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升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以哀求的眼神看向白發(fā)老頭,似乎隨時都能哭出來一般。
“啪”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白發(fā)老頭氣喘吁吁的坐到?jīng)鲆紊希炖镞€不斷嘟囔著:“好不容易盼到你畢業(yè),你竟然還要讀研,研讀完了還不得讀博???你難道就不能換個學(xué)校去讀嗎????我這顆老心臟那經(jīng)得起你這么折騰??!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時刻關(guān)注著廳中動靜的老伴打開門,小心翼翼的問道:“他走了沒有?”
白發(fā)老頭哼了一聲,道:“不用看都知道,他肯定在門外蹲著?!?/p>
他老伴想了想,獻策道:“要不你就隨便跟他出個主意得了,只要知道他還在附近,我心里就發(fā)慌?!?/p>
白發(fā)老頭眼睛一瞪,道:“你別看這小子外表憨傻,其實精著呢!哪有那么好糊弄?”
老伴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道:“我知道老李家的從美國回來了。這些年,老李家的一直在國外照顧孫子,肯定沒聽過韋什么的名號,而且她人心特軟,特別好說話,要是能讓老李家的答應(yīng),那事就成了一半?!?/p>
“切!”白發(fā)老頭不屑的道:“婦人之見,想的輕巧。”
老伴白了白發(fā)老頭一眼,有些哀怨的道:“你以為人家在家中的地位跟我在你家的地位一樣啊?在老李家,什么事都是他老婆說了算。哪像我?。 闭f完又白了白發(fā)老頭一眼。
白發(fā)老頭瞪著憤憤不平的老伴,想了想,終于嘆了口氣,道:“唉,也只有試試了!去開門叫他進來吧?!?/p>
進得們來,韋升滿臉期待的看著白發(fā)老頭,一言不發(fā)。
白發(fā)老頭找來紙筆,刷刷刷的寫了一通,然后有氣無力的交到韋升的手里。道:“這是老李家的地址,你去找他吧,記住了,老李家的那位喜歡嘴巴甜的孩子,這一點你應(yīng)該做的到吧?”
韋升連忙點頭。白發(fā)老頭接著道:“只要你被他老伴看中了,老李也就不敢不答應(yīng)了,這個你明白嗎?”
韋升又是狠狠的點頭。白發(fā)老頭接著道:“你這次去,帶上好煙好酒,準備一籮筐的好話,事情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不過,要是萬一不成,你可別再來找我了!我是真沒轍了!”
韋升又是連忙點頭,深深的一鞠躬:“謝謝老師!謝謝師娘!”然后急忙轉(zhuǎn)身,興沖沖的離開了。臨走前,白發(fā)老頭還再三交待韋升,去了之后千萬千萬別問問題。
第二天,韋升就買好了煙酒,按照白發(fā)老頭所給的地址,找上了門去。
在一陣叮叮咚咚的門鈴聲響之后,老李急忙跑到了門后準備開門??闪晳T性的在貓眼里瞧了瞧后,頓時大吃一驚,一下就不知所措起來。
門鈴聲不斷的響著,老李的老伴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著正在門后干著急的老李,不解的問:“怎么啦?為什么不開門?。吭趺??門外那人不能讓我看見???”
老李急忙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跑到老伴身邊,做賊一般小聲道:“是韋什么來了!不能讓他知道我在家里!不然我就完了!”
老伴一臉狐疑的看著老李,道:“什么為什來了?你問我我怎么知道?怎么?你欠人家錢了?欠了多少?”
老李一臉的痛苦,道:“他叫韋升,是咱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因為太喜歡問問題,所以人送外號韋什么!也是因為他問題太多,現(xiàn)在考了研卻沒人要,你現(xiàn)在可明白了?”
老伴“哦”了一聲,不解的道:“喜歡問問題?那是好學(xué)的表現(xiàn)啊,你一個當老師的,應(yīng)該高興才對??!”
“高興?!他就是個噩夢!”老李郁悶的道:“這家伙我可是見過的,那時他還只是讀大一,我就被他的問題給問倒了!從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見他了。”
聽到這么一說,他老伴就更加來了興致:“還有這么聰明的孩子啊?我還真有興趣見見了!”說著就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
老李著急的低聲喊道:“別去!別去!哎呀!我的天啊,我還是躲起來好了?!比缓蠹泵ζ鹕?,掏出電話,一邊撥打,一邊往房間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