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語與甲骨文:肯定之橋
一.漢字有多酸?
? 散文與詩,都是在運用漢字。那么每一個漢字是如何被運用的呢?作為一種工具,還是顏料,還是音符。。。在被使用。不論如何運用漢字,我們都得深入的去理解它,如同炒菜,廚師得知道每一種調味品的味道與以及這種味道的尺度,醋是酸的,手中的瓶里醋是有多酸?知道這些才能開始做菜。那么對于運用漢字呢?要不要知道每一個漢字的讀音與意義呢?如果要知道才能寫,那么漢字的味道是什么?每一個漢字的酸度是多少?寫字者,對漢字在寫前是深入思考了每一個漢字還是僅根據日常習慣的理解就開始炒菜了呢?那寫字者是一個廚師嗎?還是一個家庭主婦?是自已吃?還是用來招待貴賓?他只用鹽就做了一桌菜,我們要吃嗎?還是要贊美他炒得好。還是因為他是頭冒光環(huán),就是一個好廚師。漢字會說謊嗎?漢字會說謊,那鹽與醋呢?
二、漢字是橋嗎?
? 橋是什么?橋是連接二個地點之間的肯定性。兩側的懸崖一個A點,一個B點,從A到B有許多種方法。但在AB之間有一座橋。此時A——B之間是一定能相互到達。此時這個橋就是肯定的。一定能讓A與B互通。那么在漢字沒有出現以前,在甲骨文出現以前,那個沒有漢字的世界,人類是啞巴嗎?在三星堆呈現的文明度,也就是人類沒有漢字,僅通過“聲音”就能創(chuàng)造出如此燦爛的文明。也就是語言先于文字,或者說語言先于載意符號。那么人在表達意義時,是直接發(fā)聲的。那么A點是意義,B點是語言。這二者是先于文字的。那么一個常識被打破。拚音不是文字的讀法,真相是文字給拚音標注了意義。讀音才是那個B點,才是能到達之地。而方言有很多,今天的閩南話與四川話、海南話與東北話,如果沒有文字。我們如何判斷相同意義的不同發(fā)音的語言意義對等起來?也就是語言作為聲音,是如何去包涵意義的?二個完全不同的讀法的“聲音”是如何去包涵相同的意義?也就是A(意義)——B(聲音)在沒有文字之前是如何完成這種神奇的確定性的。
? 沒有橋,人類是如何從A到達B的?這點在西方的語言學有“音位”、“能指”、“所指”,這是從今天為出發(fā)點,去解釋遠古。那么從遠古為發(fā)點去看這個問題呢?我們需要求助哲學。這方面我們國內幾乎是空白,在非學者的認知里,A(意義)——拚音——B(漢字),那個讀音才是中間項。那西方社會主要是拚音字,他們今天都沒有這個橋,那么意義是如何成為聲音而成為了語言的呢?為什么中國的語言卻有這個橋,象形漢字。
? 西方哲學有一道無法回避的深淵,就是他們之中最聰明的人必須解答出:意思是如何成為聲音的?聲音如何就成為語言的?聲音是如何包括意義的?聲音如何去表達意義。西方哲學把語言認為是否定之地。聲音作為了語言,這是否定。它否定自身所包涵的意義。它通過否定沉默來到達一種相對的肯定。通過“畏”、“死亡”、“欲力”。。。哲學家,那些天才們不停的去搭橋,在A點與B點之間,塞入概念,來創(chuàng)造一座橋梁。來填充這個深淵。
? 漢語卻有一座神奇的橋,肯定之橋。當甲骨文作為A到B之間的橋時,我們驚奇的發(fā)現,拚音語系聲音到意義的否定(他們不知道為什么某個讀音為什么是這個意思)在漢語中通過聲音到甲骨文到意義之間形成了肯定。因為象形字在這個中間過程中出現,我們中國人學習語言的肯定性是乎比拚音語系學習語言的否定性多了一層“易理解”,這個小小的易理解放在個體與群體性上,是否有許多值得意味的點在閃爍。比如文明為什么不易中斷?為什么說中國人聰明?為什么大一統(tǒng)的思想在每個朝代都是主流?好像拚音語系與漢語語系在語言學層面的不同點,最終對被使用的人群的數量與使用的時間這二個維度放大以后,這個肯定性,帶來完全不同的點,這些點成為了維度,而呈現文明的不同。
三、漢字的邊界
? 當書寫的英文詞與相同意義的中文詞,放在一起時。這二個詞都沉默了。它們一個否定一個肯定。但它們的沉默中有著向我們敞開的全部豐富性。它們一起訴說著相同的意義。但是當一雙陌生的眼睛,第一次的打量它們時,誰會被最先認出。此時文字的肯定與否定,被我們理解了。什么是肯定性?什么是否定性?就是文字自身的意義能被陌生的眼睛所理解,就是這個文字的肯定性,一個語系所有的文字能被陌生的眼睛所理解的量,這就是語系的肯定之度數。我們能找到我們甲骨文的肯定之度數。這是一個比值【(認對的字—認錯的字)/總字數】。在負值以1之間(誤解為負)。我們不說語系的肯定性優(yōu)勢,誰說這是優(yōu)勢呢?這是特征。當文字沉默時,就是我們寫出它們的樣子,此時肯定的漢字在肯定的敞開它所有的豐富性。如同我們去理解拚音字否定的敞開它所有的豐富性。當聲音是如何從能指到所指的。以及去理解這到達的哲學“畏、死亡、欲力、、、”漢字的被理解性被西方哲學為填平這個深淵的遠超東方的哲學深度給放大了。甲骨文的理解的解讀從而多了一個角度,從意義到聲音的過程中,哲學解釋了這個問題,那么橋是不是更容易被解讀。(這是一個新視角)。
? 當西方哲學在否定之中尋找詞的意義時,放入其中去思考漢字,肯定性的邊界出現了。每一個漢字的肯定性,確定了它的邊界。此時漢字的肯定性、有限性、無限性、界域、結界、解域、、、通通可以被肯定的去理解。那么當詩人在寫詩時,對漢字的使用,其實在打開與探索漢字的邊界,在解構與結界漢字的界域。詩人使用漢字與散文使用漢字與日常交流使用漢字是不是不一樣了?
四、漢字肯定性的有限與無限
? 漢字的邊界已經產生,因為每一個漢字有肯定性,肯定性就決定了它是有限的,但在肯定性的有限之中,它無限的出現與使用。那么無限的使用有限性,那么常識是不是就成了一種固化呢?我們知道了漢字是橋,那么漢字并不是意義,只是橋。A到B之間的橋,我們不能說橋就是A,橋就是B。那么象形字的肯定性是什么?漢字肯定性是自身所是的肯定性,但卻不是A(意義)。那么漢字的肯定性就成為了一個范例。當我們的漢字在聲音與意義之間架橋時,漢字用自身所是(象形)的肯定性作為了一個可以準確理解的范疇的一個標準存在去劃出一個界域。界域就是意義,一個漢字所能敞開的全部豐富性,而一個漢字本身只是這個全部豐富性的一個標志性事件或存在或說明,這個肯定性標志去給聲音作為一個意義性的注解。這下,我們開始理解我們的漢字了,漢字并不是意義,漢字只是一個肯定意義界域的一個標準存在。漢字代表了它身后的意義群。漢字用一個不變的肯定性真理標準存在在訴說著自已的邊界,以及這個邊界合圍的界域。
? 那么我們日常在使用漢字,我們是在使用這個漢字唯一的肯定性存在所確定的標志性意義點。而誰在使用這個點背后的意義群落。在準確一點,誰在使用酋長代表的這個部落。每一個漢字就是一位酋長,每一位酋長就代表著一個部落。每一個部落都有一個“聲音”作為名字。A(意義)——橋(漢字)——B(讀音)。它們總算各自是自已所是了。我們也把漢字的自以為是,以及它可以的自以為群理解了。詩人與我們,散文與詩語的語言差異也被刻畫出來了。漢字酋長的有限與部落人數的無限,漢字的奇異之美,漢字的自由之旅也被我們理論的認知了。
五、部落民玫瑰
? 對于漢字什么是酋長,什么是部落民。這是一個擬像的問題。我們運用漢字,每個一個漢字是唯一的寫法。那么這個唯一性如何表達它是酋長,又表達它是部落民呢?漢字是部落的漢字,是這個部落的唯一酋長,它代表了所有的部落民。這些部落民本身還千差萬別,各有奇異點。我們面臨一個唯一要去表達有差異的無限的問題?一以多的問題?如果單寫一個漢字,就只能看見酋長,想象部落民是沒有表達層面的意義。當我們開始組詞造句時,此時是什么在“鱗選”這里用了“鱗選”這個詞。本身就是在使用部落民的奇異點。“鱗選”就是從魚上身無數的鱗片選出讓它接受反光的那一片鱗(部落民的一個)。漢字是唯一的,我們要用它部落民中的一個作為突顯的意義,這就如同讓魚全身的鱗只要一片來閃亮。讓這個意義部落中的一個意義閃亮出自身的存在,就是“鱗選”。那么是誰在確定意義的某一片鱗閃。就是它相鄰的字。單個字就是酋長。酋長身邊還站著酋長,此時就產生了二個部落的碰融,此時酋長們各自拉出了隊伍。作為酋長的漢字各自對對方的部落取舍,按照自身的意志展開的強度進行“鱗選”,碰融的酋長各自取得對方部落的俘奴,此時漢字的酋長意義產生了變化,漢字還是唯一性的樣子,意義卻從酋長轉化為部落民。這個已經相互俘奴的酋長就構成了語境,它們共同形成的語境,對部落民進一步“鱗選”。此時,漢字呈現出的是個性之美,是它可以到達的無限性中的奇異之美。是詩人對字詞運用的個性化與脫庸?;?。詩人對漢字的運用,變成了通過唯一的酋長對部落的一種進入,探奇,俘獲,并要完成一次創(chuàng)造的建構。在碰撞下讓酋長“鱗變”,語境也打開了界域,此時一個關于漢字本身的、一個關于語境的、一個關于界域的,在唯一酋長們的不變的形態(tài)下,呈現出了詩人要的,如酋長自身所是的詩意空間。誰在用橋梁,誰在進入部落。漢字是工具還是酋長還是部落民意。詩篇是意義的集合還是空間的開放。詩與非詩的尺度?肯定性固化的無限奇異之美,這是一朵玫瑰在詩人手中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