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天濟南下大雪,這“春如四季”的名號果真不是蓋的。俗語說什么的都有,這變臉和變天究竟誰快?我想答案是,濟南的變天比誰的變臉都快。
六點半這個時間感覺暌違許久,工作忙了吧,九十點的月亮低著頭在看我演一出叫做回家的戲,工作不忙吧,六點的我看著像接力一樣上演追逐大片的同事,就忍不住自己也去客串回演員,分一份盒飯。而今天,我選擇了六點半。
其實今天5點鐘就已經(jīng)下達了因天氣惡劣提早下班的通知,可是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在那一刻準時的給我來了一個留下的理由,這也可能是給我一個和大雪單獨約會的機會。
終于,在時針拋棄了6之后,沒多久分針就發(fā)動攻勢,追上了這個象征著順利的數(shù)字姑娘。打完卡,乘著電梯,直達一樓。
雪很大,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密密麻麻的漫天全是。從書包里自豪的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雨傘,走下了已經(jīng)被雪鋪蓋了的臺階??墒沁€沒下完,我忽然停住了,因為感覺這時候真應該聽一首《下雪的季節(jié)》,是,我也是這樣做的。退回大樓里避避風,掏出手機用流量播放了這首歌,但絲毫沒有心疼,反而很開心,因為沒有什么比做一件應景并且舒適的事更讓人開心。
一路走著,雪很大,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天空中穿梭著全是。地上已經(jīng)恰到好處的積了一層雪,把原有的不管是磚瓦紅還是瀝青黑通通變成慘白。那被踩過的痕跡,一層未去,又添新層,還有兩道車轍,逶迤而去,像是約好了在終點某個地方碰面,那里可能是如家,也可能是速八。黑夜里因為各種燈光的映襯,才得以看清這大雪,而且格外清晰。
雪很大,抬頭看過路燈下紛飛的雪花之后,我終于知道怎么形容了:今夜的大雪,就像是我早上喝過的小米粥,很暖胃。
馬上到家了,耳機在吱吱呀呀向我悲訴,說這個世界懂她的人太少,想去天堂歌唱。我聽了嘆息過去又生惋惜,撐著傘,繼續(xù)走著,路很滑,每一步我都要更加小心。
最后,我抖掉了在衣服褶皺里嬌羞做事的雪花,走進了這棟曾經(jīng)失過火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