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

西班牙卡爾佩小鎮(zhèn)的馬路上,疾馳著一輛南來的汽車,夕陽映照著這座粉色的小城,旖旎的色彩讓人心曠神怡。天空中偶有路過的灰雁,或飛翔惑俯沖或停頓在半空。汽車里是一對青年男女,確切的說是一對情侶,女孩子有一張過分美麗的臉,長發(fā)迎風(fēng)飛揚,眼睛里似落了星子的光芒。男孩面目清雋,乍看起來有點像日本男星松本潤。即使這樣的容貌在女孩子面前也不過平庸之姿。她的美,在這曠日里仿佛星辰灑落繽紛了所過之路。

夜初降臨,車子停在一處紅色的房子前,這是他們出行前所定的住處,一家私人住宅,紅色的兩層小樓,前院略狹小,有一個露天花園。房子后面有片較大的庭院,還有一處類似雜物間的小木屋。主人在巴塞羅那市定居,鎮(zhèn)里的房子當(dāng)作民宿短期出租。住所在小鎮(zhèn)的邊緣,離鎮(zhèn)中心還有幾公里遠,站在房子二樓正好能看到鎮(zhèn)子里逐漸亮起的燈光。

男孩子將車子停在院前,提著行李先行進入了小樓。女孩則換到駕駛座將車子開入園中打算停在后院。

男孩進入房子后先置放了行李,然后找到廚房打算煮點東西吃,廚房很干凈,冰箱里有主人提前放好的新鮮食材。他拿出魚解凍,將米倒入電飯煲中,他想著女孩喜歡吃壽司和三文魚。

女孩隨后也進了房間,她甩掉了高跟鞋,在房子里旋轉(zhuǎn)舞蹈,她笑著,聲音鈴鈴悅耳。男孩在廚房探出頭來,看著她笑,臉上凈是幸福的模樣。

女孩說,布蘭,謝謝你。

男孩搖搖頭,亨特,只要你幸福。

他們是一對逃跑的情侶,或者說是一對逃跑的妖,他們從禁地出發(fā)來到這滾滾紅塵,一路天南海北。男孩叫布蘭,是一只馬妖,血統(tǒng)高貴的汗血馬,他已經(jīng)成年,擁有固定的樣貌和穩(wěn)定的性別,性格溫和且忠誠。女孩叫亨特,她暫時還沒有顯現(xiàn)自己的本身,她性別不穩(wěn)定,變化也多端,正處于真正變身前的不穩(wěn)定期。但是,她認為自己愛著布蘭,忠誠善良的布蘭,她愿意為了布蘭變成絕世的美女,且愿意這樣永生,與布蘭永遠相伴。

吃完了晚飯,兩人窩在沙發(fā)里看電影,亨特枕在布蘭的腿上,布蘭溫柔的輕捋她的長發(fā)。布蘭問她,亨特,你把監(jiān)視器放在哪里了,天黑了,我們需要布防了。

他們從禁地逃出,除了要對抗禁地的追捕,還要時時提防狩獵者的獵殺,這世界上有太多狩獵者以捕殺妖獸為生。

亨特說,我可能忘記在車里了。但是,布蘭,也許他們根本追不到這里,這些天不都很安全嗎?

亨特,你知道,我們沒有真正安全的那天,一定要時時警惕。布蘭說完,就慢慢移開了亨特枕在他腿上的頭,站起身來,我去后院拿監(jiān)視器,順便布防。

布蘭走出小樓的時候,正好看見前院門前走過幾個金發(fā)年輕人,他們有說有笑,似乎是晚間散步的當(dāng)?shù)厝?。他走向后院,打算進車里拿監(jiān)視器,黑暗處一個人襲擊了他,脖頸處一陣冰涼的刺痛,他倒地的時候來不及喊上一句亨特。

而于此同時,前院那一群仿佛路人的金發(fā)年輕人也迅速越過前院進入了小樓,他們在小樓里一路翻查,似乎再找什么東西。而小樓里,亨特也消失了身影。

年輕人分為兩路,其中一路開始往二樓行進,一個金發(fā)女子俯身看向木樓梯拐彎處的雕花造型,她突然一笑,帶著勝利者驕傲的陰冷笑容,說到,你還是太年輕了啊,鸞鳥。說話間,她的手已經(jīng)狠狠挖向了木樓梯,整個扶手被她撕裂了下來,扔在地上是亨特美艷的身體,亨特怒目而起,肩胛骨間發(fā)出隱隱紅光,仿佛有什么要從肩骨里破出,而就在這時,另一個金發(fā)男子矯健的將一根針刺入了亨特的脖頸。

布蘭再次醒來的時候,還在那所房子的后院,他身邊站著一個黑發(fā)女子,跟他和亨特一樣,是亞裔面孔。他說,亨特。

那女子說,我來的時候這里除了你沒有另外一個人。

布蘭問她,你是誰?

她說,我叫嵐襲。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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