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節(jié)我們討論了死亡時間的意義,我們是否壯志未酬,或者過早登上頂峰。
如果你知道你還剩下一年或者兩年的壽命,你要如何度過余生?
深造學習?旅游?陪家人?
死亡具有必然性,可變性,不可預見性,普遍性。
這里的普遍性指的是,死亡可能發(fā)生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我們反問自己,我們會參加什么帶有致死性的活動?讓你甘心冒死去做?
至少有一些這樣的活動,比如跳傘??倳羞@樣的人,僅僅帶著幾塊布料,就要跳下去,有時候會有降落傘打不開的情況,或者氣流紊亂等等。
是什么讓人甘于命懸一線?
只有死亡本身具有極大誘惑可以解釋,因為這些行為確實增加了死亡的可能性。
也許當死亡和生存的結合才是原因。
我們要注意到結合并不是分散的集成,機械疊加并不成立。就像披薩和巧克力,都是美味,但是做一個巧克力披薩,那就令人惡心了。
我們討論了生的價值,也討論了死的價值,那么生和死的混合價值呢?
也許混合價值毫無作用,或者有好的作用,以及壞的作用。
樂觀來看,人固有一死,那么生命就是稀缺的,而越稀缺就是越有價值。
科幻小說家奧森·斯科特·卡徳寫過一個短篇故事,假定宇宙所有生命形式中,只有地球的人會死亡。也許別的生命會嫉妒我們,只有我們會有短暫的生命。
曇花一現(xiàn),反而珍貴。
當然,生死結合也可能會催生反面情形。
比如,“玩笑體驗”,在有效的時間內體驗生命的各種愉悅,隨后從我們手中毫無保留奪走一切,有點像雪上加霜,還不如一口不嘗呢!
品味本質始終是正面的,但是缺失體驗又是負面的,似乎體驗成了生命消逝前的一種否定。
對于消極的交互作用另一個方面,則稱為“貴族落寞”。我們人是不可思議的存在,最終卻要成為尸體并且腐爛。就像一個國王,最后成為了一個服務員,而這就是我們所有人無法擺脫的宿命。
“玩笑體驗”和“貴族落寞”都是生死交互的消極方面。積極的方面,就是生命更加珍惜。
樂觀者說,就算人有一死,但是來過世間一次總比沒出生好。
悲觀者說,既然人有一死,那還不如人從未出生過。
太多的思想和問題了,我們不禁言問,我們真的應該思考這些嗎?我們可以回避思考嗎?
回避思考會帶來兩個問題,一個是人會死亡然后消散。
另一個是,只接受,不去思考其中玄妙。
也許,面對死亡的最好方式,就是不思考死亡。
一個例子,你正在和女友或者男友親熱,你的室友沖進來說:“我手里有個信封,里面有一些事實,你看了肯定就不會和對方親熱了?!?/p>
信封里是你的對象剛剛吃完晚飯,對方的消化道發(fā)生的事情,食物滑下食道,進入胃和小腸,最后成為了糞便。以及若干年后,你的對象會死去,逐漸腐爛為白骨。
確實,一想到這些,你不會再和對象親熱了,你覺得有點惡心,可是確實是事實。
這不是一個確切的理由,而是這些事實直接讓我們停止了行動。
也許我們在和對象親熱時,室友說出那番話,我們要說,停下!
我們對于死亡有時候就應該不談,而在恰當的時間和地點可以談。
那么,我們究竟應該怎樣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