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湖游記

祁連小鎮(zhèn)


3

西寧的天亮的比較早,陰暗的光從窗臺灑進來。

房間里走動的聲音,吵醒了熟睡中的我。迷迷糊糊的打開手機,7點18,離鬧鐘響還有幾分鐘,離和她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幾分鐘。急忙起來把鬧鐘一關,檢查了一下東西還都在。

從廁所出來,再回到床上她電話剛好打了過來。她說應該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你八點半到出站口等我,咱們倆再出站口會和,司機師傅應該在那里等我們。恩,好,我八點半到,說完掛了電話。

然后下床去洗漱,廁所有人。無聊走到窗邊俯視空曠的街道,眼睛跟著經過的路人直至走出視野盲區(qū),這時的思路還隨著路人的身影延伸著,不知道今天會遇到什么樣的人,見到怎樣的景。


洗漱完,拿起枕邊的切片面包,獨自坐到床上悠閑的吃著,毫無味道,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吃飽不挨餓就行。

8點多,收拾好行李。再把昨晚吧臺人拿來的三件套疊好,走下樓,吧臺的人換了。我也沒想太多,順手遞給她。走出門了還回頭望著這青旅,在心里對自己說:“這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出來,是第一次,但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

“車輪也就那么大,可以跑到很多地方,為什么人的腳跨開的步伐比車輪大,而不能走到車輪到不了的地方”?

離開了青旅,往西寧火車站走過去有一段路,這條街上只有零星的店鋪打開了門。要不要帶點泡面呢?帶著這個問題找到一家小商店,走了進去,左邊內屋里躺坐著一個老人,門口就是貨柜,上面擺滿了各種東西。在里面放了好多泡面,都是本地的那種泡面,看了看都不是我要的那種。有沒有紅燒的泡面,我吃不了辣,我喊了一下。他一聽有人進來問,急忙走出來,在泡面堆翻找著,不一會說,有酸菜的,這不辣。

我搖搖頭,轉身跨出了門,沒有就算了,再別的地方買,等走到路上就已經忘了這茬,只是隨著昨晚的記憶尋找著去車站的路。


從地下通道出來,到西寧出站口之間還有一座現代的鋼筋橋,橋下面的水流的很慢,后來我才知道橋下那水叫湟水,和古代護城河一樣半環(huán)繞著西寧站。她蜿蜒著,流動著,似人體中的血。滋養(yǎng)著這座城市中的人。


走過這橋發(fā)現西寧站建在山腳下,西寧站扒開了小山的脊梁,小山的森森白骨裸漏在人們視線中,似乎映示著巨大的鋼鐵建筑的成功。

短視來看,是它暫時贏了,長遠來看,破壞了當地的生態(tài)平衡。就和三峽大壩一樣。它的利與弊誰也說不清楚。但時間一定會給出答案。

我走過去,和站門口成雙成對的人背馳而行,他們不經意間會蹙我一眼,但不會為我的到來感到一絲驚訝,我好比他們中的一員,只是不認識罷了。

我下到負一層,趴到柵欄上,前面有一面玻璃墻,中間開著一對玻璃門??梢宰寲艡谕獾娜丝吹嚼锩妫部梢宰尦稣镜娜丝吹接袥]有人在等。低頭一看8點半多了,給她發(fā)了信息。

我該怎么找你呢?

她沒有回復,我想到她今早給我發(fā)了一張照片。我找到照片在出站的人群里尋找著,在前面兩波人都沒見到她。只有路人不時從身旁不遠處走過。我感覺在某一瞬間我在他們眼睛中看到了孤單,假如這時有人去迎接,那么一路疲倦會豁然消散,轉而是對迎接人的感激。

拿著手機從人群里找她,給她打電話也沒人接,這使我感覺有些落寞。整個人也在胡思亂想。

第三波人群在往出走,忽然我在出站的人群里看到了一個身影,她看起來人群里高大的身影有些不協(xié)調。拉著一個橘色行李箱??雌饋碛行┦萑酢W屑毢驼掌葘?,比照片漂亮多了。沒錯就是她。我面對著她的方向,走過去,一直看著她。

她也走出來處,也在左右尋找著我。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打了招呼,還沒怎么說幾句話。

就和她拉著箱子出了站,她問我司機師傅呢?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他剛打電話過來問我倆是不是在一塊,我說你一會就到了。一會就在一塊了。要不我在給他打個電話,問他到哪了!

我電話打過去:我和她已經在一塊了,你什么時候能過來呢?

你已經到了啊,你先吃個早餐,再轉一圈,等會九點半左右我就到車站了。

掛了電話轉頭給她把情況一說,然后準備一塊去吃早餐。

他問我附近有沒有德克士之類的東西,她想接點熱水。我在附近看了看,有一個店只不過離得稍微有點遠。

那就算了,在這等等。

在西寧站附近右邊的客運中心門口轉了轉,這個客運中心像一塊側立起來的磚,只不過從底層處掏出來門和窗。

一樓有超市,飯館之類的店鋪。往一層看是廚房的通風管道。在上面就看不到什么了,盡是玻璃。我們走去里面看有沒有吃的,或者接點熱水。一塊走著,不時有人迎上來問去不去青海湖,150一天。

我們定金已經交了。我們對他說。

說這話以擺脫糾纏,結果發(fā)現這句話很管用。只此一句,他就知趣離開。

到客運中心樓下,我找到一個門準備往里面走,看到里面有安檢的東西,我懷著疑惑的想法往里面走,結果被她拉了出來:這是客運中心!不是飯館!

只好走出來坐到客運中心對面空處,一個戴著美國西部牛仔帽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問要不要去青海湖。我們定金已經交了??雌饋磉@個人很比較和氣,再加上也想了解一下行情?她和這個人聊了一會,他給我們普及了這里的價錢情況,也就離開了去尋找下一個獵物。

那個男的走后她脫了厚衣服蹲下打開行李箱,把厚衣服放到里面,我看到里有泡面、書、相機……還有好幾件衣裙。

我看見她的泡面,想起來自己來吃的都沒有帶,走過去超市拿了四桶泡面,兩包奶,四個火腿腸。到收銀臺一問多錢,43,雖然我想著很貴但也沒想到這么貴。我問了她這都是多少錢?泡面5塊一桶也就是20,奶和火腿價錢我給忘了,估計奶是7塊,火腿2塊。一個塑料袋1塊。

我還沒仔細想旁邊一個大爺,拿了一瓶酒和一瓶大桶的茉莉蜜茶。你們這也太不像話了,我走南闖北這多年,酒你貴點我不說啥,這大桶茉莉蜜茶全國統(tǒng)一價,你還會貴這么多?收銀員敷衍著大爺:這老板定的價,我們也不知道。

雖然說大爺嘴上罵罵咧咧的還是把錢付了。在我的目瞪口呆中大爺拿著酒和飲料嘴里嘟囔著走了出去。我付錢時,收銀員又說:一看就是不了解行情的,這里什么都貴。

后來我才知道買泡面是多么蠢的一件事。四包只吃了一包,剩下的都帶回西安了。

我沒說話,安靜的付完錢提著塑料袋走出超市,走出去那大爺拿著飲料對一個路人說:太不像話了,真是太不像話了。

我走著看著,一直到聲音,一點點消失。我方才回過神去看她,她在陽光下坐到行李箱上低頭看著手機。很愜意,很安靜。


我和她走到馬路邊,司機師傅應該到了,我在給他打個電話。

他說已經到西寧站了。

問我在哪里?

我和司機師傅交流著,發(fā)現我說出來的話不能明確表達出我想表達的意思。

于是我把手機遞給她,她和司機師傅侃侃而談,說在路邊有一個兩個人,拉著一個橘色的行李箱,在哪里哪里。

司機師傅為了在車站為了找我倆,在車站轉了一圈才找到我們。

上了車,前面副駕駛座還有一個人,是一個長輩。帶著南方口音,我開始以為是廣東的。她說我姓蔡是臺灣人,你們可以叫我蔡姐。她也自我介紹到她是東皇人,姓楊,我還在想,東皇是哪里。后來才知道是口音,其實是敦煌人。你們可以叫我小楊。她們說完,我意識到該我了,我姓張,西安人。

楊接話到小張是我們當中年齡最小的!

司機師傅:我姓段。

蔡姐你可以叫我小段。

之后我們都把她叫蔡姐。

還有一個男生還沒到,段哥給他打電話說他已經在出站,在公路邊,轉了一圈不見他,那個地方不能掉頭,只能從山體隧道中繞一圈在掉過頭來。司機師傅開著車,給他打電話,問他在哪里,司機師傅車開的很慢,我們三個仔細在路邊,尋找著他。

前面有個男生站在路邊,以為那個是他,車在附近稍微停了一下。準備叫他,那男孩鉆進出租車走了。這令我們很尷尬。

后來才知道,他站在我和她剛站的地方不遠處,早知道讓司機師傅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倆。這就能省很多時間。

他上了車,介紹了他姓孫,她們都叫他小孫。

接下來我們五人踏上了這愉快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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