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A? man? may? lost? his? conscience? and? the? ability? of? love? when? he? submits? himself? to? the? rule? of? evil, but? he? don't? forget? to? follow? the? desire? of? deep? in? soul, for? beauty, or? own."
? ? ? 凄清月夜,白薔薇在月光下像是鍍了層溫潤的邊,更顯純潔而美麗,讓他想起耶穌,不,應是瑪利亞,那種來自上帝衣袖拂下的圣潔。耶穌帶著人世的苦難,而瑪利亞更像原始的化身。她是女人,母親,人類的誕生和死亡永遠的歸宿。如果用顏色形容,耶穌是從濃墨超脫而成的蒼白,則瑪利亞是……他想不出來比蒼白更甚的詞,他順著看見了自己的手掌,本也是蒼白的,卻在月光照耀下泛著青。
? ? ? “……”
? ? ? “我和耶穌不是一路人哦。”
? ? ? ? 他走去摘下薔薇,將這不屬于這里的生命予以死亡。他在月光的陰影處游行,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輕輕的,安靜的,他走過這片荒蕪的土地,聳著一座座長滿青苔的墓碑,割裂生和死,而他,就是那夾縫中生存的異類。他的眸色雖鮮紅似血,但身體里的血液早已不再流動,那種沸騰,那種激情,因身體的冰冷而被塵封。薔薇,很快在他的手中枯萎,他頓感這生命的脆弱,他不是活人卻意外擁有了永生,即便只能蜷縮于黑暗,畏懼陽光。他走到墓地廢棄的鐵閘門跟前,這扇門隔絕他們和外面的世界,早在人類與血族最后一次大戰(zhàn)中就徹底在他們兩個種族間劃開界限,血族無法接觸人類,人類獲得最終的勝利。
? ? ? ? 白晝伴之暗夜,人類與血族相抗衡但血族前身本也是人類,只不過后者向撒旦臣服,或被神詛咒。人類世界對神敬仰甚至畏懼,就他個人來說,他并不是相應信仰魔鬼,和只會冷眼俯瞰人間的神比較起來,魔鬼有吸引力得多。人總局限于眼前,因為痛苦還是什么看不清前方,而神此刻又顯得如此虛妄,無法指引方向。走上歧途,他想也許并非還是人類的他的本意,但他已記不起還是人類自己的大部分事了,只有資本主義下極致奢靡,金錢至上的男男女女在他記憶里反復出現。他們包圍著自己,伸著手想抓住他,他沒有排斥的感覺,享受著他們的追逐,他想永遠被跟隨,主宰那些人對他的欲望,可每每想到這,他又會清醒過來,身邊只有清冷的月光。
? ? ? “這可能是我生前最后做人的感覺吧……”他撫摸著閘門,“真想再體驗一次啊……”門外,就是人界了。血族和人類世界雖然分開了,但是禁不住誘惑的人類會掉入他們的陷阱,方式可能是多種多樣的。
? ? ? ? "If? a? girl? who? wanna? a? rose?"
? ? ? ? 白薔薇剛好有用,他將薔薇丟在地上,看著薔薇消失。
? ? ? ? 等了好久,他雖然不記時間。他以為不會有獵物上鉤,打算轉身離開時,一個口音奇怪,涼涼嗓音的女聲響起。
? ? ? ? “……thank? you ,the? rose? is? so? beautiful……”
? ? ? ? ? "But? who? are? you?Are? you? the? teacher? that? teach? me? cello,Si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