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不停震動著,打破了靜謐的早晨。
床上的人左右翻滾了一圈、兩圈…第四次翻身的時候,極其不情愿的伸出手,胡亂的摸著手機。拿起撇了一眼時間,7:30。
還可以再睡10分鐘。
他重新把自己裹成團,似乎又恢復了沉睡??諝饣謴土税察o。
“嗡嗡嗡…嗡…”手機上設(shè)置的第二個鬧鐘按部就班的工作了。
床上的人半睜開眼睛,套上了前一天晚上精心準備的衣服。
伸了伸懶腰,把被子隨意的掀開。
枕頭邊上,竟然有一攤凝固的血。
他瞬間驚醒了,再定睛一看,憑借殘存的半個翅膀,林木認出了這是一只蚊子的血。
林木皺緊了眉頭,“我不是故意殺生,你,安息吧,阿門?!?/p>
洗漱的時候,林木開始大罵了起來?!澳銈€母蚊子,惦記上我的帥臉了是吧!死的好!”
林木鼻尖上紅紅的癢癢的一個大包,極其顯眼的彰顯著蚊子存在過的痕跡??瓷先ヌ貏e滑稽。
“你毀了我!?!?/p>
好不容易周末約到了白襯衫。
雖然是去圖書館學習??伤纳嵛迦刖褪羌s會了呀。
白襯衫叫季白,是他暗戀的人。
林木不舍得爽約,只好扣上帽子,戴著口罩,鬼鬼祟祟的進入了圖書館。
季白還是坐在老位置,林木拿上素描本美滋滋的坐在了他的旁邊。
黑帽子,黑口罩,只露出圓圓的眼睛,眼神飄忽的林木。這是演哪出呢?“你感冒了?”季白小聲問道。
“沒有,我一點事也沒有。那什么…我們開始學習吧?!绷帜緭u了搖頭,自顧自的翻開了素描本。
“林木。”
“嗯?”林木把頭扭向季白,“怎么…”話還沒有說完,季白朝向林木伸出了手。
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給你兩個選擇,口罩你自己摘下來還是我?guī)湍阏俊?/p>
“我是真的感冒了,怕傳染給你。”他的臉離的很近,林木盯著他長長的睫毛,一字一句的說。
季白吐了吐舌頭?!澳氵@種不會撒謊的人,還是老老實實做人吧。你沒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你和我嗎?自習室的空調(diào)壞了,不摘口罩你就等著中暑吧?!奔景渍f完,就繼續(xù)刷題了。
怪不得今天的自習室格外的熱。
空調(diào)壞了還來圖書館學習,自愿受罪,這也太學霸了吧!林木不由得感嘆。
“那什么,你不要笑話我。蚊子覬覦我的美色,在我睡著的時候,親了我?!北恍υ捠滦。粺崴朗麓?。林木還是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他要是敢笑話我,我就一巴掌上去伺候。林木狠狠的想。
季白看著林木鼻尖上的一點紅,溫柔的笑著,“你怎樣都好看。真的?!?/p>
“嘭~嘭…”林木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