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去看了《阿嫲的情書》,走出影院時,窗外已是華燈初上。作為一名漂泊在外、甚至不算那么“典型”的潮汕人,胸腔里卻仍翻涌著一種鈍鈍的、溫熱的情感。
還是看得出導演的孤注一擲。小成本、方言系的本土電影,能在院線殺出一條血路已屬奇跡,大抵連主創(chuàng)團隊起初也未敢奢望會引發(fā)如此洶涌的回響。正因為這份“不容易”,影片里那些我們司空見慣的細節(jié),才被毫無保留地揉碎了塞進鏡頭里:拜老爺、扛大旗、英歌舞、十螺歌、油柑、橄欖……這就是一封寫給潮汕人的情書。
當然,在基因里的東西。潮汕人宗族間天然的抱團,那種“食得苦中苦”的刻苦韌勁,在銀幕上流淌成了無聲的血脈。
看著阿嫲的故事,仿佛觸摸到了祖輩與父輩當年離鄉(xiāng)的背影。他們背著行囊走出那個小小的寨子時,那份無奈與決絕,那份在異鄉(xiāng)咬牙扎根的艱辛,我作為后輩,雖未經(jīng)歷卻感同身受。那不是簡單的鄉(xiāng)愁,而是一種關于生存與傳承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