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能至今都不太相信世界上有鬼,但是我小時候確實經(jīng)歷過一件靈異事件。
我是那種膽子比較大的人,以前每晚聽酷我音樂的《靈異事件簿》入睡,一個人哦,后來養(yǎng)成習慣,不聽就睡不著覺。上大學時總是最晚幾個從教學樓回寢室,黑燈瞎火的,但我也慢慢習慣了。玩密室或靈異的劇本殺時我都屬于強T(第一次玩密室是在成都,名字應(yīng)該是《寢怨》或者是《校寢》,說實話那時候還是覺得有點恐怖的。但是后來,我去貴陽玩《昆池巖》,凌晨,施工的郊外,一整棟廢棄的樓,這樣我都覺得沒什么)。
好了,言歸正傳。說說我小時候的那次經(jīng)歷吧。
小時候我就對靈異事件很感興趣,逢年過節(jié),和堂姐堂妹見面時,聊得最多的就是鬼故事。我那時大概上小學三年級,小小年紀的我就有一身“正氣”,滿腦子都是無產(chǎn)階級無神論思想,別人越說有鬼,我越愿意聽,但是打死也不信!嗯,奇怪的小屁孩。
有一次,我去爺爺奶奶家住,他們當時住得是小姑的房子,六層高的樓需要爬樓梯到第五層。那是一室一廳的格局,正沖大門的是洗手間,與洗手間相鄰的是廚房門,客廳就在大門右手邊,而臥室則在大門的左手邊。
屋子不算大,但是兩位老人家住完全夠了。
臥室的床與臥室門是對角關(guān)系,床與門大概相鄰三米遠。睡覺時,爺爺在最外面,我睡中間,奶奶在最里面,一張大床睡我們?nèi)齻€人綽綽有余。
晚上時被尿給憋醒了,為了不打擾到兩位老人家,我連燈都沒開,黑燈瞎火中躡手躡腳地跑去洗手間。上了廁所,我又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上床,蓋上被子,一切搞定!
然而,我是那種睡得很慢的孩子,睡覺中途要是醒了,大概率會折騰好久才能再次入睡(這毛病一直延續(xù)到成年,直到我前些年發(fā)現(xiàn)了《靈異事件簿》,只要聽它入睡,基本上可以一覺到天亮!可能無意間我和魔鬼做了比交易吧,哈哈)。
然后我就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像根搟面杖一樣翻來覆去!我試著數(shù)羊,試著回想白天的事,試著把自己當做假想中的人物去做假想中的事,可是都無濟于事!
無意間我將視線瞄向門口,看到了頗為詭異的一幕!我看到一個人影,就是漫畫里常出現(xiàn)的那種,沒有五官和手腳,只有一個大體的人形輪廓。它仿佛是被鑲嵌在門框中,不能前后移動,卻一刻不停地在左右搖擺著,就好像它是被什么給封印住了,想要掙脫出來!
我當時只是覺得好奇,因為它很像《柯南》和《阿衰》里面的黑影,所以我一直盯著它看。它開始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然后不知怎么的,它突然愣了一小會兒,之后便開始手舞足蹈。真的是手舞足蹈,那是一種極為夸張的“舞蹈”,似乎就是為了讓我注意到它,并把我吸引過去。說實話,因為它有些若隱若現(xiàn),出于好奇,我當時真的想走近看一看那究竟是個什么?
我覺得很不真實,其間我多次覺得自己是眼花了,并一直在揉眼睛,可那家伙卻始終在那里“舞蹈”。隱隱約約中我看到大概是它嘴巴的位置,有一些亮光。我仔細看過去,那里應(yīng)該就是嘴巴,而那些亮光似乎是幾顆被隱藏的獠牙。影子為什么會有獠牙,我越想越覺得詭異。
后來奶奶動了一下身子,我十分清楚地看到,那個影子一點點消失了!!真的是一點點消失的,就像滴落到水缸里的一滴墨,綻放飛舞了片刻,最終不見了蹤跡(這個比喻是我當時第一時間想到的,感覺特別形象)。
然后奶奶就起身去上廁所,我本來想和她說這件事的,又怕這么晚了會嚇到她,索性就沒說。很快她就回來了,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我盯著門口又看了好一會兒,那個影子始終沒有再出現(xiàn)。后來不知不覺中我就睡著了。
這件事我一直沒太在意,很快就被我拋到了腦后。
那年的春節(jié),按照慣例我們一大家子人都要去爺爺奶奶家。除夕夜時,大家在一起吃年夜飯、看春晚,十二點的鐘聲響起后,幾乎所有人都會到戶外去,膽大的放鞭炮,膽小的堵著耳朵看別人放。這之后為了度過漫長夜晚,大人們就在客廳打一宿麻將,我們幾個小孩便聊著各種有趣的故事(小時候還實行守夜,就是一晚上不睡,凌晨六點左右吃餃子,然后去親戚家拜年,之后才能睡覺。不過我每次頂多到兩三點就頂不住了)。
聊著聊著,又聊到了靈異話題,我自告奮勇地把那件事講給了大家。一旁的堂妹聽了后整個人都要傻了(堂妹是我小姑的女兒,爺爺奶奶住的房子就是她家的),她冷冷地說了句:“我那天無意間聽我媽說,這房子買之前死了個女人,我媽在這住了沒幾天,每天都感覺渾身特別不舒服。姥爺(就是我爺爺)不怕這個,而且他會點道法,所以我媽才讓他和姥姥住過來的?!?/p>
我去,這么刺激??!我聽得有點瘆得慌!一旁的堂姐和堂妹面面相覷,堂姐弱弱地問了句:“你知道那個女人死在那里了嗎?”
堂妹的眼睛瞪得老大,然后看向門口:“不知道,但我記得我媽說,當時家里只有那個女人,她感覺不舒服,想開門求救,結(jié)果大門還沒打開人就沒了……”
我了個去,當時我第一次感覺到什么叫“頭發(fā)都豎起來了”?。∥覀冐韲樀弥蓖桓C里鉆,即使在北方的暖氣房里,我們仨背上也直冒冷汗!回想起那天晚上,不知道它究竟是在向我求救,還是想找個墊背的好去投胎呢?
不知道,這件事真的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