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拾遺錄》書友會征稿所寫
筆名:夏初
昔在長安醉花柳,五侯七貴同杯酒。氣岸遙凌豪士前,風流肯落他人后。? ? ? ? ? ——李白
武德八年的九月,長安城的天凈云舒之下,少年時期的喬師期與李長歌在胡人酒肆第一次相遇。那時的喬家二郎還是未經(jīng)風雨的少年,因身為杜如晦之徒而遭欺凌;那時的永寧公主還是京城紈绔圈赫赫有名的小祖宗,因看不慣仗太子府勢欺人的奴才,隨手救下二郎性命。
那時的小長歌縱馬朱雀大街,只惜道窄只恨天高,絲毫不懂太子府繁華下的暗流涌動;那時的二郎已揣秦王用意,明白不久以后終將是局勢動蕩、山雨欲來......
小長歌并未將二郎放在眼里,盡管他誠摯許諾“若有一天喬某能幫得上貴人什么,定當傾力以報,萬死不辭”,她終究也當是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玩笑話。一年以后,政權(quán)易主,兩位少年的身份地位彼此扭轉(zhuǎn)。收到“永寧公主奔逃出府,策馬墜下山澗,尸骨無存”的邸報,喬家二郎沉默良久,畢竟他的承諾確實是沒用了…...
第一卷的故事到這里戛然而止,我卻早已淚目,原來多年后的大唐鴻臚寺少卿喬師期在回紇帳營看到郡主離離(李長歌)那一刻的錯愕竟有著這樣的淵源。對于兒時長歌來說,的確是如塵埃一般不值一提的相遇,她早已不記得。而在喬家二郎眼中,看到昔日目中無人的紈绔公主多年后變成進退有度的沉穩(wěn)郡主,想必內(nèi)心是充滿寬慰和一絲絲心疼的。在揶揄了長歌的一番陳年舊事和今夕對比之后,道出:“輾轉(zhuǎn)數(shù)萬里,不期而遇。得見貴人安然,未染風霜。喬某慰甚。”
從《拾遺錄》轉(zhuǎn)到《長歌行》的第二次多年相遇,不禁感嘆往事唏噓,物是人非,這時的他們都在歲月的洗禮中各有境遇和成長,猶不復當年模樣。由這次不期的相遇再次回想當年,或許永寧公主李長歌只留下年少輕狂的感慨,但我相信對于喬家二郎喬師期來說無疑是意外的驚喜。畢竟當年萬死不辭以赴的許諾,如今真的有兌現(xiàn)的機會!長歌已準備以回紇郡主之名重返故土,我相信少卿喬師期必當傾力以報當年的恩情。期待他們以后的故事,期待達叔能早日重新啟筆。
故事仍舊美好,還好你在時我剛好也在。現(xiàn)在的我已不再是任人欺凌的懵懂二郎,你也不再是蠻橫霸道的紈绔公主。世事變遷,慰甚命運之輪讓我們再相遇,能給我機會守護你的未來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