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聲明,我個人并非“悼明派”,寫這篇文章的起因,是因為偶然間曾看到過,“王熙鳳隱射吳三桂”這種說法,所以在以后讀書的時候,便有意的根據(jù)書中的線索去加以印證。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不但在原文中找到了證據(jù),而且將吳三桂的歷史形象,帶入到小說中王熙鳳的身上時,很多故事情節(jié)還能夠自圓其說。
所以我把我搜集到的證據(jù)寫出來,供紅學愛好者參考,同時希望對“悼明說”有研究的朋友,可以給我予以指正。
證據(jù)比較多,我不想寫太多內(nèi)容,所以就將重要的5條列在這里。
01 “王熙鳳”隱射“平西王”
小說中人物的名字都是有意義的,那么大家有沒有考慮過,王熙鳳的名字有什么含義呢?
吳三桂被封為“平西王”,王熙鳳的諧音為“王西鳳”,她有個被視為左右手的丫鬟叫平兒,如果把“鳳”換作“平”就是“王西平”,倒過來念就變成了“平西王”。
怎么樣?是不是感覺很有意思呢。
有人可能會覺得這有些牽強,有什么理由用“平”替換“鳳”呢?
道理很簡單,脂硯齋已經(jīng)告訴我們了,小說中提到平兒這個名字的時候,脂硯齋后面有一段評語,他說:“名字真極,文雅則假”。
賈府當中的大丫鬟們,像平兒這個級別的,如鴛鴦、襲人、晴雯、金釧兒等,不管哪個名字都是很好聽的,唯獨平兒的名字看起來就很敷衍。
原因脂硯齋已經(jīng)說了,因為這個名字“真極”,也就是說她是有原型的,所以我們才把她跟平西王聯(lián)系到一起。
小說第六十二回,寶玉、平兒等人在一起過生日,書中寫到:
“寶琴、岫煙二人在上,平兒面西坐,寶玉面東坐?!?/p>
平兒面朝西作者,看似不經(jīng)意的安排,其實暗含著“平西”二字。
王熙鳳的“熙”,本來就是“西”字的諧音,作者在刻畫王熙鳳的時候,也有意的將她往“西”字上靠。
第三回,黛玉拜望過王夫人后,兩人出門往賈母處開飯,書中寫到:
“王夫人忙攜黛玉從后房門往西,出了角門(甲戌側批:這是正房后西界墻角門)......王夫人笑指向黛玉道:‘這是你鳳姐姐的屋子’?!?/p>
第七回,周瑞家的幫薛姨媽送宮花,從惜春的居所往鳳姐處來,書中寫到:
“穿夾道從李紈后窗下過,越西花墻,出西角門,進入鳳姐院中?!?/p>
第二十八回,寶玉在王夫人處吃了齋飯,便想著去看黛玉,書中寫到:
“寶玉吃了茶,便出來,一直往西院來,可巧走到鳳姐院門前?!?/p>
作者這樣不厭其煩的說“西”,除了告訴我們鳳姐住在西邊以外,也是在暗示鳳姐與“西”字之間的聯(lián)系。
除此以外,歷史上的吳三桂,和“鳳”這個字確實也有特殊的緣分。他的哥哥名叫吳三鳳,他在云南修的金殿,就坐落在昆明東北郊的鳳鳴山麓。
1678年3月,吳三桂稱帝之時,改衡州府為應天府,改鐘鼓樓為五鳳樓。由此可見,吳三桂對“鳳”這個字是情有獨鐘。
02 “桂花夏家”隱射“吳三桂”
第七十九回,薛蟠娶了夏金桂,這個夏金桂的名字中,就暗含著“吳三桂”三個字。
為什么這么說呢?
作者對賈金桂的家世,有一番非常詳細的介紹,當文中寫到“桂花夏家”這個稱呼的時候,脂硯齋在這里有一段批語:
“夏日何得有桂?又桂花時節(jié)焉得又有雪?三事原系風馬牛,今若強湊合,故終不相符。”
在脂硯齋的提醒之下,才發(fā)現(xiàn)夏金桂這個名字多么離譜,桂花是秋天開花的,她偏偏就叫個“夏金桂”。
《紅樓夢》中的人名都是有意義的,像這種反常的名字更是如此,那么賈金桂這個名字有什么意義呢?
原來,脂硯齋的批語當中所提到的,那與桂花相關的三件事“原系風馬?!?,可以簡單的稱之為“無三桂”,這正是吳三桂名字的諧音。
也就是說,夏金桂這個名字其實是個字謎,謎底就是吳三桂。
而且,吳三桂生于1612年6月8日,農(nóng)歷五月初十,這年立夏是四月初五,所以吳三桂正是在夏天出生,夏天“無三桂”正是夏金桂這個名字隱藏的意思。
那么,“吳三桂”這三個字隱藏在夏金桂的名字中,與我們前面說的王熙鳳有什么關系呢?
本來是沒有關系的,可是作者在文中多寫了一句話,強制性的讓兩個人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
作者在介紹夏金桂的時候,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類比:
“若論心中的邱壑經(jīng)緯,頗步熙鳳之后塵?!?/p>
如果說夏金桂的嫉妒心有點像王熙鳳也就罷了,可作者偏偏說她“心中的邱壑經(jīng)緯”像王熙鳳,這簡直就是睜著眼說瞎話了。
要知道,鳳姐可是整個賈府中第一伶俐的人,而夏金桂的性情則是趙姨娘式的人物,和鳳姐毫無可比性,又怎么敢說“頗步熙鳳之后塵”呢?
作者之所以這樣寫,就是為了讓夏金桂和王熙鳳產(chǎn)生聯(lián)系,從而讓我們知道,影射“吳三桂”的不是夏金桂,而是王熙鳳。
03 “滇”字隱射“云南王”
吳三桂鎮(zhèn)守云南近三十年,所以又被稱為“云南王”,而作者在寫王熙鳳的時候,費盡心機的將“云南”嵌入其中。
第二十四回,賈蕓從醉金剛倪二那里借了幾兩銀子,給王熙鳳買了一些香料以求差事,他順嘴胡編到:
“有個原故,只因我有個朋友,家里有幾個錢,現(xiàn)開香鋪。只因他身上捐著個通判,前兒選了云南不知哪一處。”
賈蕓哪里不能說,為什么偏偏要說云南呢?脂硯齋在這里有一句批語:“隨口語,極妙!”,批書人之所以對此稱贊,是因為作者很巧妙的將云南和王熙鳳扯上了關系。
第十六回,得知元妃省親的消息,鳳姐聊起了南巡的事情,她說道:
“我們王府也預備過一次。那時我爺爺單管各國進貢朝賀的事,凡有的外國人來,都是我們家養(yǎng)活?;?、閩、滇、浙所有的洋船貨物,都是我們家的?!?/p>
這番話乍一看好像沒毛病,但是增加了一個“滇”字就顯得很不和諧?!暗帷笔窃颇系暮喎Q,且不說明清兩朝的海禁政策,粵、閩、浙至少還是沿海城市,可云南離著海邊好幾千里地,怎么會有“洋船貨物”從云南來?
作者之所以把一個“滇”字夾雜在其中,就是在暗示我們王熙鳳的人物原型,正如王熙鳳所說,吳三桂作為“云南王”,云南自然“都是我們家的”。
04 “大姐兒”隱射“吳應麒”
王熙鳳到底有幾個女兒,一直是紅學中的未解之謎,其實小說前半部分說的很清楚。
如,第二十七回,芒種節(jié)祭餞花神,鳳姐和眾姑娘都到大觀園中游玩,書中寫道:
“且說寶釵、迎春、探春、惜春、李紈、鳳姐等并巧姐、大姐、香菱與眾丫鬟們在園內(nèi)玩耍,獨不見林黛玉?!?/p>
第二十九回,清虛觀打醮,賈府的內(nèi)眷幾乎是全部出動, 作者依舊沒有忘記這兩個女兒,書中寫道:
“鳳姐兒的丫頭平兒、豐兒、小紅,并王夫人兩個丫頭也要跟了鳳姐兒去的金釧、彩云,奶子抱著大姐兒帶著巧姐兒另在一車?!?/p>
通過上面兩處描寫可以看出,王熙鳳的確是有兩個女兒,其中大姐兒的年紀應該還很小,需要奶媽抱著,所以她應該是王熙鳳的小女兒。
然而,到了第四十二回,劉姥姥給大姐兒改了名字以后,大姐兒以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離奇的失蹤了。
很多人都在嘗試解釋這個問題,但是如果明白王熙鳳隱射的是吳三桂,這個問題就非常容易理解了。
我們一般都認為,吳三桂只有一個兒子吳應熊,在吳三桂起兵反清的時候,吳應熊被清廷殺害。
然而,根據(jù)近代學者的研究,吳三桂還有一個小兒子,名字叫做吳應麒。這個兒子是吳三桂與妾室楊氏所生,如同王熙鳳的小女兒大姐兒一樣,在吳三桂失敗以后,吳應麒就離奇的失蹤了。
根據(jù)近代學者的考證,吳應麒逃到了貴州岑鞏的馬家寨,在這里隱姓埋名的生活,這才保住了吳三桂的一支血脈。
由此來看,小說中大姐兒的神秘失蹤,正是在影射吳三桂的小兒子幸免于難。
05 “落紅之癥”隱射“赤痢之癥”
關于王熙鳳的病,小說之中有多次描寫,前后有十五次之多。
第四十四回,賈母給鳳姐過生日,本來是一件大喜的事情,卻撞見了賈璉和鮑二家的廝混。鳳姐大鬧一場之后,在賈母的厲聲要求之下,賈璉才給她賠了不是,書中寫道:
“鳳姐站在那邊,也不盛狀,哭的眼睛腫腫的,黃黃臉兒。”
脂硯齋在這里有一段批語,道:
“大妙奇妙之文,此一句便付下病根了。草草看去,便可惜了作者行文苦心?!?/p>
從脂硯齋的這段評語中,可以得到兩個信息:第一,鳳姐的病根和賈璉有關;第二,這件事情的背后大有深意。
原來,這是作者假借鳳姐壽宴,實則暗指吳三桂受封為平西王之事。
書中王熙鳳的壽宴是在九月初二,而清廷冊封吳三桂為平西王,正是在順治元年九、十月間。
本來這是一件大喜事,可沒想到卻接到了一道出乎意料的詔令,清廷命令他鎮(zhèn)守錦州。
此時滿清的統(tǒng)一全國之戰(zhàn)剛剛拉開大幕,正是像吳三桂這種沙場宿將建功立業(yè)的時候,可清廷卻把他安排到了錦州的大后方,可見清廷對他的防備與不信任。
所以,這件事情就成了吳三桂的心病,據(jù)清人筆記《吳逆取亡錄》記載:
“時順治二年,三桂年三十四,居久之郁郁不自得,求剿賊自效。”
我們可想而知,吳三桂此時的心情會有多么壓抑。
君為臣綱,夫為妻綱,如同賈璉背叛王熙鳳一樣,吳三桂也遭到了清廷的鳥盡弓藏,二人的經(jīng)歷如出一轍。
第五十五回,王熙鳳流產(chǎn)后又添了“下紅之癥”,后來病情越來越嚴重。
到七十二回,鴛鴦問起了王熙鳳的病況,平兒說道:
“只從上月行了經(jīng)之后,這一個月竟淅淅瀝瀝的沒有止住。這可是大病不是?”
鴛鴦聽罷,趕忙答道:
“哎呦!以你這話,這可不成了血山崩了?”
透過這番對話,可知鳳姐的“下紅之癥”已越加沉重,已經(jīng)發(fā)展到“血山崩”的程度,鳳姐日后極有可能就是死于這個病。
作者之所以反復渲染鳳姐病情,正是因為王熙鳳的人物原型是吳三桂。
因為根據(jù)歷史的記載,吳三桂就是死于“赤痢”之癥,根據(jù)中醫(yī)的解釋,赤痢也就是“血痢”,痢下多血或者是純血者。
小說中王熙鳳的“下紅之癥”,正是對吳三桂死于“赤痢”的影射和暗示。
寫在最后
王熙鳳隱射吳三桂,相關的證據(jù),在小說原文中還能找到很多,我就不再一一列舉。
我對“悼明之說”沒有研究,這樣的解讀是確有道理、還是純屬巧合,自己也不敢輕易下定義,只有寄希望于對“悼明之說”有研究的朋友來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