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公司對我們這批MT在本部開展的為期三天的理論培訓的最后一天,下午有個討論題挺觸發(fā)我的,大致意思是飛機要墜機,只有一個降落傘,面對孕婦、科學家、發(fā)明家、流浪漢和歌星,每個組討論選出本組認為最應該救助的對象。
老實講,我真覺得這是一個難以分析和抉擇的難題,我甚至回避選擇,寧愿抽簽交由上天決定,不是我懦弱回避問題,也不是我文科生的思維分析不出個“價值”大小,多年的專業(yè)基本課程,使我有幸了解什么是經濟人,也深入鉆研過高數(shù)、宏微觀經濟學、國際金融、會計學……這樣的課程。然而,多年的專業(yè)熏陶,潛移默化地將一個第一次聽到“社會倫理學”這門課程時感覺莫名其妙的我轉向社會人,我了解“倫理”既不空也不虛,它實實在在地融在我們的法律、制度和日常所為中,高大上的理論我闡釋不清。
《奇葩說》有一期節(jié)目專門討論過這個主題,通俗點說,每個人都不是上帝,沒有權利決定別人的生死,生命面前沒有所謂的大小價值,因為每個個體生命都至高無上的,當面對總有人犧牲的境況時,我不覺得誰該因為能力、地位、身份的特別,就享有特別的生命價值,也許醫(yī)生活下來會救更多的人,可是那又怎樣呢?誰說流浪漢活下來就不會幫助更多的人呢?把生存機會給醫(yī)生究竟是保醫(yī)生的命還是保普通大眾的救命工具呢?不用質問我究竟該選誰,按存活幾率還是抽簽交由上帝決定,我反對以生命可能創(chuàng)造利益的大小來決定生命的價值。這是社會倫理的倒退。
我想這個假設題是個立場問題,看你站在哪個角度,如果出現(xiàn)在我們專業(yè)的課堂上,我相信會討論到倫理也會有很大一部分人和我一樣。
當然,我后來感覺到,培訓老師今天把這個假設題放在課堂上,答案本身不重要,因為這不是大學課堂,不是要爭論觀點本身,而是在公司中,很多時候,出現(xiàn)分歧時,不要去爭辯,常常要學會放棄,這不是無為不是不作為也不是和事老,而是在公司中,很多時候爭論不僅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增加問題,何況是一些不涉及實際業(yè)務的觀點爭論,你有態(tài)度你去堅守,但沒必要說服每個人去認同你的觀點,因為畢竟你也沒有認同他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