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出軌了。
發(fā)現(xiàn)她出軌的時候,我正從外地出差回來,口袋里踹著給老婆買的手鏈,雖然沒有幾克拉的大石頭,但也花了我將近一個月的工資,為什么一向摳門的我,會這么殷情又慷慨的為老婆破費呢?
因為我發(fā)現(xiàn)老婆最近有點不對勁,以前每次出差回家,她都會數(shù)落我,說我操著賣白粉的心,拿著賣白菜的錢,駕照拿了好幾年,想買輛幾萬塊錢的車,考慮了好幾年,都沒有落實,女兒都問好幾次了,為什么人家的爸爸都能開車來接小朋友,而我們家只有媽媽騎著電動車來接,老婆還說,女兒不喜歡坐電動車,她說害怕。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出差回來,老婆居然沒有數(shù)落我,當然,也沒給我什么好臉色看,不過,在我看來,能給我飯吃,愿意陪我睡覺,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
就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后來,我在出差的時候,和單位里女人緣最好的“萬人迷”小李討論了這件事,小李聽了我的陳述,使勁拍了拍我的大腿,是連拍三下,不是一下,當時,我在心里罵這孫子,感情這不是你的腿,這么使勁拍,差點拍得我小便失禁,不過,小李的話,讓我差點失禁的小便又縮了回去。
你老婆可能外邊有人了。
不可能啊。
電視上不是說,如果外面有人了,會是主動獻殷勤,可我沒覺得我老婆有異常向我示好的舉動啊,就連婚前最喜歡的床上運動,現(xiàn)在都是我在求著她,她才千不甘、萬不愿的應付著。
當然,這些想法我是悶在心里想的,沒有告訴小李,我可不想這么丟人的事,讓這小子知道。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摸著口袋里的手鏈,腦袋里意淫著老婆看到手鏈時的樣子,她肯定會先往我的胸前打上一粉拳,怪我亂花錢,然后,再指著我的鼻子,像審犯人一樣審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然后,然后,就是......嘿咻、嘿咻......
我掏出鑰匙,打開家門,總感覺家里進賊了,因為我聞到了賊的味道,我的耳朵迅速的豎起來,分辨賊在哪里,很快,確定了方位,聲音是從我和老婆的房間里傳出來的,這時候,我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去廚房把刀拿上,畢竟我連架都沒跟人打過,更何況是賊呢,還有如果是個厲害的賊,他會不會搜身,如果要搜身,我口袋里的手鏈怎么辦,我要不要藏起來呢......
可是,我好像也聽到了我老婆的聲音,難道我老婆也是賊,或者就是她引賊入室的.......我一邊想,一邊走,居然把房門推開了,床上是亂的,老婆身上穿著新買的白襯衣,這件襯衣老婆穿得挺好看的,不過,我沒告訴她,因為我覺得她衣服已經(jīng)夠多了,還買那么多衣服干嘛,我想,如果我再告訴她穿得好看,她肯定還會再買的。
我也看到了老婆衣服上面有三顆扣子沒扣好,右邊還露出了黑色胸罩的蕾絲邊,在我印象中,老婆的胸罩都是粉色、肉色的,記得有一回,我和老婆一起看島國片的時候,我還問過她,怎么沒見她穿紅色或黑色的內(nèi)衣,什么時候給我來點內(nèi)衣誘惑什么的,當時,老婆翻了翻白眼,將我的色心殺死在搖籃里,她說淺色好配衣服,可是這件黑色的是什么多出來的呢。
我還看到窗簾后面有個影子,目測有一米八左右,總之,比我要高,比我要壯,身材也比我好,這時候,我下意識的摸了摸我已經(jīng)快擋住腳尖的肚子。
我沒有后悔我沒拿刀,因為如果我拿了刀,我一手舉著刀,一手看著窗簾后的人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該過去砍他,如果我過去砍他,老婆要來攔,我是不是連老婆一塊砍,這個問題實在太尖銳了,所以我慶幸我沒有拿刀,不過,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呢?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口袋里的手鏈,我把手鏈從口袋里的掏出來,也不知道為什么,手老抖,手往口袋里伸了好幾下,居然沒有找準位置,我只好用上另一只手,將口袋拉開,然后再用先前那只手把手鏈拿出來,輕輕的放在床上,我想說點什么,可是感覺喉嚨里好像有個石頭卡住了,我想,老婆應該知道手鏈是買給她的,不說也沒什么。
走出房間后,堵在喉嚨口的那塊石頭好像松動了一點。
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就去打開冰箱,里面沒什么菜,我想我可以去買菜,走在去菜場的路上,我應該計劃買點什么菜,多走幾步路去王婆家買烤鴨吧,王婆家的烤鴨老婆女兒都愛吃,不過,想到烤鴨的樣子,我怎么就想到老婆脫光了衣服的樣子,老婆不像烤熟的鴨子那樣黑,但比烤鴨的香味好聞,烤鴨的香聞太沖,我不喜歡,那個窗簾后的影子如果是個男人,他肯定也喜歡老婆的香味。
回家后,老婆沒有穿白襯衫,換了一件直筒黑色大T恤,這個時候,我就看不清里面的胸罩是什么顏色了。
我以為老婆會主動跟我講話,更會搶著接過我手里的菜,然后,做好飯,倒好酒,然后跟我講講那個黑影的事,老婆見我回家了,居然招呼不打,擰著包出門了,很晚才回來。
她回來的時候,我正躺在白天看到的那張床上,我沒拉窗簾,月亮很圓,也很亮,我想,這樣就看不到窗簾后的黑影了。老婆開門的時候,我假裝睡著了,她好像放下包,拿了衣服,又走出門,我猜她可能是去洗澡了,為什么要洗澡呢,她下午出去后,這么晚才回來,她干嘛去了,等會她回來的時候,我要不要上去脫她衣服呢.......
我閉著眼睛,感覺等了好久,老婆還是沒回房間來,卻聽到了她關(guān)女兒房間的聲音。
自從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沒出差了,哪怕領(lǐng)導說不出差可以,每個月要少三分之一的工資,我也認了,當然,我也在心里把領(lǐng)導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不知道多少遍。
不過,我卻沒怎么睡好覺,就在那間房里,總感覺窗簾里面有個人影,我試過把窗簾取下來,當我收窗簾的時候,我感覺手上有一大陀一大陀的肉,被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折,這些肉很結(jié)實,結(jié)實得我需要使很大勁,以至于當窗簾收拾好后,我衣服全部汗?jié)裢噶恕?/p>
我設(shè)想過,如果因為這次異常排汗,我生了一場大病,最好發(fā)了很高很高的燒,燒得迷迷糊糊,等我醒來的時候,老婆像照顧女兒一樣,衣不解帶的照顧我,等我醒來的時候,那個窗簾后的人影就不見了。
然而,我穿著濕透的衣服,在空調(diào)下面吹得上下牙齒打架,接著去沖了個涼水澡,居然還是龍精虎猛,想到“龍精虎猛”這個詞,好像有很久沒和老婆“干活”了,不是不想干,是每次想干的時候,窗簾后的那個人影又出現(xiàn)了。
我想過,我要不要把老婆關(guān)進一間小黑屋,把她脫光,只留下那件黑色蕾絲胸罩,用皮帶毒打一頓,打到她把所有細節(jié)交待清楚,打得那件黑色蕾絲胸罩皮開肉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