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參與伯樂主題寫作之【我愛你】
良珠度寸,雖有白仞之水,不能掩其瑩?!俄n師外傳》
你的名字,如螢火般燦爛;你的性格,溫和且善良;你的模樣,深深刻在我的腦海。
我們生于同一座小鎮(zhèn),我們就讀于同一所小學。我們同鎮(zhèn)卻相隔一個村,我們同校我卻比你高一屆,而你卻比我大一歲。
還記得我們初次相識的那一天,或者說,是我認識你的那一天。室外圍坐著一群“小提琴手”,中間是一名音樂老師,你的膚色是種不正常的白,在人群中格外耀眼。一眼,我便看見了你,唇紅膚白,格外妖艷,是我討厭的女孩,眼底毫不掩飾對你的厭惡。興許是女生的第六感,讓你不經意回了頭,四目相對,她的眼睛仿佛能將我看透,頓時生出一絲愧疚感,我慌張地跑上了樓梯,消失在她的視線范圍。
后來從朋友那得知,你叫瑩,是學校一位老師的女兒,還是我們班主任的侄女,成績優(yōu)異。班上許多同學都在議論你,說你是學校最好看的女孩,我說:“這也叫好看?長得跟妖精似的!”說出這句話的后果,自然就是遭到了大家異樣的眼光,然后很無情的被趕出了教室,心中對你的厭惡又多了一分。
好在我和你不認識,好在我即將畢業(yè),好在我再也不會看見你,再也不用看見自己討厭的人,想想還是挺開心的。
小學畢業(yè)后進入了初中,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忙著適應不同以往的教學模式,忙著認識一個一個同齡的陌生面孔,初一的一年,你都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我似乎也將你忘記了。
可初一臨近期末時,我發(fā)生了意外,生了一場大病,被迫休學了。當我病好時,已經過完了大半年,家里怕我跟不上初二的學習進度,于是和學校商量,讓我繼續(xù)去初一讀一個學期。
我很忐忑,因為剛進入初中時大家都是陌生的,運氣好會和一兩個好友分配在同一個班級,但大部分都是不認識的,可我是在下學期進入的,而他們已經相處了一個學期,都已經熟悉了,突然降臨的我本就不擅長交際,估計很難融入這個班級吧!
想著想著,心里說不出的難受,突然就想到了比我低一屆的你,因為我們那個鎮(zhèn)就這么一所初中,不出意外你肯定也會在這所初中上學,心想:可千萬不要和你分配在同個班級。時間過的再久,也沒有打消我對你的厭惡,可事與愿違,我進入班級的一瞬間就看到了你的身影,你總是那么耀眼,人群中總能一眼便看見你。心想:“不是吧,還真一個班,求求千萬不要一個組,每天看著那得多難受??!”
這時墨菲定律奏效了,班主任將我‘扔’進了這個組,我的心情可想而知,而且我還看到了一個長得和我以前同學及其相似的一人,這是什么緣分啊,和原來同學的妹妹又成為了同學,不過這都不是事,當時最讓我崩潰的是,你!竟然!是!我的!組長!
“天??!”內心狂吼。
這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初次相識,相遇,我對你滿是嫌棄,初一的我們是單純,善良,無知的。
初一很快就過去了,我對你的厭惡已不復存在,那個年齡又哪有什么真正的厭惡一個人了,那時的我們亦只可算為同學。
初二我們沒有交集,我們沒有在一個班級,時常再學校碰面也并沒有打招呼,因為我的性格是內向的。初二很忙,我入了學生會,忙著管理,忙著成長,對愛情一無所知的我,滿滿有了點見識,而且我還充當了本組組長的愛情狗頭軍師,見證了他們的起起落落,時而吵架,時而甜蜜,時而分手,時而復合,最終還是散場,哭的死去活來。說實話,那時我不太明白,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手,整的這么傷感干嘛?
初三又再次分班,我又再次見到了你,當時我的心情是喜悅的,見到你會有種莫名的開心,因為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那時的我并沒有察覺到我對你萌生情愫。
初三是激素泛濫的年齡,許多變化都在默默宣告我們進入了青春期,也是最容易迷失的階段。
報完名后很快就開始了分組,不出意外,我們又被分配在了一個小組,你仍然是我最愛的組長。
“別坐這里,這個位置是給佳文留的,你坐對面去”你緊張的說著。要問你緊張什么,當然是緊張我霸占佳文的位置,沒有其它。
初三的第一個學期,我們從同學成為了朋友,彼此熟絡起來。
簡單介紹一下我們小組,一組八人,小組內又分AB組,每四個一組,小組內會有一個編號,1-8號,老師會按成績分號,然后編排座位,1、3、5、7為A組,2、4、6、8為B組,1號是組長,2號是副組長。
再簡單介紹一下我們A組,1號瑩,3號我,5號濤,7號佳文。A組喜動,B組喜靜。你總是“帶領”我們一起講話、傳字條、小聲唱歌,我們的名字長期處在值日本的講話名單上,但我們的小動作卻從未為班級扣分,因為那時的我已是學生會的一名部長,總會找外面查紀的學生會“交流交流”,于是初三一年我們小組都是綠燈,只要動靜不是大的整個樓層都能聽到,我們都不會為班級扣分,但是卻逃脫不了班級內部的值日生,在班級內我的特權失效了,于是我們經常會受到班主任不太嚴重的懲罰。
“喂,等下幫我看看501的牙刷有沒有扣分”瑩對我說道。
“求我呀!”我露出壞笑的樣子,于是手臂上被狠狠掐了一把。
“啊~~很疼的!”
瑩說:“我覺得你就是欠收拾”。
“幫你看!幫你看!”我不耐煩地說道。
“行,你知道看完之后該怎么做的”說完轉頭就走了。
我,堂堂一個部長,既然天天幫你擦分,說不出來的心酸。不知不覺已經習慣了每天關注你,每天都會格外注意501女寢,每天都會格外注意扣分單上是否會有你的名字,有的話一律都會抹掉,然后拿到你的面前炫耀一番。其實許多事情都在潛移默化中轉變,但當時的我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單純的如一張白字,而你處在熱戀中。
俊是你初二的同學,初三你們談起了戀愛,但不在一個班級。俊脾氣暴躁,為人霸道,但對你格外溫柔。你們吵架時,我是中間的和事佬,勸完這個勸那個;你們相處時,我是門口的觀察員,有人來時咳一聲;你們思念對方時,我是卑微的傳信員,兩個班級來回穿梭。
俊從不建議我們待在一塊,因為我們每次都是三個人,我、瑩和佳文。佳文就是我提到過的同學的妹妹,也是瑩的閨蜜,她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皮膚黝黑,你們待在一塊,會將你本就白皙的皮膚放大一倍,我和佳文總發(fā)生矛盾,互懟是我們的日常,我們仨的友誼就這樣加深了。
新的學期來到,也是我們初中最后相處的一個學期到了。開學的第一天,班主任采取了組長選組員的方式,每個組輪流選一人,第一輪你選了佳文這在我意料支中,第二輪你選了副組長也在我意料之中,第三輪你又選了別人,我開始慌了。
“選我,選我,選...”我萬分緊張的朝你說著唇語,但你笑了笑,并沒有選我,又選了別人,把我氣的雙臉通紅,就差破口大罵了。眼看別的小組組長朝我看來,我連忙對他們搖了搖頭,他們很識趣的調轉了目光。
只剩最后兩輪了,我想你也該選我了吧?可你直接就選了濤,我委屈的看著你,你又笑了笑,最后一輪來到,還剩八人,只有六個小組,說明還有兩人會輪空,隨機分配。而我已明確拒絕了其他組長,換句話說,其他組長都不會選我,我萬分緊張的朝你咳了一聲,很怕你不選我,眼珠中銀光閃爍,委屈巴巴的看著你,你最終終于選了我。
坐會原本的位置,有被傷害到,不想理你,為什么一定要在最后一輪選我?差那么一丁點我就......明明最終是自己想待的組,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我們A組并沒有分散,兜兜轉轉還是在一起,但卻回不到從前了,因為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為什么要放幾顆那么難吃的糖?”
“糖紙上有字你看見沒?”
“我扔了,太難吃了,這是我吃過最難吃的糖”
“撿起來看看”
“......”
“很重要的!”
十分鐘過去
“看見沒?”
“看到了”
“寫的什么?”
“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
最后一個學期注定了不平凡,每天我、瑩、佳文都會脫離班級排隊去往食堂吃飯的隊伍,我們三人獨自在后面慢悠悠的走著,沒有約束,沒有強制,自由自在。
那天我值日,沒有與你們同行,值日時與別人發(fā)生了點矛盾,無精打采的回到席位打算吃飯,結果發(fā)現(xiàn)你們并沒有給我分配飯菜,我毫無骨氣的流下了“貓淚”,你說道:“我以為你不來吃飯,就沒給你留”。聽到解釋感覺委屈又加深了,眼淚流下的速度更快了,你慌了,連忙拿起我的飯盒讓濤去那邊打飯,你忙手忙腳的去別人桌上搶菜,飯菜來后端到我的面前,我想我是感動的,但卻怎么也吃不下,假裝吃了兩口便去洗碗了,或許從那天開始我發(fā)現(xiàn)我對你有了不一樣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