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接上回。
聊完學習,接著聊到了我們曾經(jīng)共同的一位朋友。
璐璐說,你和XX現(xiàn)在還有聯(lián)系嗎?
我說,三年前我們一起見面吃過一頓飯后,就再沒聯(lián)系過了。
她說,她得罪你了?
我說,沒有。
她說,那是你得罪她了?
我說,貌似也沒有,因為在現(xiàn)實生活中,我們之間并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沖突,我覺得很大可能是我的文字惹她不高興了,你看,我天天在文章里胡言亂語,是很容易得罪人的,就像很多新關注的粉絲, 開始關注的時候覺得曉龍同學蠻有趣,挺可愛,一段時間后,發(fā)現(xiàn)曉龍同學三觀不正,思想齷齪,就立刻取關拉黑了,我記得她之前也有關注我的公眾號,看我的文章,現(xiàn)在應該是不關注也不看了。
她說,你會難過嗎?
我說,以前,會,現(xiàn)在,不會了。
她說,為啥?
我說,以前粉絲少,看到掉幾個粉絲就特別在意,說有多么難過也不至于,反正會有一些不開心吧,現(xiàn)在粉絲的數(shù)量比以前多了好幾倍,就不那么在意了,就像人窮的時候,一頓飯花十幾塊錢就感覺是在割肉,舍不得,有錢了,花幾百幾千塊也不眨眼,再說,我寫日記不是一天兩天,好多年了,這些年,不停的有新人來,有舊人去,早就脫敏了,最重要的,我理解了一點,就是任何感情和關系,都是一段一段的,哪怕親如父母子女,近如兄弟姐妹,愛如戀人夫妻,更何況是沒啥血緣關系和生活往來的朋友!
她說,這倒是。
我說,關于這一點,李娟老師曾說過這樣一段話,我失去過很多朋友,但從不覺得可惜。既然漸漸發(fā)現(xiàn)了分歧,有了爭吵,有了誤解,再交往也是無益。更重要的是,緣分盡了,他們加于我的力量漸漸弱了。他們抓不住我了,便被我拋棄。 ? ?
她說,她人其實挺好的,可能就是有些想法和我們不一樣。
我說,是的,我也覺得她是一個蠻不錯的人,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我們誰也沒得罪誰,你看,曾經(jīng),我們在同一座城市,偶爾還有往來,現(xiàn)在,不在一個城市了,生活中沒啥交集了,也不怎么聯(lián)系了,關系自然就慢慢淡了,在我看來,再好的朋友和關系,如果沒有用心維系,都擋不住物理的距離,時間的侵蝕。
她說,確實,這幾年,我和她也沒咋聯(lián)系。
我說,我們自己優(yōu)秀了,就會有更優(yōu)秀的朋友,再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她說,有時候,我還是蠻懷念我們以前在一起學習的時光,那時候,多快樂,多美好呀!
我說,若是有緣,還會再見的。
她說,好像她現(xiàn)在開了一家自己的瑜伽館,自己當老板了。
我說,我也看她發(fā)朋友圈了,還給點了個贊。
她說,她的瑜伽館裝修得很精致,也很漂亮。
我說,看起來,至少有一百多平米,應該花了不少心思不少錢。
她說,是的,絕對用心了,而且,貌似都是她一個人完成的,現(xiàn)在也是一個人經(jīng)營。
我說,不清楚,我也沒有問過,不過,現(xiàn)階段,我覺得一個人開瑜伽館的風險還是蠻大的,那么大的面積,那樣的裝修,即便只是一個人,每天也都是成百上千元的成本,若是沒幾個人來上課,百分百賠錢。
她說,真的嗎?
我說,是的,幾年前,我自己也開過類似的館,一個人上課,一個人經(jīng)營,不上課的時候就就出去掃街發(fā)傳單,搞宣傳,一個月三四千元的成本我都感覺壓力山大。
她說,確實不容易。
我說,每個瑜伽人都有一個老板夢,都希望有一個自己的工作室,若是多年以前,我覺得這種想法蠻好,可是,現(xiàn)在這種經(jīng)濟環(huán)境下,我覺得能活下去都很不容易了。
當然,不管怎樣,我都希望她能賺到錢,能越做越好。
還是那句話,大家好,才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