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樣的夕陽在草原上無限蔓延,
為這片綠海染上一層殷紅 。
一望無際的草原,
沒有慌忙逃竄的蹄聲,
沒有自知無望的慘叫 ,
也沒有迫不及待撕碎嘴下受俘者的喘氣聲,
倒也顯得格外安靜。
突然聽到一聲槍響,
隨后便是響徹一方草原的死前的哀嚎。
我很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緊接著便是無盡地狂奔。
接連不斷的蹄掌與大地的碰撞聲,
恨不得奔到草原的另一頭,
暫時遠離這可怖的噩夢,
特別是那外表無害、金燦燦的無頭蘿卜。
跑著跑著,
天幕黑了,
族群在可遮蔽的灌木叢后休憩。
讓我躺在她肚子旁的媽媽跟我說,
夜深了,
該睡覺了,
明天就會好的。
我沒有說話,
閉上了眼,
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