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只是像從前一樣轉(zhuǎn)身就走,突然刮來一陣風(fēng),凜冽的寒意讓我的醉意醒了一大半,終知他的出現(xiàn)不過是幻覺,我拿出一張照片,照片的邊緣已經(jīng)泛黃,整個照片都已經(jīng)皺皺巴巴地不像樣了,但照片上的人的面部輪廓卻依舊那么清晰,可能是因為早已經(jīng)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間,無法抹除。高挺的鼻子,精致的下鄂,還有微微抿著的唇,上天似乎格外憐惜恭木,他仿佛被雕刻出眉眼,刻出神韻。這么些年,如果沒有這張照片,我想我的內(nèi)心不會如此平靜,我拿著照片暗自思忖著,似乎想透過照片憶起與恭木的初相見,一切真的仿佛如昨。
那時我剛進(jìn)入錦鴻一中,正是讀高一的時候,每個禮拜三的最后一節(jié)課是自由活動時間,那時候的男生們總是愛結(jié)伴在籃球場上打籃球,而旁邊會有一些女生在觀看,但作為我來說,除非有球賽,不然一般我是不會看男生打籃球的,我寧愿和幾個小伙伴聊聊明星八卦,或者捧一本《青年文摘》或《讀者》在一顆大樹下靜靜地看,直到有一天。那是一個陽光暖暖的下午,我和我的好朋友‘木子’一邊走一邊聊,路過籃球場邊時,忽然看見一個人縱身而起,直接往球框里投籃,沒想到球砸到了框邊,竟徑直地滾落到路邊來了,我一向很熱心,幫人撿球的事沒少做,我對‘木子’說,‘你等一下’,然后我就跑過去,把球撿起來,正打算還給那個打籃球的少年,在我離他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我抬頭一望,沒想到竟然望出了一世的牽掛,攪亂了我這本該閑致安穩(wěn)的人生。只見那少年面部俊逸的線條被陽光勾起了完美的弧度,汗水順著他那棱角分明的俊臉滴落下來,嘴角擒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正看著我,我以前是不相信有一見鐘情的,覺得無非是見色起意,可是怎么解釋這世間帥哥美男恒河沙數(shù),可我偏偏對恭木情有獨鐘呢?這一眼的感覺,當(dāng)時的我不能用什么來形容,只是在后來風(fēng)靡一時的《南山南》的歌詞里找到了,‘他說你任何為人稱道的美麗,不及他第一次遇見你’,轉(zhuǎn)述來說,在我以后和恭木相處的日子里,他的帥氣與英俊都不及此時的驚鴻一瞥。我當(dāng)時愣住了,我不知道我是將球親自遞到他手上,還是在這時丟給他,這時他笑笑對我說:給他就好,他指了指離我最近的他的玩伴,意思是讓我把球傳給他,聽到他說的話,我心跳驀地加快,我趕緊將球丟給他身邊的玩伴,腳下抹油似地,拉著‘木子’就跑了,來到一個地方,‘木子’說:你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跑這么快干嘛,咦,林染,你的臉怎么紅了?
我:哪……,哪有,別亂說,哪有的事,我兩只手捂著臉心虛地說。
就在這天的晚上,我打聽到原來那個少年叫恭木,恭木?是敬恭桑梓,獨木長天的意思嗎?我傻笑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