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我最喜歡的一種場景。因為你可以模糊夢與現(xiàn)實與自我的邊界。
小雨便可雨中漫步,大雨亦可雨中狂奔,似乎那一切的煩惱都隨著雨水都匯進了下水道,了無蹤跡。最重要的是,沒人看得清我臉上的表情。
記得,再也沒人在我最需要溫暖的時候,給我哪怕是一個虛偽的微笑。
幾個月前,我并不知道,她在嫻湖中與遠到而來的高中同學暢游寶塔山的時候,而此時的我在酒店做兼職,揮汗如雨。午餐時,我顫巍巍的手艱難的拿起筷子,那節(jié)律的撞擊餐盤的聲音,似乎能讓我感覺到莫名的愉悅,眼角竟然偷偷的流淌下幾滴清澈的淚花,那不是累了,那是開心。
500元左右一個的手提包,60元一天的兼職工資,一個月那幾個周末辛苦的兼職,終于湊夠了。
嫻湖邊,春雨綿綿。
分手吧!也許你能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我們到此為止。
一句冰冷的告別,瞬間擊碎了我所有的夢,我立刻似乎在毀滅與痛的邊緣游蕩。雨漸漸下大了,金屬的傘柄似乎開始溫熱,可我松開了緊握的手,手提包精美的紙質包裝開始融化,耳邊回蕩的盡是虛無。
也不知過了多久,模糊的實現(xiàn)終于從遙遠的虛空抽回。
幾個月后。
學習部部長休學回家了,我接替了部長職務。開始了繁忙了生活。上課考勤、系部活動等任務加身,雖然累一點,但感覺總是充實的,并且感覺似乎也找到了新的方向,孑然前行的路上并不孤單。
一次院團委與學生會共同舉行的學生干部交流會上,文藝部部長李恩慧剛好坐在我旁邊。剛開始聊了工作中的一些事。到后來,她聊到宋曼嫣。
我本想用笑容與不經意的言語一筆帶過,可轉移話題這一做法直接在李恩慧面前失去作用,他甚至拉著我的衣袖說:“她跟那個男的依偎在嫻湖的游船上,你知道嗎?”
“有什么關系嗎?”我內心不知道為什么起了波瀾,雖然分手這么久了。
“可是你還在想著她呀?何必呢?”
是呀,我也在想,何必呢!
“現(xiàn)在我過得挺好的,那些事我已經忘記了”我發(fā)現(xiàn)我說完這句話臉頰抽搐了一下,勉強擠出一抹苦笑,我不善表達,更不善隱藏。
果然,李恩慧笑得花枝亂顫,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擦著笑出的眼淚,嘲諷道:“蕭大代部長,你……阿哈……覺得你騙過了自己嗎?哎呀媽呀……你……你看你那表情……哎喲,不行了,我要喝口水……嘻嘻……”她這句話的時候,故意講代字拖得很長。
畢竟她肆無忌憚的說笑,引來了各種各樣的目光,我渾身不自在,低頭看著桌子上的筆記本,別提有多尷尬,內外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感覺受到了一百點傷害。
李恩慧喝水嗆到了!看著她那狼狽不堪的樣子,我冷冷道:“天意!”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向揚,說道:“活該你單身。”