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四月的風徹夜的吹起,吹的整個人心里涼颼颼的,絲毫感覺不出春的暖意,院子里的樹枝依舊枯木難逢春,樹枝上仍舊落滿了這里過冬的麻雀,絲毫沒有要搬遷的節(jié)奏,估計是在這里扎根的節(jié)奏,我來這里已是一百多天了,但是整個心性沒有定下來的感覺,心中始終是空落落的沒有歸屬感。
? ? ? 離去的三月注定是個不平凡的月份,下沉入村住戶包聯(lián)一連串的事情接踵而至,三番五次的檢查督導一茬接一茬,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走馬燈一樣的浮于形式,表面功夫已是爐火純青,我輩已是望塵莫及!
? ? ? 每日晨會后就會有一個像貞子一樣的人出現(xiàn)在你的背后,單位的人見他如同瘟疫一樣,年逾六十的阿山如同遭遇核輻射一樣的怪物引起的周遭的恐慌,不滿之聲如同密林設伏一樣多。阿山更多的是懶惰,滿腹牢騷疏與工作,遇到問題求神拜仙亂許諾,最后落得神不答仙不語,好不尷尬。
? ? ? ? 村里的工作也是異常的混亂不堪,工作隊連日常的會議記錄都疏于記錄直等待有人來補,看他們整日趴在電腦前不知在干啥?縱然國語水平不好,也不是這個混吃等死的樣子,對于這樣的干部隊伍真是五體投地。連續(xù)數(shù)日不是給他們補會議記錄就是補其他文本資料,還要和阿山去他的包聯(lián)戶家替他填寫走訪記錄,也正是印了那句話:慫將帶衰兵,帶出一窩豬,不是刨坑就是哼哼!在村里的這些日子可謂是身心俱疲,毫無成就感,感覺自己都傻了一樣,同樣除了正常的下沉幫忙外,我也還得去入住包聯(lián)戶家,這兩家是截然不同的兩戶人家,第一家是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由于是少數(shù)民族結(jié)婚比較早,已是兩個小孩的父親了,小伙子很勤快,雖然和他老父親分居,但是一如往常的照顧著父母和祖母的生活起居,在他家入住的兩天里,正趕上下大雪,每天天微亮他就起床開始生爐火照料他為數(shù)不多的牛羊,等到一切準備妥當后,他回屋洗漱,開始和妻子準備一家人的早餐,他會少許的國語,能進行簡單的交流,問及一些家庭情況的時候,他儼然沒有那么順暢的說下去了,我只有通過翻譯軟件很機械的跟他交流,有時候翻譯錯誤惹得大家哄堂大笑,這個家庭很溫馨,氛圍很足,在入住的兩天時間里,雖然飲食不太習慣,但是心里確實如此的舒暢,少了阿山的啰啰嗦嗦和工作隊無休止的嗡嗡叫,整個人清凈了許多。第三天離開的時候一家人冒著滿天的大雪還特意跑老遠送我,異常的感動,這才是民族融合和團結(jié)象征!在村委奔波了幾日后我去下一家結(jié)親戶家,這是一家剛搬入政府修建的新居,房屋沒有過多的裝飾,可謂是怎么交工的現(xiàn)在還是怎么樣的住著,我的結(jié)親戶是位年已六十三四的老者,常年體弱多病,拄著拐棍還能自己行走,膝下有一兒一女,女兒遠嫁,兒子負責老人的飲食起居,老人的兒子小我兩歲,但是顯得異常的老成,在衛(wèi)生院當保安,會簡單的國語,溝通基本無障礙,我進屋后他給我說了很多問題,房子停水很多天,是當前最大的問題,他們要跑到很遠的地方去拉水,增加了很多的負擔,我做了記錄,到時返鄉(xiāng)的時候到村委詢問一下情況和解決措施。
? ? ? 入住的當晚我給他們說明了情況后,交給他們生活費時,老人一把攥在手里,笑呵呵的看著兒子兒媳揣進兜里,這個動作讓我猝不及防和詫異,照相填表例行公事,老小伙除了剛進門時提的那些問題外,也就很少說話,用我們家鄉(xiāng)話就是一直死囊囊的杵在桌邊不說話,顯得有些不自然,倒是他的妻子和婆婆聊的很開心,兩個孫子圍在老人身邊坐著鬼臉逗老人,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由于連日奔波的緣故,確實有些累了,老人起身要休息的時候,我也早早的休息了,由于靠山的緣故,夜晚還是異常的寒冷,牛圈的牛不停在來回踱步,可能天氣寒冷的緣故吧!
? ? ? 如此兩日的入住到了尾聲,由于單位有會要參加,同樣離單位遠,我坐老小伙的摩托車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寒冷天氣返回了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