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他思慮再三,終于決定,帶一批人,去森林里面。一個月后,古父亶父帶著八百森林里的羌部落人民再次踏進了朝歌。
回來時,他帶回了一下植物的種子,和一些燕麥。自此之后,再無人敢侵犯他們!
三個月后,他再次向朝歌獻上了三千人牲,回來時東西更多了,回來時,他的人整整帶回了十車糧食,還有一壇美酒!整個部落都轟動了,大家大聲的笑、開心的跳舞!
自此以后,古父亶父的心中再無一點愧疚。獻上的人牲越多,他們得到的,也就越多。
五年后,他已成為商朝國君最為信任的部落酋長之一,他向國君求娶一個女兒為妻,國君笑了起來,說:“商朝的女兒不外嫁!但是……”國君回頭,將九候中一位任姓女兒封為公主,嫁給了他!并特準任女從朝歌出嫁,以示榮寵!
任女不僅帶來了豐厚的嫁妝,更帶來了工匠,鐵匠,花草匠!羌姓部落開始學(xué)會冶鐵,學(xué)會制造青銅兵器,開始強大起來!
清晨,陽光正好。一個士兵飛快地跑來,向姬昌和伯邑考報告:“報告侯爺,昨晚,甘盤不見了!”
“什么!”姬昌和伯邑考同時站起身失聲叫了出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一陣沮喪和驚恐自心底蔓延開來。甘盤是個卜算師,在朝歌地位極高。
十八年前,他向帝乙求娶公主為妻,帝乙把夜度部落的姒封為公主,嫁給了他。并親自為姒準備了嫁妝,使其從朝歌出嫁。姒出嫁時,帶來了三名卜算師為他們卜算大婚吉日,婚后,他千方百計留下了其中兩名,甘盤和僥隔。
姬昌想起自己所做的事情,臉上一陣陣發(fā)白。伯邑考看著父親的神色,心情七上八下。
他是長子,稍大一些,他便時常看到一名卜算師在父親屋里,教授父親卜算技巧。父親對此很感興趣。他更是清晰地記得,那名卜算師是個殘廢,只有七個腳趾。
姬昌閉上眼睛,想起當(dāng)年的一幕幕:他想學(xué)習(xí)卜算,兩名卜算師卻高傲地拒絕,而且執(zhí)意要回朝歌。他一陣憤怒,自己費盡心思好不容易留下了他們兩個,卻還是想走!哪那么容易!那晚,他摔碎酒杯,把其中言辭鑿鑿的卜算師僥隔砍掉了一條腿,僥隔渾身是血看著他叫道:“你敢傷害卜算師,你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他盛怒之下又砍掉僥隔一只手。隨后把目光轉(zhuǎn)向另一名卜算師甘盤,甘盤有些驚恐,卻在他的目光下挺直胸膛:“你要殺就殺好了!只是你殺了我們,帝辛?xí)粫胚^你,就難說了!”
這句話提醒了姬發(fā),他命人把甘盤抓起來,砍掉三個腳趾。僥隔當(dāng)天晚上就死了,他無聲無息被拖出去埋掉。甘盤看著被拖走的僥隔,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命運。
他答應(yīng)教授姬發(fā)占卜之術(shù),許久之后他輾轉(zhuǎn)在一個士兵口中得知,姬發(fā)放走的那個卜算師身上揣著一份寫給帝辛的甲骨文上書,以甘盤和僥隔二人的口吻說明自己要留在周部落輔佐姬發(fā)和姒,不再回到朝歌。
姬昌從沒打算放他們離開,他要他們死在遠離故土的地方。
他心里充滿了憤恨。到后來,教授姬昌的越多,他就越發(fā)現(xiàn)了姬昌的企圖:他總是試圖在卦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以證明周的強大,他小心翼翼的語言里有時會不經(jīng)意流露出朝歌的渴望,對朝歌那個最繁華宮殿的高高在上的王位的無比向往。他想取而代之!甘盤心里想。
這幾年,由于對姬昌俯首帖耳,聽話異常。姬昌已漸漸放松了對他的警惕,他開始有了一些自由。他看著自己殘破的腳趾,走路時一瘸一拐宛如殘廢,想起自己當(dāng)年在朝歌的萬人矚目風(fēng)華絕代,想起為此慘死的伙伴,心里涌起一陣陣的憤恨!他要報仇!他要回到朝歌!他要把這一切告知帝辛——他相信,以帝辛的聰明,一定會狠狠懲罰他,說不定會殺了他!
終于,他找到了機會:就在他拖著殘破的腳趾如同黑猩猩般四處亂晃的那天下午,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馬棚的門口竟然沒有人!守衛(wèi)一定吃飯去了!他四下看看,迅速跑了進去,牽出一匹馬飛快地騎上,直奔朝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