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花魂、狐心、破玻璃心、人皮、樹根、舊器官勒”半夜三經(jīng)總是聽到唱這么一句,小阿喬再也不安穩(wěn)了,不知是淺睡眠聽到的,還是夢到的,總之她很確定有人在喊,這么恐怖的事情放在男人身上也要有個好歹,小阿喬出身冷汗算是正常的了。
奇怪的是,人在睡夢中也是能夠有清醒的邏輯,以及推理能力的,阿喬很快聽到聊天聲“有人問你這些收了能值當(dāng)嗎?可以用來做些什么”
“我們這個地方,這些算不上稀缺資源,但總歸是每天的任務(wù),你比方說這花魂,我們要收進這瓶子里關(guān)上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打開,是一個輪回”
“那這人皮又是干嘛用”
“這人皮,雖然沒有狐貍的暖和,但卻有香味,能防風(fēng)防腐,哪里受傷了裹上這么一塊,那愈合的效果極好”
突然小阿喬的意識回到了午間時分,這幾日午睡不安寧是要抓狂的,除了面館的收款音響聲,今天多了一位“惡人”吵鬧,“收破銅爛鐵、冰箱、洗衣機、舊手機勒……”這樣的聲音與收款到賬的聲音交替著刺激著午睡的人,七層樓上的小阿喬把頭蒙在被子里也沒用。
小阿喬因為失業(yè)已經(jīng)一年多閑著了,狀態(tài)本就不是很好,掙不了太多錢所以很見不得收款連續(xù)的到賬聲音,心里想:“這老板是怕小偷不知道他賺錢了嗎?非要這么高調(diào),恨不得祈禱小偷馬上去他店里工作”
小阿喬帶著怒氣,但又慫的慌,滿身是汗的兩手亂拍,好在醒過來了,獨居的女孩總是要格外另人擔(dān)憂的,打著手電筒阿喬打開臥室門,烏七八黑的開了客廳的燈,上了一躺洗手間后,她被嚇得再也睡不著了,總感覺后面有什么“東西”,把被子裹住后背貼在公主床的床榻上,就在她一個小時后又一次去洗手間的時候,客廳的燈竟然是關(guān)閉的。
趕忙跑回來,在化妝臺前瞧了一眼自己,忠實暗黑黨總是連睡覺也不忘捯飭,她身著黑色吊帶睡裙,24小時都想把自己的一字肩外露,她可不是溜肩,從鎖骨凹到肩峰比例都正好,隨機她將一把寶劍從露肩黑色長外套里取出壓在枕頭下算是避嫌。
期間并未聽到其他合租室友走動,自己是不可能再關(guān)上那個燈的,怎么就自己關(guān)了呢?她想不通這凌晨四點多,其他臥室的人上洗手間都不順路開關(guān)這個燈,這燈怎么就關(guān)閉了?
后怕是難免的,她發(fā)現(xiàn)自己喘氣尤為困難,又把發(fā)生的這些事對照了一下,被什么纏上也難說,雙眼緊閉,內(nèi)心越發(fā)祈禱天快亮,天快亮。誰又能想到平日里的俏皮阿喬這樣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