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來北京已經(jīng)一年多了,想想這一年也算是平淡無奇,至少沒有想象中的波瀾不驚。
工作換了一份,卻還是做著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日復一日,也只有每月十一日短信提示工資到賬才會感到安慰。
身體日漸肥胖,書讀的越來越少。
這就是目前的狀態(tài),思想不再活躍,總想著多賺一點錢。
其實這也是現(xiàn)實,上周大航結(jié)婚,碼垛來天津南接我,他已經(jīng)換上了路虎,并且得知他也快要做爸爸了,十幾天內(nèi)的事。老大買了奔馳,開始做民間信貸,嫂子在家?guī)Ш⒆?,他們的生活似乎一直朝著大家可預期的方向發(fā)展。
那天晚上吃完飯,在老大的家里熬到了天亮才睡覺,我們一直聊天,突然感覺又回到了大學的宿舍。我們講著那幾個老段子,和醬油踢踢實況,明天沒有早課。
后來上了返京的火車,我看見老大發(fā)了一個朋友圈“這次送大偉有一種畢業(yè)時送大偉的感覺”。確實,畢業(yè)時我義無返顧的來到北京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一年以后,老大問起我時,我也還是無言以對,雖然我覺得這也無所謂。
但無所謂的外表下,心中還是多少有點迷茫。就像今天向同事問了一個姑娘的名字,同事很大方還順便告訴了我她的微博,又是一個山東姑娘,好像還有了男朋友,但本來無所謂的事情心里還是有了點迷茫。隨手翻翻很久沒用的微博,之前那個山東姑娘也對我取消了關注,或許是她要徹底忘記之前這段現(xiàn)在看來不必要的回憶,確實也符合她的性格,雖然大學最美好的一段時光我們浪費在了彼此的身上。司馬南也對我取消了關注,可能是我不再外出拍攝,自然對他來說沒有了任何意義。
表面我都覺得以上說的事情無所謂,但心里還是多少有點迷茫。有些人與人間的關系是建立在關注與被關注之上的,而有些則不是,但是更復雜。
昨天喝了一瓶剛到北京時買的啤酒,我的胃似乎已經(jīng)不能適應一年前的啤酒,于是就連同我一些頑固的想法,全都拉了出來,沖進了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