，從哲學邏輯論證到神秘主義討論，再到幽默來調(diào)侃，甚至還搬出腦科學來研究探討，最后他認為圣誕老人存不存在并不是主要問題，而是人生和生命萬物的意義問題，前面是讓我們一起做思想伸展體操運動，希望讓大家在信仰和邏輯、神秘、科學之間暢游探索陷入前所未有的沉思，愛上智慧探索、尋找自己的生命意義的迷人過程。

書的內(nèi)封面是DOES SANTA EXIST？外套封面也有散亂的這三個單詞，從寫作思路上看，書名或許是《圣誕老人存在嗎？》，作者或編輯可能受標題黨的影響起了另外一個怪異的書名，看到好多評論吐槽，書名影響有些人的閱讀，豆瓣評分不高，但這些沒有影響到我的判斷。事實證明，巜生活大爆炸》的編劇和制片人不是浪得虛名，卡普蘭不僅是天才的喜劇作家，也是一位在信仰和哲學之間暢聊探索的超贊使者。他用幽默風趣詼諧的語言表達嚴肅理性的哲學邏輯問題，讓我讀來幾次捧腹開懷一笑又掩卷陷入前所未有的反思，足于算得上是一本大眾哲學普及的好作品了。

當代西方哲學有一個存在主義的流派，最早是由法國天主教哲學家加布里埃爾馬塞爾提出。存在主義以人為中心，尊重人的個性和自由即以人為本。主要包括有神論的存在主義、無神論的存在主義和人道主義的存在主義?？ㄆ仗m就是以論述＂圣誕老人存不存在＂為題展開哲學思辯，話題中有圣誕這個詞，但他不會以有神論的存在主義來論述，他其實是從無神論存在主義哲學的邏輯開始的。

經(jīng)典的哲學思辯離不開邏輯，于是他就搬出邏輯學家羅素的類型論方法和邏輯學家哲學家阿爾弗雷德·塔斯基等用邏輯的真假界定問題。邏輯自詡能通過明確的定義來解決爭議，但一遇到悖論，它就開始自相矛盾了，意識到悖論這個問題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到處都是問題，書中舉個例子，在20世紀初有個哲學流派叫邏輯實證主義，希望通過確定命題的意義來解決一切問題，不僅僅包括邏輯問題，但是邏輯實證主義者有個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給出的定義本質(zhì)上就是毫無意義的，比如他們堅稱＂有意義的句子必有要么邏輯正確要么科學可證＂，然而這句話既非邏輯正確，也無法用科學證實，更無任何意義可言。比如沒有人會在平安夜看見裝扮成圣誕老人模樣的人進行驗明身份，并檢查一下他是否是真的人后，然后報告寫道：＂我發(fā)現(xiàn)了有意義的句子，一是邏輯正確，＂圣誕老人=圣誕老人＂；二是科學可證，通過了驗明正身，科學的人身檢查是真人＂。

另一個邏輯實證主義哲學家路德維?！ぞS特根斯坦在《邏輯哲學論》中提出了另一種復雜的解釋說：“我的命題應當以如下方式闡述：那些理解我的人，當他們以這些命題作為梯級并且超越它們時，就會最終認識到它們是無意義的（通俗一點說就是，在登上高處后他們必須扔掉梯子）”。任何爬過梯子的人都知道，用梯子爬上高處蹬掉梯子就下不來了。這跟我多年前的那個夢一樣爬上高處發(fā)現(xiàn)沒了梯子回不去了。難道邏輯實證主義帶人進入惡夢的狀態(tài)，只要能上去無所謂回來？

卡普蘭從哲學的本體邏輯學來論證圣誕老人存不存在，顯然有悖論，看來邏輯上行不通，現(xiàn)實是一種超邏輯的存在，他認為人類的思維和語言不足以描述生活，生活完全可以既是且非。這種無需嚴謹邏輯分析的論述就是宗教神秘主義，卡普蘭想看看神秘主義是如何解釋圣誕老人存在與否的。他說，邏輯沒能給我什么幫助，反而把事情搞得更亂了：什么邏輯原理能證明人死后依然存在呢？耶穌受難釘在十字架上二千多年了，圣誕老人早就死了還依然存在嗎？或許神秘主義能幫上忙。

卡普蘭拜了佛在泰國的楚拉馬尼寺做了一陣和尚，體驗《奧義書》里的佛語：

此非所思得，是有此思人；

思此而有得，其人不知此；

識者不知此，不識乃識此。

引自羅巴克巜由誰奧義書》2:3。

翻譯過來就是，那些理解的人其實并不理解，而那些不理解的人才是理解的。

這太難理解了！可能我們不理解，反而就理解了！邏輯會對我們說，這簡直就是瘋話，別理它。

但誰說我們非得相信邏輯呢？精于神秘主義研究的哲學家威廉·詹姆斯論為＂曾似相識＂就是這樣一種抽象而妙不可言的感覺，突然間你覺得眼前的場景在哪里見過，從來模模糊糊，直到這一刻才有了確切的感受。后來有人批評他說，你嗑了藥就胡思亂想說感受到了。

神秘主義不一定要嗑藥才能體驗得到，說說我的經(jīng)歷吧，又是從夢境開始的：還在未成年約十七歲左右吧，有一天做了一個夢，夢境中自己來到一座寺廟的彎曲的水泥引道上，看見一個小男孩兒坐在路邊的路牙子上自顧自在地玩，周圍是田園，遠處才有農(nóng)家，也沒看見其他小朋友，但他的面色神情自如自得自樂，我經(jīng)過他身旁走過時還沖我笑，這一笑讓夢中的我有點納悶（夢中有心理或思考活動說明進入第二層夢境），怎么就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獨自一人玩耍呢？有點自忖自思自疑不知不覺走到廟前的石楣門前，再回頭發(fā)現(xiàn)那個可愛的小朋友不見了，周圍都是平坦的田園沒有遮擋的東西，即使他跨過田園走向農(nóng)家至少比我剛經(jīng)過的路徑長，但沒見著他在農(nóng)家門口的背影呢！這讓我驚嚇出一身冷汗醒過來。十多年后我結(jié)婚了有了女兒，有一次開車自駕游來到城市效區(qū)的一座比較聞名的且香火旺盛的寺廟游覽，就在我停好車走上廟前的水泥引道上時，十多年前的這一幕夢境重現(xiàn)，這算得上＂曾似相識＂的感覺體驗嗎？驚奇地當時就在小男孩身旁指著他對老婆說，我十多年前見過他一模一樣，于是就把我的夢說結(jié)她聽，她說，這有什么奇怪，我也有過這樣的＂似曾相識＂的場景體驗，古語云：似曾相識燕歸來，你沒談過嗎？看來這種體驗無需嗑藥多數(shù)人都會有。

現(xiàn)在讀到卡普蘭的巜本書書名無法描述本書內(nèi)容》中關(guān)于神秘主義的論述，此時心中已有了想法，我們有一部分正常清醒的意識，稱為理性意識，也叫顯意識，但在內(nèi)心深處隱藏著潛意識，雖然平時正常日常生活中感受不到，但若加之以一定的刺激，如驚嚇，危險甚至吃藥（致幻劑或嗑藥等），就會發(fā)現(xiàn)潛意識中的東西。哲學家哈里·法蘭克福說這是扯淡（蛋），認為人們故弄玄虛去不表態(tài)（胡說八道或胡言亂語）借此推行神秘主義的個人意志。

卡普蘭認為這與圣誕老人存在與否好像沒有關(guān)系，如果你認為圣誕老人和自我、友愛、死亡、科學等一樣都是平時我們相信的東西，就認為他們的存在而且還可以利用，比如平安夜來臨時，滿大街的圣誕禮物、滿街區(qū)各家各戶門前的點綴點亮彩燈的圣誕樹，準備迎接圣誕老人的光臨和祝福。

然而，若神秘主義落入極端就會被極權(quán)者、邪教利用，宣稱自己窺見了真理，成為了神號召信徒們崇拜他。喬治·奧威爾在1949年成書的巜1984》的小說中，描述了極權(quán)主義信奉的一種荒謬而恐怖的神秘主義，他們的信條說：戰(zhàn)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要是今天你還想看看這種講不通的句子還有人在用，出門左轉(zhuǎn)看看我們的鄰居北韓的三胖，從他爺開始的老大哥到他爸的老二哥直到他成了老三哥，哥玩的可不神秘而是主義，端出來的主體思想而不是雙重思想。我們現(xiàn)在也只能五十步笑百步了，希望他沖在前面不那么快倒下好讓我們看見絕望中的希望。

扯遠了回到正題，神秘主義者認為，概念與現(xiàn)實并不是一一對應的，因為那樣就不存在意識形態(tài)斗爭了，人人都是對的又都是錯的，所有事物都存在意義又毫無意義，這樣我們又會遇到麻煩和難題無法處理，假如什么鬼東西都存在，那么存不存在這個問題就沒有探討的意義也沒有任何意義。

對于我們生活中遇到的矛盾，我們既不否認也不能照單全收。他刺激著我們的思維和情感，讓我們不斷成長。神秘主義者覺得事物存在又不存在完全可行，邏輯學家卻認為既存在又不存在，就是扯蛋。我們需要第三種選擇。

當你在平安夜看見裝扮成圣誕老人的唱著《歡樂頌》，看著他大笑時震得像果凍似的滑稽夸張的大肚子。大家一起沉浸在歡樂祥和的平安夜里多么的幸福和快樂，此時圣誕老人在向我們傳達：要靠幽默歡笑才能解決問題，在邏輯學和神秘主義之外，它正是我們面對矛盾時的第三種選擇。

中國俗語說：一笑泯恩仇。

卡普蘭作為《生活大爆炸》節(jié)目的編劇，制作的節(jié)目必須符合廣大觀眾的喜歡程度。必須以幽默和有趣來解釋枯燥乏味無聊中遇到的煩惱和矛盾的生活。

他說，我是從幽默的角度切入的，這和神秘主義有相似之處。不否認矛盾，而是將矛盾作為生活的一部分，這和邏輯也有相似之處，沒有沉浸在矛盾之中，而是跳出來對矛盾雙方進行批判。

希望這個幽默劇還能給你帶來另一樣東西，那就是快樂，可能是因為我們從緊張的矛盾中松馳了下來，也可能是因為我們很享受這種思維蹦來蹦去的感受，無論如何，幽默能讓我們接受，整合矛盾的自己，并與之為伴。

經(jīng)驗從生活中來，幽默與神秘主義很相似，他們能接受矛盾，能在不否認任何一方的情況下，將兩者融合成一個更大，更易于按受的整體，幽默與邏輯也很相似，都具有反專制的特性，他們能將矛盾指出來，并給我們批判的工具。但相對于邏輯而言，幽默更鼓勵我們諒解，并接受自己的局限性。因此，幽默可謂是解決神秘主義與邏輯之間分歧的一劑良藥。

生而為人，我們的一大任務，就是讓感情感情與認知，心靈與思維相結(jié)合。在智力層面上，我們想去理解，為此陷入了理解和不理解、相信與不相信的漩渦；在情感層面上，我們需要攻克的是安全與危險之間的矛盾，我們需要安全，但其實我們并不安全，我們希望能安全地探索世界，但也要考慮那些真真切切的危險。

幽默提供的答案讓我們快樂成長，讓我們體諒自己和他人。智力層面上的＂矛盾＂就是情感層面上的＂創(chuàng)傷＂，我們之所以感到掙扎、不如意、有煩惱，那是因為期待與痛苦的現(xiàn)實之間存在落差。無論世界的盡頭是上帝還是別的什么人或是人類追逐善的能力，只要我們在成長必然會無數(shù)次地傷心。幽默是我們自我諒解的手段，他能將我們的心重新拼湊起來，如果運氣夠好，我們還能變得更強。

寫到這里，我本以為用幽默來化解了圣誕老人存在與否的問題了，作者又說，但是圣誕老人到底存不存在呢，他還不死心，依舊沒有定論，一定還有其他方法來論證，于是他又拋出人生、生命科學的腦科學來引發(fā)有關(guān)的爭論，看看能否在發(fā)達的腦科學，發(fā)展到今天有什么新穎的見解和結(jié)論呢？

作者說，我覺得要判斷存在與否，取決于你想要怎樣度過一生，一旦意識到這一點問題就好解決了。

存在主義是一種意識型態(tài)，意識是由大腦產(chǎn)生的，比如現(xiàn)在當你讀到這里的時候，精神上的欲望會促使你的肉體（手指）翻動屏幕上的文字，光子從文字投射到你的眼中，這是一種物理變化，但會引起你的思維變化，進而影響你的信仰和精神的變化。生活中的行為和信仰是一個方程中的兩個變量，那種信仰更有可能帶來成功我們就可能選那種；方程式里，還有另外兩樣東西：我們要去哪里，我們是誰。生活并不僅僅是探索未知，我們本身就是未知。

這就是人類的大腦，因此圣誕老人存不存在的問題，其實就是你愿不愿意把現(xiàn)在的大腦換成相信圣誕老人存在的大腦，作者提出大膽而又新奇的腦科學的解決問題的方案。

我們的大腦結(jié)構(gòu)是由左右兩個腦半球組成的，由一群名為胼胝體組織連接著，左右腦半球的功能截然不同。這是腦科學研究的成果。腦半球里的圣誕老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呢？這引起了作者的興趣。左半腦認為，存在和不存在，只能二選一，若沒有看見過圣誕老人則它不存在；右腦半球則不會選擇，而是會哼唱圣誕頌歌表示存在圣誕老人的存在。顯然左右腦不僅給出的答案不同，看問題的方式也不同，對兩個腦半球而言，理論推導和實踐推導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同。

這樣看來，大腦不健全的情況下，也很難回答存在與否的問題，即使換成圣誕老人的大腦來思考，那也不能保證他的大腦就是理性的、邏輯的、神秘的甚至是幽默斜詼諧的，若是這樣可能會引出更多奇談怪論，甚至是多神論、精靈、妖怪等滿腦子胡思亂想了。

看來不能讓大腦左右半球各行其事，必須和諧統(tǒng)一，保證腦健康才能健康思考。

前面。我們討論了從哲學邏輯、神秘主義、幽默到腦科學來論證，圣誕老人存不存在的問題，對于現(xiàn)代人而言，這就是一次思維拉伸運動，即開展了一場思考體操活動。讓你從各方面進行來思考存在主義的哲學。

作者說，對于現(xiàn)實和人類思維之間的關(guān)系，到目前為止，我認為任何一包切的理論都是錯的，如果現(xiàn)實真像邏輯學家想得那樣，那你確實能一招（懂邏輯）吃天下，但如果現(xiàn)實是我想的那樣，我可沒法給你一套萬能的理論。

他說我能做的只是告訴你這些理論是怎么影響我的生活的，既然看了本書，你就要根據(jù)自己的生活去選擇。

讀到這里有一種被他沖進我的大腦的感覺，某種程度上他成了我的一部分，但是他也沒有主導我來選擇，這讓我開始反思，或許你也在反思。

在認知上，過去的自己為什么會渴望某種聯(lián)系的苦苦掙扎（求而不得的苦）；在心智上，一直在求知上進的你為什么建立不了一套完整的生活哲學將宇宙萬物聯(lián)系起來，解決所有可能的知識體系不完美的問題；在情感上，為什么周圍樂樂鬧鬧反而讓你難得享受獨處的美好時光……

內(nèi)心的焦慮來自你的無知。無知不是你知曉不多，而是你吸收的太少，內(nèi)化成自己成長的動力不足。這就是為什么讀了很多書道理都懂，就是從不改變行為而致良知。只有解決了無數(shù)不完美的問題，讓世界更加美好，我們才會感受到自身的重要性，才會想起自己的人生有意義，才會抹去那一份羞愧與不安。人生之所以有意義，是因為我們選擇人生賦予在在意義才有了意義。

我認為，本書通篇討論圣誕老人存不存在的問題，不是宗教傳道；也不是文化偏見；你完全可以置換為您所在國家民族的神靈的存在與否的問題來討論。這就是為什么書名不是《圣誕老人存在嗎？》，而是換成《本書書名無法描述本書內(nèi)容》，或許是希望避免引起不同國家民族宗教信仰人物的爭議。探索的目的是我們存在的意義，當我們打破界限，擺脫彼此的折磨，能在無限宇宙中獲得更多的個人感知。無限依然能保持他的無限性，包括我們在內(nèi)的一切事物，也就有了存在的意義。

人生的意義，包括逝去的時光。我們應該怎樣看待以前的時光呢？登高棄梯可不是好主意，如果時代騙了你，讓你來時的經(jīng)歷不完美，但是今天生活的拘且，不是生活的問題而是你的心態(tài)問題。我們都知道現(xiàn)在和過去不一樣，希望過得比過去更美好，但又不能扯過去反襯得跟一堆垃圾似的，我們應該對過去心懷感恩，時光之梯送達你登上了科技帶來豐富多彩的今天，同時享受當下的美好、豐富、新鮮和有趣生活。昨日的時光之梯己遠去，明天的時光之梯在等待你的探索，今天的抵達是始點，成長一直在路上，如果你今天停留在當下安于現(xiàn)狀，即使讀到我的文字，對于不想成長為你喜歡的樣子的你來說，這些文字的存在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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