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昨晚給父親預約取藥成功的喜悅心情,我今天早早就起床洗漱,準備去醫(yī)院給老父親取藥。
早上的空氣因昨晚的一場暴雨而變得格外清新,細細的輕嗅,甚至可以感覺到泥土蘇醒的味道。樹梢上的葉子在太陽的照耀下竟然閃亮的晃眼。望著地上細細長長的影子,心里羨慕的不得了,這身材,高高瘦瘦的,長發(fā)細腰,真好看??!

早上的公交車上,人不是很多,因為疫情,去醫(yī)院的公交車更改了線路,使得車上的乘客更少了。醫(yī)院就坐落在公交車站的馬路對面,遠遠望去,醫(yī)院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等待進院的人們。有的拿著手機對著墻上的二維碼掃描掛號,有的排著長隊等著檢驗健康碼,有的圍著門口保安咨詢著各種事項,沒聽到保安回答,只聽到他喊,“我只看掛號碼,我只看掛號碼!”本想也去咨詢一下流程的腳步識趣的停了下來,轉(zhuǎn)身來到排隊的人群中,乖乖的手機掛了號!
正常情況,父親取藥是不需要花錢掛號的,但現(xiàn)在特殊時期,臨時出現(xiàn)變化也很正常,隨著人流緩慢的前進著,第一關查驗掛號碼,第二關查看健康碼,行程碼,第三關掃描健康碼,終于進入醫(yī)院大廳,隨著人流來到掛號簽到機前取掛號碼。
雖然從未操作過也不知道從何入手,但咱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跟身邊大爺大媽一樣慌了手腳。按著機器指示步驟,拿出醫(yī)???,找到插口,芯片朝下插入,輸入掛號碼,點擊確定,核對手機顯示信息,已取號!OK!也不是很難嘛!
我正要轉(zhuǎn)身去診室,卻被一句句“姑娘”給絆住了腳步?!肮媚?,你幫我看看咋弄?”“姑娘,我這個咋插不進去呢?”“姑娘,我這眼睛也看不清那個號碼?。 薄肮媚?,我輸錯了,咋辦啊?”解決了各位大爺大媽的問題后,趕緊來到取藥的樓層,找到護士站詢問流程,原來拿著昨晚預約的信息就可以到人工窗口換號就可以了,根本不用網(wǎng)上花錢掛號。我說明了自己的情況,護士說找開藥的醫(yī)生簽字退號。得嘞!
到了醫(yī)生辦公室,患者并不多,前面兩位跟我一個情況都是來開藥的。“開啥藥?”嗯?開啥藥不是醫(yī)生的事么?我看著她,聽我沒立刻回答,她抬起頭“這藥咋開啊?”她邊問我邊查看起電腦上的開藥記錄?!吧蟼€月的開了么?”“開過了。”“還按上個月開???”“額,上個月說是沒藥了,能按三月份的開么?”“可以啊,那就按三月份的開吧,哎呀,你這錢還有余額,還開別的么?”“別的是啥藥???”“開點心臟的,血壓的,都可以?。 薄拔腋赣H就是腦血栓,要不開點促進血液循環(huán)的吧!”“行!”又跟醫(yī)生說了一下退號的事,醫(yī)生倒是爽快答應,可是因為我自己沒拿取號單,沒地方簽字退號,讓我去找退號窗口問問咋辦?到了窗口,工作人員的回答就是沒有票沒辦法退,我沒弄明白,我手機已經(jīng)顯示已付款,醫(yī)生也同意退,為啥一定要有那張小紙條呢?算了,6塊錢掛號費當智商稅了!
搞笑的是,醫(yī)生最后給開的藥竟然裝了半兜子,我都沒搞清楚它是什么名字,具體是治什么病的?;位问幨幍幕氐郊?,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一路上我就想,如果今天是老母親來會是什么情況,一定把她弄的滿頭是汗,然后低聲地求著別的“姑娘”幫忙操作。

我可以理解特殊時期醫(yī)院出臺的一些臨時政策,我也支持對進出患者及家屬的嚴格把關,可是,明知道就醫(yī)的大部分都是老年人,現(xiàn)在又那么多網(wǎng)上操作,為什么不安排工作人員現(xiàn)場做指導呢?與其安排三個窗口退號,為什么不安排一個人指導掛號從而減少這么多掛錯號的患者再次排隊去退號呢?
理解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