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我們,我24,他25,明天是我們的第七年。
09年,中考,可能深知自己文化成績不好,所以考了我們當時所講的小三門(音樂,美術(shù),體育),一心是條漢子的我,準備報考體育,報考單都填好了,有望成為金剛芭比的我,最后不知讓誰改了我的報考單,填了美術(shù),結(jié)果最后卻以文化加專業(yè)成績排名倒數(shù)第三進去了,我的高中生活就此開始了。
可能那時候就為我遇見他埋下了伏筆,高中生活的開始無疑是軍訓,除了曬太陽還是曬太陽,最享受的時刻便是每天的晚自習時間,沒有課,沒有作業(yè),只是玩,大家互相說說話,增進彼此的了解,我們的班級也比較特別,是由音樂生和美術(shù)生共同組建。
那時候的我們心總是那樣的單純??创械氖挛锒际敲篮玫模司褪沁@樣都喜歡事物本身的樣子,人也好,物也罷,所以在得知高一下學期文理生將有一批音美生轉(zhuǎn)過來的時候我們是排斥的,因為我們需要分班了。專業(yè)課需要開始了。
雖然排斥著,但是我們也是將最熱情的一面給了他們,換教室,搬桌椅,甚至每一張桌椅板凳都擦的干干凈凈,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遇見了他,一個有兩個小酒窩的他,單眼皮的他,那個坐在我后座的他。
我們雖然是前后座,開始的時候其實并沒有什么交集,17歲的時候放假想的就是怎么出去玩。剛開始有女朋友陪著,后來女朋友也找到了自己心儀的那個人,我變成了孤家寡人??赡芗鼻械男枰粋€人的陪伴。就在他說可以周六帶我去打臺球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周六的傍晚,如期而至,我清晰的記得我穿了一雙非常高的高跟鞋,跟他快差不多高了,只見他手拿著一袋板栗就走過了,看了一眼我,他說:"你這鞋子太高,回去換一雙吧,你這樣帶你出去玩太有壓力了",我只能無奈,回去換了一雙平底鞋。
應該是天生不是打臺球這塊料,以至于現(xiàn)在這么多年了,我依舊不會。
到了臺球室發(fā)現(xiàn)他還約了另一個小伙伴,我認識,只是不知道名字,因為總在打乒乓球的臺子那里看見那個男生,那個男生也認識我,后來才知道,其實剛開始對我印象并不好。
他教我打臺球,俯身的那個動作,至今未曾忘記,左手搭在我的左手上,身體前傾,胸膛的溫度傳到我的后背,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呼吸,思緒已經(jīng)飛的很遠很遠。
因為臺球,我們的距離好像更近了,我稱他為師傅,他叫我徒弟,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和諧,在我自以為這就是年少懵懂的愛情時,卻讓我措不及防。
他的兄弟生日,因為彼此都熟識,所以我也去了。我和他一起去的,看似大大咧咧的我,其實很害怕陌生的人陌生的環(huán)境,在走進KTV那一刻,我到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他穿著紅色的運動衣,他剛準備推門進去,我下意識的用手拉住了他右手的衣袖,但是他正準備推門的左手收了回來,一把推開我的雙手說:"你拉著我干什么,這樣別人會誤會的"說完轉(zhuǎn)身就進去了,我一個人面紅耳赤的在門口站了很久,自己一個人默默走進去,坐在角落里,在KTV一整個下午,我已經(jīng)不記得是怎么過來的。
晚上去吃飯,他們中間有一個哥們,使勁的拉著我喝酒,喝就喝吧,喝多了也不用難過,不用傷心,或許是因為他說的話,那晚喝了好多酒,吐的稀里嘩啦。最后的印象是我喝多了,他摟著我,臉貼在他脖子上的溫度,還有他身上獨有的一種味道。說不清。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在網(wǎng)吧,他穿著兄弟送過來的女士羽絨服,打著CF,我靠在他的左肩,臉已經(jīng)蹭破皮了,丑態(tài)百出。但是他卻毫不在乎,可能就在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暗自決定要和他在一起吧。
后來的日子,不管我怎么暗示怎么明示,他都是一臉懵逼的樣子,有一次在舞室,他跳舞中途休息,我沖過去拉著他的手問他,我們這樣算什么,他說,是朋友,普通朋友,我當時不知道怎么接話了,他又告訴我,他媽媽說了,高中不能談朋友。就又跳舞去了。
那天晚自習,我可能忍受不了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我給他傳短信,我說我有一個秘密,就是喜歡上了一個傻逼,他問我是誰,我回了三個傻逼,后來的課我就沒上了,他可能急了,問我在哪,我告訴他我不舒服請假回家了,確實也是不舒服,他說要翻墻出來看我,我拒絕了,過了一會告訴我,他一個人在畫室,也沒上課,我問他怎么了,他告訴我,能不能答應做他女朋友,當時躺在床上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我們的故事就這樣開始了。一直到現(xiàn)在,還在爭論,到底是誰先追求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