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21日
今天臨時工掉了。今天決定開始寫點東西。
畢業(yè)似乎有種魔咒,不知道是誰,在不經(jīng)意之間就給我下了這個魔咒,掙脫不開,解脫不得。2017年6月29日走出校門,從那時起,一切就像過山車只有下坡路一般,一茬接一茬,比編劇還編劇的人生充斥著整個生活。
我所向往的畢業(yè)之后的生活應該是考上了昆明或者玉溪的教師編制,優(yōu)哉游哉地做著自己喜歡且擅長的工作,拿著不高卻也不低的工資,在風和日麗的假期大手一揮帶著父母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小旅行。課余時間仍然進行著我最愛的漢服文化鉆研,和同袍聚會暢聊,有閑錢買上一套自己喜歡的漢服,或者干脆自學手藝,做點喜歡的事情。然后,在對的時間遇到一個對的他,共同創(chuàng)造一個雙方都覺得不虛此生的美好生活。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好得做夢都會笑醒。
然而,生活從來不會缺少轉(zhuǎn)折。一次又一次考編考公失敗,一分之差,兩分之差,天差地別,整整兩個來回。重重壓力之下,不斷飆升的體重更是讓人奔潰。旁觀者輕嘆一聲,唉,重振旗鼓,再戰(zhàn)吧。親人失落而無奈的眼神,肯定的語氣,你大學四年是混過來的吧。這一瞬間,滿滿兩文件袋的獎狀證書充滿諷刺,除非必要用到之時,翻開埋在柜子里的袋子才會想起,哦,原來我還輝煌過啊。
我經(jīng)歷過第二次高考的壓力,經(jīng)歷過各種他人可能想象得到卻根本無法明白一切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樣子是如何的技能疊加,光彩炫目,傷害暴擊加疊加??忌洗髮W我以為我真的是有計劃地重新開始了新生活,可能還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吧,也可能從一開始所謂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是被操縱的,爬得再高也會跌落谷底。也許臉皮真的夠厚,直到現(xiàn)在,比我幸運的同伴都受不了改行了,我還是傻乎乎的想要繼續(xù)堅持,想要再拼一把。26歲,在周圍所有同齡人都結婚生子的農(nóng)村,我真的成了爹媽的一根心頭刺,然而,不講究似乎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執(zhí)著啊。抱歉,將近一周不交流的媽媽,直腸子的爸爸,我仍然是不甘心啊。再拼一把吧。
昨天天光將暮,爬上屋頂,看到西邊群山在夕陽最后的余暉之中漏出的那抹藍,真的很美!
我是 ? ?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