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誤又和茶沾了點兒邊,晚上買完菜從超市出來,英語培訓推廣的人把一本宣傳冊橫到我臉前,問你有理想嗎,真是個蛋疼無比的問題。
今天同事給我分享了做義工看到的一個孩子的故事,感慨道人生永遠比電影多曲折磨難。我不是做咨詢的,但是樂于聽別人分享不同的故事。
有一次妹紙把課稿樣本給我看,問我是不是寫的太直白了,我說是有點兒,她笑笑可能做咨詢接觸到太多揭開的傷疤,對這些東西早就沒有了最初的避諱了。每個人都生來不易,有的人還在,有的人走了,誰能要求誰多體諒誰一些呢,似乎像大狗民里說的沒有夢想的人和有夢想的人都活的一樣累。
我想成為科學家,可是成績一點兒也不科學,我想畫出很牛逼的畫,后來只有鉛筆有6B。我現(xiàn)在每天坐在電腦面前大腦無比糾結(jié)著,想是寫出一丁點兒不一樣的東西,趴著寫一片空白,上個廁所回來寫一片空白,喝完一杯奶茶寫依然一片空白,除了這一地狼藉的發(fā)夢,好像沒有再升華成為可以稱為崇高或者堅定理想的東西。
可是人存在的意義有時候是如此的微弱,這些細細碎碎的日常竟然支撐起了今天依然在為各種糟心透的事煩惱焦灼的我---耐著性子幫以前客戶TM的各種投訴找人處理、加班寫完踩著deadline的稿子、安利好久的電影下線了、冬天還差N頓火鍋……
碌碌無為著自己的本分,不幸又慶幸。就像冷兔說過有些事情做不完,就留到明天吧。
運氣好的話,明天死了就不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